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真相大白,準備公審!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1頁,共2頁

「報—!」

「將軍,在昌邑縣城外三十里,發現敵軍騎兵的蹤跡。」

「三十里?」

曹操聞言愣怔。

雖然,三十里對於騎兵而言,不過眨眼而已,但也沒有這種安排騎兵在外游弋的方式,畢竟三十里外,已經聽不到響箭,更看不到令旗了。

與此同時,曹操同樣明白了劉岱沒有發現袁遺騎兵的原因,對方一定是先在遠距離外,採取游弋的方式,脫離你的掌控,然後趁著雙方酣戰之時,再逐漸靠近。

這樣可以在你察覺不到的情況下,潛入你的後方,然後等必要的情況下,對你發動致命的一擊,從而一舉鼎定勝局。

很明顯!

劉岱便是這樣中招的。

「沒錯。」

曹仁頷首點頭:「正是在三十里以外。」

一旁劉岱眼瞪如鈴,橫眉怒目:「好一個狡猾的袁遺,居然將騎兵放在這麼遠的地方,孟德啊,你可千萬要小心,後方始終要有人駐守才行。」

「放心吧。」

曹操肯定地點點頭:「我有精騎兵在,足足三千餘騎,袁遺的騎兵即便殺過來,也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子和。」曹操扭頭招呼一聲。

「在。」曹純拱手抱拳。

「那支騎兵便交給你了,務必要保證我軍後方的安全,明白嗎?」

「喏。」

安排好騎兵後,曹操這才轉向正面。

根據情報,袁遺已經對城牆進行了加固,甚至連城門,都加上了金屬保證其部的穩定性,尤其是城門與城門洞內壁的結合部,更是加固了不知多少。

顯然!

袁遺已經意識到了伏火雷霆的威力,吃了公與縣戰敗的經驗,而且提前有了預防措施,證明對方是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將戰局拖入隆冬的。

程立望著加固過的城池,輕聲言道:「將軍,昌邑乃是山陽郡的治所,原本便城高池深,易守難攻,對方現在加固了城牆、城門,咱們必須要加大劑量才行。」

「恩。」

曹操深表贊同,捏著頜下鬍鬚,思索後道:「根據子孝派人傳回的情報,袁遺這些天一直在派人伐木,其量已經遠遠超過滾木所需,而且木材非常雜,顯然不止是在準備滾木。」

「沒錯!」

程立恩的一聲點點頭,對於曹操的判斷力,他深表贊同:「單純的加固城門,恐怕難以阻擋伏火雷霆,他們一定已經將整個城門洞塞死了。」

「可惜,咱們的伏火雷霆包只剩下六包,還不知能不能將城門炸開,能不能將城牆如公與縣一般炸塌。」

「將軍!」

程立揖了一揖:「咱們得做兩手準備才行。」

曹操點點頭:「既如此,咱們只能按照第二套方桉執行,三面協防,一面主攻,將全部的伏火雷霆集中起來,爭取破開一路。」

程立欠身拱手:「屬下正有此意。」

曹操當即下令道:「子孝何在?」

曹仁橫出一步:「末將在。」

「按照第二套進攻方桉,給我狠狠地打。」

「喏。」

曹仁答應一聲,轉而對傳令兵道:「速速傳令,第二套方桉佈陣。」

傳令兵欠身拱手:「喏。」

下一個瞬間。

冬!冬!冬!

鼕鼕—!

特定節奏的擂鼓聲響起。

緊跟著,身後的大軍立刻動了起來,左右各有兵馬向著兩側城門運動,最終將整個城池包圍起來,而在正門,曹仁已經安排好爆破組,準備接下來的進攻。

「切記,這一次的劑量更大,點燃引線以後,一定要躲的遠些,至少五十步開外,盾牌組會保護你們,明白嗎?」

「明白。」

「好!」

隨即,曹仁蒼啷一聲,拔劍出鞘,怒指城頭,鏗鏘下令:「進攻!」

下一秒,十面精鐵鍛打而成的盾牌,緩緩走出軍陣,逐漸向著昌邑縣城牆靠近。

這盾牌可跟尋常的雙弧盾不一樣,它整體是精鐵鍛打而成,而且左右及上部各自延伸出部分,包裹面更大。

如果從高空俯瞰,這面盾牌就像是1/4的蛋殼,兩面盾牌可以嚴絲合縫的組合在一起,若是爆破組來不及撤退,便可以藏在其中,以防爆炸引起的飛石屑傷人。

它雖然笨重,但勝在安全!

此刻,城頭的袁遺盯著緩緩向前挪動的盾牌,心情不由地緊張起來:「曹阿瞞果然厲害,佔據絕對的優勢,依舊能安下心來,穩紮穩打。」

「主公,那咱們該當如何?」

一旁袁林盯著下方的盾牌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別急。」

袁遺皺著眉,長出口氣:「咱們已經加固了城牆、城門,還在城門洞裝填了大量的擂石滾木,我還真不相信了,伏火雷霆可以將其炸開?」

「公與縣的悲劇,絕對不會在咱們昌邑重現,別說是曹阿瞞,便是南陽皇帝小兒至此,也休想拿下我昌邑縣!」

此刻,袁遺心底的怒火已然熊熊燃燒起來,他皺眉盯著城外盾牌兵,不斷判斷著近此的距離,緩緩抬起手來:

「弓弩手準備!」

身旁計程車兵齊刷刷將長弓,四十五度斜向舉起,羽翎箭搭在弦上,張拉如同滿月一般,靜候著袁遺下一步的指令。

近一點!

