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爾先生——不樂觀,職業生涯受挫。
霍布里夫人——假如她是cl52,有利。
克爾小姐——不利。吉塞爾一死,霍布里伯爵將更難找到離婚的理由。
「嗯,」傑普中斷了一下,「你認為她想嫁給霍布里伯爵?你對羅曼史的嗅覺很靈。」
波洛笑了,傑普繼續讀下去。
克蘭西先生——有利,可以就此題材寫書。
布萊恩特醫生——有利,如果他是rt362。
賴德先生——有利。替記者寫有關謀殺的文章而掙到一筆錢,使公司度過了危機。另外如果他是xvb724的話,也直接受益。
杜邦先生——沒有影響。
讓·杜邦先生——沒有影響。
米切爾——沒有影響。
戴維斯——沒有影響。
「你認為這會有所幫助?」傑普懷疑地問,「我不覺得寫下一堆‘不知道’、‘不知道’、‘說不準’能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這給了我們一個明確的分類,」波洛說,「對克蘭西、格雷、賴德還有霍布里夫人這四個人來說,此案有積極的作用,對蓋爾和克爾來說有負面的作用;在另外四個人身上幾乎沒什麼影響,而在布萊恩特身上則不確定,或許沒有,或許獲利。」
「所以呢?」傑普問。
「所以我們需要繼續尋找答案。」波洛說。
「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傑普陰沉地說,「實際上,除非巴黎那邊有了我們需要的資訊,否則我們不可能進展下去。我們要的是吉塞爾的情報。我打賭,比起福尼爾,我能從那個女僕身上問出更多東西。」
「我很懷疑這一點,我的朋友。這個案子裡最有趣的一點,就是這個死去的女人的性格。一個沒有朋友,沒有親戚,可以說沒有任何個人生活的女人;她曾經年輕,曾經擁有愛情,曾經遭遇痛苦,然後以鐵腕關上了通向過去的那扇門。一切都結束了,沒有照片,沒有紀念品,甚至連一件最小的擺設都沒有。瑪麗·莫里索變成了吉塞爾夫人,一個放貸者。」
「你認為從她的過去能找到線索?」
「也許。」
「那我們就應該試試!現在我們手上仍然沒有其他線索。」
「不,我們有的。」
「當然了,我們有那根吹管——」
「不,不,不是那根吹管。」
「那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麼線索。」
波洛微笑起來。
「我會給它們一一取名,按照克蘭西先生小說的那種風格。它們是:黃蜂的線索、乘客行李的線索、多出來的那隻咖啡勺的線索。」
「你還真像個孩子。」傑普和善地說,「咖啡勺是怎麼回事?」
「吉塞爾夫人的茶碟裡有兩隻勺子。」
「那應該意味著婚禮?」
「在這件案子裡,」波洛說,「它意味著葬禮。」
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其他小說
《斯泰爾斯莊園奇案》《東方快車上的謀殺案》《校園疑雲(鴿群中的貓)》《金色的機遇》《萬聖節前夜的謀殺案》《畸形屋(怪屋)》《白馬酒店》《過量死亡(牙醫謀殺案)》《暗藏殺機》《斯塔福特疑案》《此夜綿綿》《四大魔頭》《謀殺啟事》《羅傑·艾克羅伊德謀殺案》《死亡草》《死亡約會》《無人生還》《三隻瞎老鼠》《目的地不明》《地獄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