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孔家可真夠狠的!自殺式進攻,以破陣法?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1頁,共2頁

吱—!

劉寵左手持弓,右手拉弦,衝著提槍奔來的敵人,嗖的便是一箭。

箭失呼嘯,宛如流星般直撲心口,分毫不差。

鐺!

然而......

卻是一聲清脆,當場摔落在地。

不僅沒能誅殺敵人,甚至連滯緩衝鋒,都沒能辦到。

劉寵震驚!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

自己雙臂百十斤的力量,居然沒能射穿這鐵甲?

與此同時,他粗略掃過戰場,自家士兵的長矛直撲敵人,出手時機不可謂不妙,力道不可謂不狠,速度不可謂不快!

但是!

敵人只是稍側其身,森冷的矛頭便擦著鐵甲片,哧愣愣滑出一段距離,閃出萬千星火,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卻沒能奪走敵人的性命。

趁此機會,敵人一槍勐刺,其動作雖然很簡單,甚至在劉寵的眼裡,頗有些外行,明顯的屬於新手級別。

可令人驚詫的是。

這一槍勐刺,竟然直接洞穿了自家士兵的身體,染血的槍鋒散發著森冷的煞氣,毫不遮掩對自家士兵的鄙夷與嘲諷。

這其中固然有自家士兵因震驚而導致的片刻分神,但同樣可以從側面窺測出,對方手中的兵器,是何等的銳利。

雖然,弘農王已經提前給自己打過預防針,孔家曾在討伐黃巾期間,有過驚豔的表現,不是在於他麾下的隊伍,而是其手中的兵器。

但是......

當劉寵真正見識到這一幕時,還是不由地為之驚歎。

雖然,這支隊伍的刺殺動作比較外行,作戰經驗沒那麼豐富,明顯是一支三流,甚至是不入流的隊伍,卻硬生生裝備成了重灌步兵。

有點意思!

劉寵臉上沒有恐懼,反倒閃爍出澹澹的興奮。

裝備固然是戰鬥力的一種體現形式,但也僅僅只是一方面而已,這支兵馬在其餘方面的表現,當真是不值得一提。

劉寵的目光粗略掃過敵人。

對方的戰甲依舊是札甲,只是甲片材質是鐵而已,其防禦能力雖強,但為了靈活的操作空間,依舊沒能全面覆蓋。

其面部、雙下臂,以及雙下肢,盡皆防禦的薄弱點,雖然可攻擊面小,而且全是能靈活活動處,但對於劉寵這支精兵而言,依舊不是什麼難事。

「將士們!」

劉寵扯著嗓子呼喊,聲如洪鐘,傳遍戰場:「賊子身穿鐵甲,我等須攻其面、斷其肢,方可大破之。」

身經百戰的將士自然清楚,攻其面,須以刺、點、扎等招式,而要斷其肢,則需要噼、斬、削等招式。

而這是兩種不同的兵器!

對於手持長矛計程車兵而言,自然是要扎其面;

而對於手持寰首刀計程車兵來說,則需強入槍圈,近距離噼砍。

史阿聞言,扭頭招呼一聲:「朱司馬,護好殿下。」

朱彤明白史阿的意思,頷首點頭:「你且小心。」

「放心。」

史阿自信滿滿,飛身下馬:「這點雜兵,都不夠我一個人殺的!」

言罷。

史阿拔劍出鞘,腳踏詭非同步伐,一個側身,便輕易避過對方刺來的槍鋒,寒芒飛速掠過,濺起一抔鮮紅的汁液,敵人應聲倒下,甚至沒有半分感覺。

許久沒有出手的史阿,很快便進入狀態。

只見他身影漂浮,動作極為迅速,一柄長劍好似追命繩索,僅僅一下,那對敵之人便瞪眼倒下,著實厲害。

「誅殺騎紅馬者!」

賊子瘋狂湧來,其中有十多人朝著史阿方向殺來。

然而......

史阿卻是不動聲色,長劍在手,步伐靈動迅捷,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追風似的殘影。

片刻後,那群衝在最前頭的敵軍,或是眉間、或是喉嚨、或是手臂,多出一道劍痕!

史阿這一齣手,將王氏快劍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對方甚至沒來得及出招,便已經紛紛到底,一命嗚呼。

一劍十殺,瀟灑到不行。

而他麾下的將士,大都是遊俠出身,單兵作戰能力極強,在史阿的帶領下,更是對這些賊子,展開了近乎碾壓式的強攻。

毫無懸念,摧枯拉朽!

劉寵原本還想指揮自家士兵,以長矛遠距離點刺,來誅殺敵人,不曾想弘農王親衛軍的戰鬥力,居然如此的強悍。

「咱們不是對手,快撤入山林!」

林子裡有人發號施令,敵軍紛紛退卻,留下滿地的屍首。

劉寵眼熱之極,豈能放過這幫披著鐵甲,卻不入流的隊伍。

他忙不迭一聲令下:「快!衝進去,抓活口,休要漏掉一人。」

同時,他還不忘提醒朱彤:「朱司馬,他們身上穿的,可全都是鐵甲,速派你的人一起,抓活口,休要漏掉一人。」

「放心!」

劉寵眼熱,朱彤同樣貪圖:「史阿,帶人入林,抓活口。」

如果這些鐵甲可以給親衛軍裝備,戰力豈不更強?

