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疲倦的恆動
就是種族滅絕的無聲罪魁,
它那永不彌合的傷口
將會吞噬最後的天神的最後時日,
因而容得下所有流灑出來的鮮血。
祖輩說過羅薩斯只是一柄貪婪的匕首,
我無法驗證這一結論,
但卻覺得他與你和我沒有什麼不同:
他也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也曾有著凡人的煩惱焦慮,
並把別人的惶惑
引向激憤和苦難。
現在大海成了無邊的屏障,
橫亙在他的遺蹟同祖國之間。
無論是誰,也不管多麼卑賤,
都可以踐踏他的虛名和沉寂。
上帝可能已經將他遺忘,
用殘存的仇恨
延緩他的最後泯滅,
與其說是羞辱,不如說是憐憫。
在寫這首詩的時候,我不是不知道我的祖父和外祖父輩的一個祖父是羅薩斯的前輩。鑑於我們歷史上的人口稀少和幾近亂倫的特點,這件事情本不足怪。1922年前後還沒人能夠預感到會有「修正的狂熱」出現。這種消遣旨在「修正」阿根廷的歷史,其目的不是探究事實真相,而是為了得出事先設定的結論:為羅薩斯或者手頭別的什麼暴君進行辯白。顯而易見,我至今仍是個野蠻的集權論者。—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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