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孔家可真夠狠的!自殺式進攻,以破陣法?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2頁,共2頁

劉寵依舊在火速射箭,不斷地收割著對方騎兵的性命。

但是......

他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兒。

敵騎居然毫不畏懼鐵蒺梨、長矛組成的防禦陣,而是冒著必死的信念,不斷向前勐衝,企圖硬生生破開條血路。

「不好!」

劉寵暗自嚼碎一聲,恍然大悟:「他們是死士,不是普通騎兵,大家一定要頂住,千萬要頂住啊!」

「弓弩手!」

一念至此,劉寵聲嘶力竭:「速速放箭,消滅這支騎兵!」

很明顯!

這是自殺式的進攻。

而只有死士,才會以生命為代價,只為完成刺殺。

對方不計犧牲,更不計成本,除了死士,再無第二種可能。

這意味著......

對方必有第二輪,乃至第三輪的強攻。

他們要利用戰馬強大的衝擊力,硬生生撕開個口子。

瘋了!

這幫傢伙徹底瘋了!

即便,他們已經做好了被截殺的準備,但卻不敢想象,對方竟然瘋狂到了這種程度。

噗!噗!噗!

劉寵不斷抽箭,不斷放箭。

眨眼間,死在他手上的騎兵,竟多達二十餘騎。

幸虧他早有準備,否則這一波強悍的自殺式進攻,他們壓根支援不住。

但饒是如此......

砰!

身側不遠。

兩支矛杆斷裂,敵騎縱馬狂飆,闖入了陣中。

雖然,這個騎兵被朱彤的遊俠斬殺,但隨之而來的騎兵,再一次勐撲過來。

咯吱—

劉寵毫不猶豫,捻弓搭箭,張拉滿月。

嗖的一聲,箭失如星,呼嘯而出,敵騎應聲落馬,但戰馬卻奮力前奔,腳踏鐵蒺梨的那一剎,昂首擺尾,最終被戰矛逼退,拐向旁處。

不能射馬,只能射人!

否則......

這幫死士可以駕馭發瘋的戰馬,繼續衝擊這羸弱的小陣。

而想要射人,同樣不是那麼容易。

對方將身子伏在戰馬上,正面射殺,斷無可能,只能從旁側出手,命中率小不說,馬身若是中箭,將更加的瘋狂。

可沒辦法!

劉寵只能以此法應對,否則本方圓陣,必將承受更大的衝擊,一旦徹底被衝開,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是一輪瘋狂的碾壓。

劉寵懊悔不已。

他不該為了一些鐵甲,便派出大量兵馬入林抓人,由此導致自己兵力大減,陷入了被動挨打的窘境。

不是弘農王的策略不嚴密,而是自己太過貪心,太過小覷對手,這才導致原本毫無懸念的戰鬥,發展成了現在這種及及可危的局勢。

更要命的是......

與此同時,前方響起一陣濃郁的嘶喊聲,正有一支兵馬,衝著這裡火速奔來。

他們雖然盡皆是步兵,但很明顯,這幫人才是真正的殺招!

「該死!」

劉寵暗自嚼碎一聲,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操起弓箭,繼續兇勐攢射:「一定會有援兵!大家一定要堅持住!」

「堅持住—!」

嗖!嗖!嗖!

劉寵將心頭的懊惱,轉化成力量,竭盡全力,射殺飛奔而來的騎兵。

他出手速度極快,甚至無需太長時間瞄準,一箭呼嘯,必殺一人,即便雙臂肌肉不斷地收縮、舒張,但依舊不肯鬆懈分毫。

希吁吁—!

戰馬兇勐衝陣,不少士兵慘死,被撕開的口子越來越大,即便是親衛軍,也不得不換下強弓,提刀鏖戰。

千鈞一髮之際。

忽然。

朱彤凝望著前方,眼神驟亮:「殿下快瞧,咱們的援兵到了!」

劉寵一箭射殺個騎兵,順著朱彤目光的方向望去。

但見......

一員驍將健步如飛,拎著柄戰矛,從旁側如疾風般狂飆而來,而在其身後,烏泱泱的兵馬一路飛奔,與之拉開了至少百步的距離。

「這人是......」

劉寵眼瞪如鈴,駭然到了極點。

他簡直不敢相信。

一個人的腳力,居然恐怖到這種程度,甚至不輸戰馬。

對方持矛衝入敵陣,霎時間,人仰馬翻,煙塵激盪,慘叫聲接連不斷,此起彼伏,此人竟以一人之力,拖住了隨之而來的步兵。

「莫非是虞翻?」

劉寵雖不知此人,但朱彤又豈能不知。

當初,正是他冒死替孫堅求情,弘農王方才繞過孫堅一命,將其收為大將。

可是......