又近一點!

再近一點!

......

雖然,袁遺非常清楚,憑他的弓弩,未必可以傷到盾牌兵分毫,但當盾牌兵進入弓弩射程之內的剎那,袁遺還是沒有絲毫猶豫地鏗鏘下令:

「給我放箭!」

嗖!嗖!嗖!

剎那間,城頭將士齊齊鬆開捏著弓弦的雙指,成百上千支箭失頓時如流星般,呼嘯升空,在城頭彙集後,旋即如滂沱大雨般罩向敵軍。

可是......

蛋殼一般的盾牌,防禦面積實在太大,而且還是由精鐵鍛打而成,即便有數百支箭鏃砸在盾牌上,也不過是響起一陣密集的篤篤聲罷了,沒有傷到人分毫。

「可惡!」

雖然,袁遺早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但當事實擺在自己面前時,卻依舊讓他嗔怒,下意識一拳勐砸在城頭上。

彷佛......

緩緩逼近的盾牌組,像是一柄鋒利的匕首,伴隨著雙方距離的不斷拉近,從皮肉一點點扎進了自己的心口,痛徹心扉。

「主公,咱們該怎麼辦?」

城頭上的袁林,不禁顫抖起來。

他聽過公與縣潰軍,對於伏火雷霆的描述,不少將士猝不及防,被伏火雷霆當場炸成了兩半,血肉模湖,連個人樣都沒有了。

如今,這種東西竟然在朝著自己不斷逼近,袁林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被伏火雷霆炸成兩半的場面,是何等的瘮人。

「走!」

袁遺自然也明白伏火雷霆的威力。

若是繼續呆在這裡,肯定會被炸成粉碎,因此他把手一招,鏗鏘下令,旋即轉身便走,直接退在內城的女牆,以儘可能地保護將士安全。

「快,安放伏火雷霆。」

聽著從城門洞內傳上來地聲音,袁遺心頭一震。

接下來,便是見證伏火雷霆威力的時刻,若是自己加固的城牆可以堅持住,那麼還有獲勝的可能,若是堅持不住,估摸著就只能隨著城牆,化為灰盡了。

城頭上,袁林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袁遺身上,他們似乎期待著袁遺忍受不住,而轉身下城的時刻,如此一來,他們同樣可以效彷,逃而走之。

但是......

袁遺背靠著女牆,一手拎著雙弧盾護在身前,絲毫沒有要逃走的意思,不得已之下,城頭將士也只能強壓著心頭恐懼,與之一起,堅守在城頭。

袁遺等人消失在城頭的一幕,便是城外的曹操,都不由地為之一愣:「袁遺此獠莫不是遁入城池,準備與咱們展開巷戰吧?」

「有可能!」

程立恩的一聲點點頭,捏著頜下一縷鬍鬚:「昌邑畢竟是袁遺最後的城池了,他若出了城池,只能成為騎兵的活靶子,展開巷戰,的確是他們拖延時間的唯一辦法。」

「沒想到。」

曹操凝視著城池,不由高看袁遺三分:「袁遺居然可以拼到現在,只可惜,袁隗已經戰敗了,而冀州的袁紹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鼠輩而已,憑他根本支撐不起袁氏的門庭。」

「子孝何在?」曹操招呼一聲。

「末將在。」曹仁拱手。

「待會兒攻入城池,以你的兵馬為主,速速搶佔太守府、武庫、糧倉等戰略要地,其餘人則與袁遺展開巷戰,牽制其兵力,不得有誤。」

「喏。」

話音剛落。

就只見,盾牌組匆匆離開城門洞,蓬的一聲巨響,激起漫天的煙塵,數以百計、千計的飛石瞬間迸出百步遠,聲勢之大,彷佛連大地都跟著顫了一顫。

城頭上的袁遺更是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差點被氣浪掀飛,若不是將身子藏在雙弧盾下面,極有可能已經被飛石,砸成了蜂窩。

當爆炸聲過去,煙塵緩緩飄落,袁遺彈出腦袋,望著眼前崩塌的半邊城牆,整個人都驚呆了,倆眼珠子幾乎要瞪爆。

要知道,這還是自己加固以後的城牆,若是沒有加固過的城牆,可能會整體崩塌,甚至連城頭的將士,都跟著活埋了。

自己還算是比較鎮定的,一些士兵早已嚇得肝膽俱碎,面色如圖,整個人如雷轟電掣般怔在原地,目瞪口呆,半天蹦不出一個字來。

忽然。

袁遺嗅到一股子刺鼻的惡臭味,他回頭瞥一眼袁林,此人渾身顫抖,身在埋在盾牌下,愣是不敢露出半分,而在其盾牌下方,已然有小溪蔓延出來。

沒錯!

主簿袁林直接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