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婭向夫君致以柔情的問候。我遵照了您的指示;您女兒嫁了,她很好。此事且不多言,我要趕快寫到更令我忐忑牽掛的事情——您的健康。因為我聽說(別要我說出訊息的來源)它較之於您向我透露的更不穩定,我便開始理解您為何迫切地希望看到女兒安然出嫁,同時我也比先前更加羞愧於我對婚事的異議,那一定給您帶來了不快樂,我為此感到戚然。請相信我的怨懟已經消釋,而且,我對我們的婚姻及其義務的驕傲感,也終於平復了我這母親寄託於親生兒子的野心。您是對的;馬爾凱魯斯承祧了克勞狄烏斯、尤利烏斯與屋大維三個家族的名字,我的提比略卻只帶有克勞狄烏斯這一家的名字。您做了明智的決定,一如往常。我有時會忘記我們的權威沒有它表面看來的那麼穩固。
我請求您從西班牙回來。那邊的氣候顯然會誘發您動輒發作的熱病,在那樣蠻荒的地方,您也得不到合宜的照料。您的醫者同意我的看法,並以其專業知識附和我出自感情的懇求。
馬爾凱魯斯本星期就會回到您那邊。屋大維婭向您致愛,也請求您留心她兒子的安全;為妻的也向您致愛,她在為您的康復和兒子提比略的安康祈禱。請回到羅馬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