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時隔二十一年的新案

冷案重啟2逝者之證 樊落 第2頁,共2頁

蕭燃難得說得嚴厲,組員們都老老實實的不敢多話,連裴晶晶也悄悄躲開了,只有當事人自己還沒發現狀況,老神在在地說:「懂懂懂,下次一定注意。」

「沒下次。」

「是,沒下次。」

鑑於蕭蘭草的老實態度,蕭燃放過了他,對邢星說:「謝謝你的協助,今後或許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到時還請配合。」

聽蕭燃的意思自己暫時沒事了,邢星鬆了口氣,他起身離開,半路又轉回頭,問:「今早不是出碎屍案了嗎?跟許小姐有關係嗎?」

「不好意思,相關案情還在調查中,無可奉告。」

邢星碰了個軟釘子,聳聳肩走出了審訊室,他的經紀人已經聞訊趕了過來,附耳跟他說了幾句,兩人匆匆離開,甘鳳池看看一屋子的人,好像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不知是在思考案情還是懷疑他跟蕭蘭草的關係,他忍不住了,跑出去,一路追到走廊拐角攔住邢星。

「我說,有件事我要宣告一下。」

邢星皺眉看過來,甘鳳池從口袋裡掏出他的刑警證,亮到了對方面前,鄭重地說:「蕭蘭草是說謊了,我們不是偵探,當然,也不是你想象中的演藝圈新人,我們是警察,因為調查某個案子才會接近許菖蔚,僅此而已。」

邢星看看他的刑警證,再抬頭看看他,眼睛瞪大了,半晌才叫道:「那個……那個動過臉的傢伙是警察!?」

「動沒動過臉我不知道,但他的警察身份是確鑿無疑的,好,我的話說完了。」

終於把真話說出來了,甘鳳池心滿意足地離開,走出幾步又轉過頭,強調說:「還有,我跟蕭蘭草不是一對,我們只是同事關係,單單純純的同、事、關、系!」

「哈……」邢星一臉呆滯地聽他講完,再看著他走遠,這才回過神,吐出三個字,「神經病……」

甘鳳池返回刑偵一科,大家剛從審訊室出來,他迎面攔住,強調說:「你們不要誤會,我跟我家科長之所以一個房間,是因為就只剩下一間房了,總不能讓我們睡溫泉裡面對吧?還有,房間裡是兩張床,我們各睡各的!」

馮震都出去了,聽了這話,又轉回來問:「那為什麼蕭蘭草科長說你們是一對?」

「他這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最喜歡信口開河了,昨天他還跟我說彩票中了一個億呢。」

裴晶晶拍拍他的肩,安慰道:「鳳梨仔你不用這麼擔心,我們都很開明的,不會因為這種事歧視你。」

「是真的沒那回事!」

「沒事你幹嗎一直瞞著不說?」

「那是因為……」

因為怕紫言不高興嘛……說到林紫言,甘鳳池轉頭看看,她不在,蕭蘭草也不在,司徒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說:「你的同事已經回去了,你要不要趕緊去解釋下啊?」

「要的!要的!」

甘鳳池衝出刑偵一科,沒耐心等電梯,順著樓梯一路跑到冷案科,撞開門衝了進去。

「鳳梨仔你搞什麼?」

魏正義在附近找資料,被他嚇了一跳,甘鳳池衝他擺擺手,呼哧呼哧地跑到裡面,老白正在跟林紫言說話,看到他進來,立刻露出一臉詭異的笑,甘鳳池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看向林紫言。

林紫言慌忙搖手,「不是我說的,我回來時大家就已經都知道了。」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甘鳳池氣得都快暈掉了,跑過去跟老白解釋,「其實我跟科長真的沒什麼,我們是在查案。」

「今天的彩票是多少呢?」

老白轉去看電腦不理他,剛好魏正義經過,甘鳳池一把抓住他,但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魏正義搶先把手機亮到他面前,「鳳梨仔你看我兒子,新拍的,可愛吧。」

手機待機畫面裡一個卷卷毛金髮小孩坐在草坪上,模樣的確很可愛,但甘鳳池現在的心思不在這兒,把他推開,又對林紫言強調說:「紫言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喜歡女孩子的,尤其是你……啊不,我的意思是像你這麼可愛的女生……」

