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我們有分歧,但是與其說我和您交惡,不如說我和馬克·安東尼友誼長久,相識於兩人都在您已故而神聖的父親尤利烏斯·愷撒麾下任將軍並且備受信賴的時候。這麼多年來,我努力忠誠於羅馬,同時也忠誠於這個和我有交誼的人。
現在我不再能夠兼顧我的忠誠了。馬克·安東尼像著了魔一般,盲目地追隨著克莉奧帕特拉的腳步;她的腳步受到她野心的擺佈,那野心無非是征服世界,讓她的後裔在各地稱王,將亞歷山大城確立為那個世界的首都。我勸止不了馬克·安東尼踏上這條災難之路。此時此刻,亞洲所有行省的軍隊都在以弗所集結,加入安東尼準備用於對付羅馬的哀傷的羅馬軍團;克莉奧帕特拉敞開著寶庫之門,打算不惜錢財對義大利作戰;她對馬克·安東尼形影不離,只會極力唆使他,以便摧毀您來實現她的野心。據說她從此會和他並肩行軍,指揮部隊,甚至親臨戰場。不只是我,他所有的朋友都多次敦促他將克莉奧帕特拉送回亞歷山大城,免得她的身影激起羅馬軍隊的憎恨,但他不肯行動,或者不能行動。
因此我被迫選擇,要我深愛的國家,就得捨棄一個漸行漸遠的朋友。我會回到義大利,放棄這場東方冒險。而且不是我孤身一人。我一生與羅馬士兵同甘共苦,深知其心;很多人不願在一個外國女王的旗幟下戰鬥,那些在困惑中選擇戰鬥的人,則會心懷哀痛與不忍,那就會削減他們的力量與戰士的堅毅。
我帶著友誼來見您,我願意為您效勞;如果您不能接受我的友誼,也許我還是可以為您效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