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大維:在穆提納經你釋放歸來的我的朋友和副官德基烏斯告訴我,你懷著仁慈和尊重對待所俘獲的我軍士兵。我為此向你致謝。他還告訴我,你向他表示自己對我沒有敵意,以及你拒絕向迪基姆斯交出部隊,等等。
我覺得我們不妨談談,如果你認為可能有益的話。你跟我志同道合的地方,肯定大於跟元老院那些趨炎附勢之徒。順便問問,他們在羅馬廣場給我們的朋友雷必達豎立雕像才不過數月,現在他們真的(像我擔心的那樣)將他宣判為公敵了麼?已經沒有什麼能令我吃驚了。
你可能已經聽說迪基姆斯死了。一樁蠢事:一小隊高盧野蠻人突襲了他。我本來要親自對付他的,過些時候。
我們可以下個月在博洛尼亞會面;我在那邊有事要辦,主要是關於迪基姆斯的餘部,他們決定向我投誠。我提議我們的會晤避免大軍壓陣——也許可帶幾隊衛兵保護我們的人身安全。倘若我們帶著全部兵力相會,士卒興許會譁變。這事少不了雷必達在內;你應該會見到他的。不過這些細節可以交給我們的人去張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