林紫言衝他笑笑,甘鳳池搞不懂她微笑的含意,還想再解釋,老白在對面叫道:「鳳梨仔你看我查到了什麼?」

甘鳳池忍不住翻白眼了,發言一直被無視,他氣得叫道:「為什麼你們都不聽我解釋!?」

「因為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他,甘鳳池傻眼了,結結巴巴地問:「想、想多了?」

「想多了想多了,咱科長那麼自戀,找物件的眼光高著呢,不會隨便湊合的。」老白玩著手機,隨口說道。

沒被大家誤會,甘鳳池鬆了口氣,總算放下了心,但很快他又品出不對味了—老白這話什麼意思?是說他不夠好,別擔心被看上嗎?

「沒想到許菖蔚這女人還挺有手腕的,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

老白津津有味地玩著手機,甘鳳池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過去問:「你在看什麼?」

「我註冊了個賬號混進了她的朋友圈,看看她的動態。」

「我們是警察,怎麼能做這種事?」

「我只是想交朋友而已,順便無意中發現新線索,這比直接去問他們有效多了,沒想到鳳梨仔你還挺受歡迎的,大家都喜歡跟你聊。」

甘鳳池湊過去一看,氣得鼻子都歪了,敢情老白用了他的頭像在跟人聊天,他吐槽道:「那你該用咱們科長的,一定更有收穫。」

「不不不,科長帥出天際了,不真實,她們反而不信,所以一般般帥就好……她圈裡的朋友已經開始懷疑碎屍的受害人是她了,一直在聊她跟誰結仇,嗯,對頭還不少,看來刑偵一科那邊有得查了。」

沒關係,他也會協助調查的,不過那位帥出天際的科長大人去哪兒了?甘鳳池轉頭看看,發現蕭蘭草哪兒都沒去,就在他的辦公桌前坐著呢,一直低頭看資料,對他們的對話置若罔聞。

甘鳳池走過去,就見蕭蘭草面前擺放著許菖蔚和趙靖的資料,其中還有許菖蔚的私人物品被扔掉的現場鑑定記錄,他對比著翻看,又拿筆在紙上隨意塗寫。

字跡太潦草,甘鳳池看不太懂,林紫言走過來,問:「科長,你是不是懷疑是趙靖作案?」

「有這個可能,至少這個人跟當年的碎屍案絕對有關係。」

「那我繼續去查他那幾個獄友。」

林紫言說完就要走,甘鳳池急忙叫住她,對蕭蘭草說:「如果趙靖真跟兇案有關的話,紫言一個人去查太危險了,我跟她一起去。」

「嗯。」

出乎甘鳳池的意料,蕭蘭草輕鬆答應了,他美得嘴都合不攏,大聲說了句謝謝科長,拉著林紫言跑了出去。

他們先去了趙靖父母原來住的地方,跟鄰居們打聽趙靖的情況,這些人好多都是看著趙靖長大的,說沒見他回來過,還說趙靖從小就機靈聰明,腦子很活,後來知道了他偷盜的事,都覺得很可惜,不過他小時候暈血,所以大家無法相信他後來會為了錢殺人,甘鳳池把這一點記在了筆記本上,又去了趙靖姐姐住的地方,和林紫言分頭跟鄰居打聽,這邊的人不認識趙靖,都說沒見過,他們問了一圈什麼都沒問到。

他們接著又去找趙靖的獄友,詢問最近有沒有新出獄的並且跟趙靖關係不錯的犯人,也沒有收穫,獄友對警察有很大的敵意,雖然沒有表現得很明顯,但對應態度都很消極,尤其是最後那一位,甘鳳池留了自己的手機號給他,但等他把車開出去,透過後視鏡看到人家將他留的紙條搓了搓,丟去了垃圾桶。

林紫言也看到了,嘆道:「如果科長在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讓大家配合的。」

甘鳳池很不服氣,不過也不好直接去反駁,說:「我總覺得這些人還有話沒說。」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但他們不一定是在幫趙靖隱瞞,而是他們自己可能還在做什麼違法的事,所以對我們很牴觸。」

