「沒什麼高見。」
吃飽喝足,杜仲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說道。
「沒有意見?」
男生眉頭一挑,張口道:「身為華夏人,難道你聽到這樣的事情,就不覺得氣憤嗎?」
「呵呵。」
杜仲輕笑著搖了搖頭,反問道:「難道,別人說華夏人的血不是紅色的,你還要自己割一刀給他們看不成?」
這話一齣,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盯著杜仲,眸中都露出了敵意。
「你還算是個華夏人嗎?」
「我們就算身在美國,但是我們永遠都記得我們是華夏人,在外地他鄉,我們唯一能為祖國做的,就是這些事情,你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你根本不愛國!」
眾人氣憤紛紛的開始對杜仲批評起來。
杜仲則是一臉詫異的望著眾人,張口問道:「這和愛國有什麼關係?」
「針灸本身是強大的,是我們這些後備學藝不精,丟了祖輩們的臉,這種技藝傳承上出現的問題,為什麼要跟愛不愛國聯絡在一起?」
「沒錯。」
劉雨婷急忙出聲,打圓場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證明我們的強大,針灸的強大。」
「話是沒錯。」
男生點點頭,看了劉雨婷一眼,又轉目盯著杜仲,張口道:「不過,聽你那口氣,想必你很厲害了?」
杜仲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就那麼平淡的跟對方對視著。
那神色,不可置否!
「李學!」
劉雨婷咬著牙喊了一聲,試圖組織矛盾的激發。
名叫李學的男生看都沒看劉雨婷一眼,直接瞪著杜仲,張口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厲害,讓雨婷都這麼信任你,現在我挑戰你,你敢不敢應戰?」
劉雨婷心中一緊。
「出門在外,何必內鬥?」
杜仲輕輕搖頭嘆了口氣。
「你害怕了?」
李學冷笑道。
望了望李學,杜仲無奈的再度嘆了口氣,然後直接伸手拿起一塊烙餅。
「半公分。」
環視眾人一圈,杜仲張口道。
聞言,眾人疑惑,都是不明所以的看著杜仲。
半公分是什麼意思?
李學在向他挑戰,他說個半公分幹什麼?
「銀針借我一下。」
就在眾人茫然疑惑之際,杜仲低聲在劉雨婷耳邊說道。
劉雨婷頓時反應過來,立刻從書包裡把針盒拿了出來。
「噌!」
杜仲站起身子,把烙餅放到桌子正中心處,然後手一動,無比快速的開啟針盒,取出一枚28號毫針,隨手一甩。
「唰。」
毫針無影。
幾乎就在杜仲脫手的時候,針尖已經刺入到了桌子中心的烙餅上。
「我來檢查。」
杜仲飛針一結束,劉雨婷立刻戰敗起身子,把烙餅瓣開一看。
辦公分,不多不少!
這一刻,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是……飛針?」
「傳說中的飛針?」
震驚中,眾人紛紛發問。
「沒錯。」
劉雨婷帶杜仲回答了一句。
李學沉默了。
他半意是想打擊一下杜仲,讓杜仲知道他自己的身份,是不配跟他們坐在一起的。
可他沒想到,杜仲的實力如此之強。
竟然連傳說中的飛針都會。
而且,這種下針的凜冽感,以及對力度的把控。
無論任何方面,杜仲的實力都穩穩的在他之上,這讓他火熱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也不敢再繼續提起挑戰的事。
「杜仲,你的實力真的很強,現在我代表在場的所有人,誠摯的邀請你,一起參加明天的辯論會。我相信,你的加入一定是我們最強有力的武器。」
一名同學,滿是期待的望著杜仲說道。
然而,聽到邀請聲後,杜仲卻是斷然搖頭。
「為什麼?」
同學很失望的追問,說道:「你的針灸實力這麼強,你為什麼不去證明給他們看,為什麼不為我們華夏爭取一些榮譽,和在他鄉生存下去的機會?」
「哼。」
這時,李學再度張口,說道:「有能力沒責任,算什麼華夏人?」
面對眾人的質問。
杜仲依舊搖了搖頭。
從劉雨婷之前所描述的資訊來判斷,這是一場受到了極大關注的辯論。
杜仲可不想,因為參加了這場辯論賽,而把自己已經來到美國的資訊暴露出去。
而且,杜仲是打心底裡覺得,這樣的辯論實在沒意思。
中醫,靠的從來都不是嘴。
如果說幾句話就能證明的話,還要醫術幹什麼?
大家都拿嘴去治病就好了。
很快的,一頓飯就在眾人不滿的情緒下很快的結束了。
大家散去。
只留下了劉雨婷和杜仲倆人。
走出飯館,劉雨婷望著杜仲,張口道:「走吧,我先給你去找地方住下。」
杜仲一愣。
「放心吧,我找的地方就在我們學校附近,那裡絕對安全。」
劉雨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