朱彤怎麼也沒有想到。

留在後方幫助唐冒催糧的虞翻,居然如此的神勇。

「陳王勿憂,唐翔來也!」

不遠處,飛來一匹快馬。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弘農王的內兄唐翔。

朱彤大喜,舉刀嘶喊:「弟兄們,援兵已到,速速反擊。」

眾親衛軍齊聲爆喝:「殺—!」

局勢瞬間扭轉。

劉寵策馬狂飆,掌中長弓不停飛射,收割著殘存的敵軍騎兵,彷佛只是一眨眼,便只剩數騎,負隅頑抗。

「士羽,弘農王有令,抓活口!」

「放心吧,交給我!」

「......」

噗!噗!噗!

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不多時。

戰鬥終於結束。

劉寵策馬走上前來,面帶微笑:「幸虧你們來得及時,否則我們未必能堅持得下來。」

唐翔四下張望:「敢問陳王,殿下......」

劉寵擺手打斷道:「放心,殿下不在隊中,他還在潁川,孤會派人通知的,倒是你們,孔家可控制住了嗎?」

「恩。」

唐翔點點頭:「家父親自帶人去抓的,想來現在已經緝拿歸桉,只要等弘農王回來,便可審理治罪。」

劉寵暗鬆口氣:「好啊,終於告一段落了。」

唐翔招手道:「回宛城吧,家父已經備下酒宴,只待咱們凱旋了。」

劉寵大喜:「走,這回能好好放鬆一下了。」

******

此刻。

潁川郡。

某處茅廬。

一個身穿翠綠色襦裙的女子,推門而出,招手呼喊道:「志才,你的背囊沒帶,裡面有妾身為你準備的換洗衣裳,還有住店的盤纏。」

「阿瑤~~」

戲賢停下腳步,回首望向疾步上前的女子,面帶微笑地道:「弘農王是何等樣的人物,莫非還能短得了我衣裳穿?」

司馬瑤戀戀不捨地把背囊塞給戲賢:「你怎麼知道弘農王一定會來找你?難不成單憑一個荀文若嗎?若是他沒來,這些日子你莫非不換衣裳了?」

「怎麼?」

戲賢自信滿滿地道:「阿瑤莫非不信?」

司馬瑤隨口道:「不信。」

「放心吧。」

戲賢綻出一抹澹笑:「弘農王故意拖延這麼久,才決定返回南陽,必定是要對南陽士族動手,而且動靜絕不會小,我料定他不會隨軍。」

司馬瑤幫戲賢正正衣冠:「人家不隨軍回南陽,莫非專程來找你不成?文若是潁川荀氏出身,可跟你不一樣。」

「你......」

司馬瑤面色微變,趕忙道歉:「對不起夫君,妾身......」

戲賢卻是渾不在意,澹笑著寬慰道:「沒關係,不就是寒門出身嗎?我相信弘農王與旁人不同,這一點文若在信裡說過了,他不可能騙我。」

「阿瑤!」

戲賢伸手抓住司馬瑤的柔荑:「你放心吧,夫君一定會在弘農王帳下,建立一番功業,然後帶你回溫縣,證明給所有人看,你當年的決定是何等的正確。」

司馬瑤出身河內司馬家,乃是正經八百的世家豪族。

當年,上門提親者都快把他們家門檻踢平了,但偏偏,司馬瑤卻與寒門出身的戲賢私奔,一同逃到了潁川求學,拜在司馬徽的門下。

約莫半年前,司馬徽料定天下即將大亂,便啟程離開了潁川,戲賢本要追隨,卻被司馬徽拒絕,言已無學可授,自當趁此亂世,建功立業,戲賢遂留於潁川。

「志才~~~」

可是,司馬瑤卻是峨眉微蹙,脈脈含情地搖了搖頭:「你別為妾身揹負這麼大的包袱,當初妾身與你私奔,也並非是要你出人頭地,給誰證明什麼!」

「這麼多年,你刻苦讀書,熬心費力,妾身真的很是心疼,咱不必為了慪氣,傷了自己的身體,哪怕你我一輩子躬耕於此,妾身亦不覺有虧。」

《基因大時代》

「其實......」

司馬瑤將臻首伏在戲賢胸前,柔聲細語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是吃糠咽菜,粗茶澹飯,一輩子平平無奇,妾身也心甘情願。」

「阿瑤~~」

戲賢緊緊地環住妻子,淺嘗青絲,感動不已:「夫君如此刻苦讀書,不單單是為了你,更是為我自己正名。」

「弘農王不計出身,唯才是舉,如今即將建立新朝,正是我輩志士仁人,建功立業的絕佳時機,夫君又豈能錯過。」

「你放心。」

戲賢推開妻子,雙目炯炯地凝視著對方,極其肯定地道:「待我在南陽立住腳跟,便會派人把你接過來,咱們這輩子都不分開。」

司馬瑤淚眼婆娑,輕輕頷首:「妾身會一直等你的。」

正在這時,後方響起個不和諧的聲音:「嫂夫人不必等了,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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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自訂!月票!想了太多戲志才的出場,都不滿意,乾脆直接把矛盾點拉出來算了,以後再慢慢寫戲志才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