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叫番邦公主街?很漂亮的大街麼?」
「很窄的小巷,有補鞋的、賣煙的、賣花的。」
「有沒有番邦公主?」
「每天有很多番鬼婆在那裡,有的也去補鞋。」
「有的去買東西吧。」
「有的住在那裡,番婆、肥土人都有,口臉塗得像花旦似的。許多番人去找她們。」
「蝦仔,這樣的街你少去。」花掌櫃說。
「我只是拿高跟皮鞋去打一個鐵釘在後跟上。」
「就像鴨腳街,也是不該去的。」一個老夥計說。
一群人,喝了點酒,談起女人來了。蝦仔還拿著個酒瓶,站起來扮演番邦公主街的女人,唱起歌來:
goodbye記得我
whenyoufaraway
goodbye記得我
一日又一day
spring’scoming
雀仔singing
唱著好song
goodbye千祈記得我啊
「算什麼歌呀。」老夥計搖搖頭。
飯吃完,酒喝過,歌唱畢,故事講了幾籮。大家說,最好擲骰子。人人贊成,於是把碗碟收進廚房,就圍著桌子拿出一個大碗,三顆骰子。只聽得蝦仔叫道:我坐莊,我坐莊,來來來,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