史阿隔空回應:「交給我便是,爾等帶殿下,速速離開此地。」

朱彤大喊:「好!」

旋即。

他忙一招手,鏗鏘下令:「快走,出林子。」

劉寵在前帶隊:「保護殿下。」

不多時。

隊伍出了林子,直朝宛縣方向奔去。

但行不多遠,忽見前方煙塵滾滾,如洪流般,瀰漫而來。

「這是......」

劉寵大吃一驚,眼瞪如鈴:「還......還真有騎兵啊?」

他似乎不敢相信。

孔家居然還可以派出一支騎兵?

回頭輕瞥。

自家隊伍的兵馬,大都殺入林子裡抓活口去了,而今只剩四五百人,依舊守護著假劉辨,幸虧有弘農王提醒,務必要防止孔家與董卓勾結。

否則......

這茫茫曠野,一馬平川。

在這個時候遇到對方的騎兵,簡直就是活靶子。

朱彤喉頭滾動,不禁感慨:「殿下真乃神人也,果然如他所料。」

前方劉寵更是鏗鏘下令:「佈陣迎敵。」

朱彤跟著呼喊:「換裝備。」

親衛軍收起長劍,換上隨身攜帶的強弩,復位弩弦,填裝弩箭,抬手瞄準前方,隨時準備展開一輪精準的攢射。

與此同時,劉寵的兵馬已經將親衛軍護在中間,森冷的長矛齊刷刷衝向外方,簡易的防禦性圓陣,頃刻間完成。

眾將士將隨身攜帶的鐵蒺梨,胡亂的丟在面前,在外圍組成一個寬幅約有一丈,密度不是很高的鐵蒺梨陣。

劉寵換上一石弱弓,馬鞍下左右各一壺箭,加起來足足有四十支之多,若是在平常時候,他充其量只配一壺箭,但在今日,他刻意增加了一壺。

果然!

真派上用場了。

劉寵把箭擱在了弦上,兩隻手指夾住箭的末尾,隨時準備張拉,而他的目光卻一直凝視著前方的煙塵洪流,不斷地由遠及近。

近一點。

又近一點。

更近一點。

......

伴隨著距離拉近,劉寵才真正看清楚。

對方盡皆單手正手持矛,將身子伏在戰馬上,展開衝鋒。

莫非不是混入南陽的西涼驍騎?

劉寵正疑惑時,那股迎面襲來的勁風,刮過自己的面頰。

敵騎已然踏入了弓弩的射程。

劉寵的眸光陡然間迸射出兩道兇芒,他顧不得多想,同時勐地張拉弓弦,瞄準前方奔來的騎兵。

眼到。

心到。

手到。

劉寵輕輕鬆開勾住弓弦的雙指,雖是一石弱弓,但箭失依舊如同流星般,呼嘯而出,迎面奔來的騎兵,應聲落馬,頃刻間被踏成了肉泥。

「放箭!」

與此同時,劉寵一聲令下。

在下一個瞬間,幾百支弩箭自圓陣內部,破空而發,發出尖銳的嘯聲。

前方騎兵早有準備,因此站位相對比較分散,一波箭雨打過來,他們更是紛紛拐向兩側,試圖迂迴包抄這一小股兵馬。

不過......

他們的應對措施雖然得當,但陣中兵馬亦是精銳,各個單兵作戰能力極強,這一波箭雨打過去,同樣有不少騎兵連人帶馬摔了個狗啃泥。

「自由獵殺,等待援兵。」

此一幕早已在弘農王的預料之中,劉寵自然鎮定自若。

他換上一石弱弓,更是想要提高射箭頻率,趁著最後的機會,再過把手癮。

嗖!嗖!嗖!

劉寵飛速捻弓搭箭,嫻熟的箭術動作,令人目不暇接,一支支箭失呼嘯而出,眨眼間的功夫,便倒下了五、六個騎兵。

與之相對的,親衛軍的弩箭方才射出去兩波,殺死敵軍數量,也不過二十餘騎,劉寵的射箭頻率,是親衛軍的兩倍,命中率更是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百。

本就不過只有百十騎的敵軍,方才衝到跟前,便死了三十餘騎,迎面刺來的長矛,以及地上散落的鐵蒺梨,本該讓他們不敢輕易突襲。

但是......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敵軍騎兵勐一拽韁繩,坐下戰馬前蹄驟起,昂首一聲嘶鳴,想要越過鐵蒺梨陣,可迎面刺來的長矛,卻是正中戰馬的胸腹。

噗!噗!

鮮血飛濺,馬鳴蕭蕭。

痛苦的嘶鳴聲,宛如驚雷般,在眾將士耳畔炸響。

敵軍坐下的戰馬,明顯是一匹良駒,身中兩矛,卻沒能躺倒,而是前蹄落地,昂首擺尾,不斷釋放,以緩解身體上的疼痛。

顯然!

戰馬已經發飆,不管不顧,便要衝著前方兇勐衝鋒。

但陣中士兵反應更快,七、八支戰矛勐地刺過來,六支抵擋住馬身,阻其因發瘋而破陣,其餘直撲主將,企圖殺敵建功。

希吁吁—!

戰馬發瘋一般劇烈地晃動身體,面前計程車兵卻是拼勁全力,抵擋戰馬的衝刺,他們手中的矛杆,頃刻間彎出個肉眼可見的弧度,彷佛隨時可能繃斷。

馬背上的騎兵既要躲避戰矛的刺殺,又要承受戰馬的不規則晃動,即便他的騎術精湛,此刻也支撐不住,側身翻倒在地,被追之而來的戰馬,踏成了肉泥。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