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有理,親愛的愷撒;我為國家操勞多年,這是應該享受寧靜安閒的時候了。因此我會離開羅馬,退隱到我深愛的圖斯庫魯姆,餘生潛心治學,我對治學的愛好僅次於我對祖國。倘若我從前對你的判斷有欠公正,那是出於愛國之情,它時時殘酷地強人所難,使我們倆違背了自己較人性、較自然的傾向而行事。無論如何,你容許菲利普斯和我本人離開,使我加倍地欣喜;因為那意味著既往不咎,來日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