可惜他們人手不夠,沒辦法一個個跟蹤追查,換了平時還能拜託下刑偵一科,但現在這種情況,刑偵一科的人光是碎屍案都忙不過來呢,肯定不會理睬他們的。

老白的電話打了進來,甘鳳池開啟外放,就聽他說:「你們現在是不是在安和醫院附近啊,我查到許菖蔚的朋友圈裡有徐離醫生,他們兩人的關係好像還不錯,科長讓你們去不著痕跡地打聽一下。」

「知道了,不過老白,你不要總用那些破機器偷偷跟蹤我們好嗎?」

「對啊,我就是技術宅,不服來戰啊。」

「……」三秒鐘後,甘鳳池衝電話那邊大吼:「我祝你這輩子買彩票都中不了獎!」

他吼完就立刻掛了電話,林紫言在旁邊抿著嘴笑,說:「我覺得老白人不錯的,不知道為什麼跟以前的上司合不來。」

「是嗎,不過這也可以理解了,你看我這個人也不錯的,但我跟上司從來就沒合得來過。」

甘鳳池吐完槽,過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叫道:「徐離醫生?不會是那個自認為開刀技術不錯拽得二五八萬的徐離晟吧?」

徐離晟今天在醫院,甘鳳池找到他的時候,他剛查完房從病房裡出來,看到甘鳳池,他問:「鳳梨仔你來複診?」

只是上次割個闌尾而已,哪還需要複診啊,不過遵照科長的要求,甘鳳池不敢說實話,哈哈笑著打招呼,「不不不,我來看朋友的,徐離醫生,好久不見了,咦,醫生不都是早上查房嗎?你怎麼這個時間段查啊。」

「多瞭解下患者的情況,方便確定今後的治療方案。」

打完招呼,徐離晟向前走去,甘鳳池急忙叫住他,不由分說,拉著他去了休息區,「既然遇到了,不如聊會兒天唄,徐離醫生你想喝什麼飲料,我請客。」

「不用了,我通常都喝白開水,」徐離晟看看林紫言,「你們應該很忙吧,有時間再聊。」

他說完要走,甘鳳池再次攔住,指著林紫言,說:「這是我同事林紫言,紫言,這是徐離大夫,外科一把刀,沒他動不了的手術。」

徐離晟跟林紫言打了招呼,問甘鳳池,「你不是來看朋友嗎?帶同事來看望朋友?」

「這個,你也是朋友啊,帶她來跟你拜拜碼頭。」

甘鳳池很親熱地把手搭到徐離晟肩上,被他甩開了,他淡淡地說:「今早剛出了碎屍案,你們是來問許菖蔚的事吧?」

「你怎麼知道……」甘鳳池說到一半,臨時改為,「你怎麼知道碎屍案跟許菖蔚有關?」

「昨天新聞播了邢星和許菖蔚的事,朋友圈又在傳許菖蔚失蹤,再加上碎屍事件,你們懷疑我很正常。」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麼會懷疑你?」

「可以理解,我是外科大夫,瞭解人體構造和解剖,被懷疑很正常,不過二十一年前的案子不是我,那時我還不到十歲,也還沒學醫。」

小算盤被戳穿了,甘鳳池撓撓頭,「呵呵,呵呵,徐離大夫您說笑了。」

林紫言也說:「請別在意,許菖蔚的交際圈我們都會問到,這只是例行詢問。」

「我懂,所以能幫上忙的我會盡力協助。」

徐離晟請他們坐下,說:「我跟許菖蔚認識大概是三年前吧,她患了脂肪瘤,當時是我主刀的,就這樣認識了,她對我的手術很滿意,出院後還一直保持聯絡,還介紹了不少患者給我,關係算是還不錯,不過沒深交。」

