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稍微遲疑了一會兒,旋即點頭應了下來。
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麼事,回訂好的酒店,也一樣是睡一晚上的事。
「你就不想問我,我為什麼不願意參加你們的辯論?」
走在路上,杜仲張口問道。
「我這個人雖然問題很多,但是有些不該問的,我是不會問出口的,你不想參加,自然有你的理由,就算我問了,你也不會因為我的關係,改變你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劉雨婷笑道。
杜仲咧嘴一笑。
事實,確實跟劉雨婷說的一樣。
剛見面的時候,杜仲就覺得她的問題很多,就好象腦子裡裝著十萬個為什麼一樣,但是到了一些敏感的地帶,她也的確不會輕易的去觸碰。
毫無疑問,這樣的女孩是最懂人心的。
很快的,劉雨婷就帶著杜仲來到了他們學校附近的一家旅館,幫助杜仲開好房間住下。
「我送你吧。」
正當劉雨婷準備離開的時候,杜仲主動說道:「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很危險,而且我剛到紐約不久,正好也多走走,熟悉一下環境。」
「好啊。」
劉雨婷滿口答應。
倆人一路走一路聊。
劉雨婷不斷的為杜仲介紹著紐約的一切,杜仲也一直在認真的聆聽。
把劉雨婷送回學校以後,杜仲獨自返回旅店。
「嘀嘀嘀……」
走在半路,讀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恩?」
杜仲急忙掏出電話,檢視剛收到了簡訊。
「十分鐘後,神像。」
簡訊裡,就只有簡單的幾個字。
顯然,簡訊的意思,是告訴他,十分鐘後在自由女神像下見面。
杜仲眉頭一挑。
「會是接應的線人嗎?」
心中呢喃一聲,杜仲立刻朝著自由女神像趕去。
五分鐘之後,在夜色的掩蓋下,杜仲那飛速移動的身影,停在了自由女神像旁邊的海岸線上。
這裡,是哈德遜河口。
無比巨大的自由女神雕像聳立在一個足有四層的高臺之上,第一層高臺非常寬廣,就像是一個廣場。
邊緣正臨著哈德遜河,風景很美。
雖然是晚上,但自由女神像下面的人依舊非常的多。
站在河邊,杜仲轉頭四望,在人群中搜尋著線人的身影。
五分鐘後。
「嘀嘀嘀。」
杜仲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又是一條簡訊。
讓杜仲驚詫的是,發來兩條簡訊的號碼,竟然完全不同。
「城區方向,第一條小巷。」
簡訊裡的文字,依舊簡明扼要。
看完簡訊,杜仲立刻轉身,邁步朝著簡訊所指的方向走去。
很快的,就來到了一條漆黑小巷口。
「啪嗒啪嗒……」
邁動腳步,杜仲直接走進巷子。
因為很黑的緣故,巷子裡一片死寂。
即便夜視能力很好,杜仲也並沒有看到巷子裡有任何人的存在。
「嘎吱!」
就在杜仲走到一半的時候,一個嘎吱聲響突然傳來。
緊隨而至的,是一抹亮光。
「恩?」
杜仲轉頭一看,只見距離自己不到三米處的一道房門突然被推了開來,一個人影站在房門口,朝杜仲招了招手。
見狀杜仲轉頭四望一下,然後直接閃身進入房中。
「啪!」
杜仲剛一進房,房門就被緊閉了起來。
關好房門,那人才轉過頭來。
此人,是一個黃種人,年紀大概在二十六七歲左右,身穿一套黑色的服裝,看上去顯得異常的嚴肅。
「你好。」
關好房門,青年一邊朝杜仲伸手,一邊張口道:「我是七號。」
「你好。」
杜仲點點頭。
「現在局勢有些緊張,所以只能請你到這個地面來見面,見諒。」
七號挑著眉頭張口道。
「現在什麼情況?」
杜仲詢問。
「我聽說白永豐得手的訊息,已經傳到了美國,所以現在這個時期非常的敏感,美國對亞洲人查的都非常的嚴,特別是華夏人。」
七號挑著眉頭,補充道:「我想,他們應該是在準備迎接白永豐的到來。」
杜仲瞭然的點點頭。
這種事,會發展到這個敏感的階段也是正常的。
畢竟,白永豐在華夏國家科技中心隱藏了半年,才成功盜取到最新的機密,美國是一定不會放過這次打擊華夏的機會的。
所以,對美國來說,白永豐絕不能出岔子。
「白永豐的訊息呢?」
杜仲繼續追問。
「白永豐還沒到美國,他具體回到美國的時間,暫時還未知。」
七號想了想,張口問道:「你現在住在哪兒,我到預定的酒店去,沒有找到你。」
「在一個學習針灸的學校旁邊。」
杜仲張口道。
「好。」
七號點點頭,張口道:「今天的見面就先這樣,你繼續等待最新的訊息,收到訊息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