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強大而後來的光輝業績也證實了其強大的軍隊從這座城市開拔而去。歲月流逝,有一位戰士回到了這裡,操著外鄉的口音,講述了在伊圖薩因戈或者阿亞庫喬等地的親身經歷。如今,這類事情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這兒曾經兩度出現過專制暴政。第一次暴政期間,有一回,一輛從普拉塔市場出來的馬車上有幾個人在叫賣白桃和黃桃,一個半大孩子掀開了苫布的邊角,看到裡面是集權分子們鬍子上沾滿鮮血的腦袋。第二次暴政期間,許多人被投進監獄和死於非命,人人自危不安、天天提心吊膽、時時蒙屈受辱。如今,這類事情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一位博學多識的人細心地觀察了世上所有的花草和飛鳥並逐一地為之定下了也許永遠都不會改變了的名字,他還用繪聲繪色之筆詳盡地記述了景象萬千的晚霞和月亮的圓缺變幻。如今,這類事情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同樣是在這兒,一代又一代人都曾經見到過那些成了藝術素材的普通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永恆的變遷。如今,這類事情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然而,一八六幾年間,有一個人在旅館的一個房間裡夢見了一場格鬥:一個高喬人用刀將一個黑人挑了起來,接著又把他像個裝著骨頭的麻包一樣丟到了地上。為了不給人留下倉皇逃跑的印象,他眼看著那人掙扎和嚥氣,然後才彎下身子擦去刀上的血跡,解開牲口,悠然地騎了上去。這件事情雖然只發生過一次,但卻一再地被人記起。浩蕩的部隊去而不返,一場微不足道的格鬥卻流傳至今:一個人的夢竟然留在了所有人的記憶之中。
阿根廷詩人何塞·埃爾南德斯(joséhernández,1834—1886)名著《馬丁·菲耶羅》中的主人公。
阿根廷地名,1827年烏拉圭、阿根廷曾和巴西在此交戰。
秘魯內陸城市,1824年以玻利瓦爾為首的哥倫比亞—秘魯聯軍在此大敗西班牙軍隊。這一戰役解放了秘魯並保證了新生的南美洲各共和國脫離西班牙取得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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