「聽說她很喜歡長得不錯的異性,她沒追求你?」

「沒有,她只在出院後請我吃過一次飯,她很不懂得養生,明明剛出院,又是喝酒又是吃牛排,還熬夜,無法理解。」

「你不會是在就餐時提醒她了吧?」

「是啊,我是她的主治醫師,這是我的職責。」

聽了這一本正經的回答,甘鳳池苦笑,他有點明白許菖蔚放棄追求徐離晟的原因了—這真是個無趣的男人啊。

林紫言問:「那你對她的私生活了解嗎?比如她跟哪些異性關係比較密切等等。」

「沒有,我對手術以外的事不感興趣,更何況還是別人的私生活。」

徐離晟乾巴巴地回道,甘鳳池又問了幾個問題,見他的確不知道,便放棄了這種浪費時間的行為,起身跟他告辭,徐離晟猶豫了一下,問:「是不是已經確定碎屍的被害人就是許菖蔚了?」

甘鳳池和林紫言對望一眼,說:「這個案子還在調查中,不能……」

「出於職業道德,我不能吐露患者的隱私,但如果患者已經遇害了,為了找出兇手,我願意配合。」

一聽這話,甘鳳池激動得小心肝一跳,用力點頭,「是她是她,你還知道什麼?這種事不嫌多,能說多少說多少。」

「我負責她的手術時看過她的體檢報告,她服用大量國內限制的避孕藥物,這對身體傷害非常大,我提醒過她,但她說擔心懷孕,因為她曾經墮過胎,從那之後身體就變得很虛,所以她對服藥有種偏執感,我知道的只有這些,希望可以幫到你們。」

聽著徐離晟的講述,甘鳳池眼前靈光閃過,忙問:「墮胎是多久以前的事?」

「具體情況她沒有提,只說是年輕時候的事。」

「明白了,謝謝告知。」

甘鳳池心裡有了底,一刻也待不下去,給林紫言打了個手勢正要離開,走廊那頭走過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扎著馬尾穿著白大褂的女孩是趙婷婷,她看到甘鳳池,跑過來,驚喜地叫:「甘先生!」

甘鳳池很驚訝,問:「你怎麼在這裡?」

「因為我在這裡實習啊,」趙婷婷指指她身邊的女人,介紹說:「這是瑞德教授,她是我們學校的外聘教授,很厲害的。」

甘鳳池看向女人,她大約五十多歲,戴著圓框金邊眼鏡,黑長直頭髮,一身灰色西裝裙,很有知性美,不過粉打得有點重,像是為了掩飾真實年齡,但還是可以透過眼鏡看到黑眼圈,比起憔悴,更讓人感到她的威嚴,甘鳳池不擅長應付這種職業女性,堆起笑臉做了禮貌性回應,瑞德教授看著他,跟趙婷婷打趣說:「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啊,都沒聽你說起過。」

「不是不是,只是普通朋友。」

「那甘先生在哪裡高就?」

甘鳳池張口要說偵探,卻被趙婷婷搶先道:「是會計師,上次聯誼會認識的。」

「呃,是啊是啊。」

瑞德教授沒多問,跟徐離晟打了招呼後,說還有事先走,趙婷婷也要去工作,兩人告辭走遠了,甘鳳池看著她們的背影,問徐離晟,「你認識那位教授?」

「認識,她也是醫大出身,後來轉修法學,現在是法學教授,我在大學時還選修過她的課。」

「醫生轉法學?很標新立異啊。」

「並不是,你們也知道現在有很多醫療糾紛,而精通醫學方面知識的律師卻少之甚少,如果能將兩者融會貫通的話,那不管是對患者還是對醫院都是一件好事,所以聽她課的人特別多,好多大學也特別聘請她去授課。」

三人走到電梯前,甘鳳池跟徐離晟告辭,進了電梯,他偷眼看看林紫言,林紫言垂著眼簾不說話,像是不太高興,他慌忙解釋:「紫言你別誤會啊,那女孩就是趙婷婷,是她拜託我們調查趙靖的,我跟她這是第二次見面,她喜歡的是咱們科長,每次科長去她家買早點,她都會多給。」

「嗯?」林紫言側頭看他,「那為什麼你的聲線忽高忽低,兩個音節間的停頓也有長有短,雖然不明顯,但我還是可以聽出來。」

「怎、怎麼可能!我說……你不要把這種分辨能力用在同事身上,很容易出錯的!」

「你看,你這次更明顯了。」

為了避免再當試驗品,甘鳳池只好閉了嘴,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同事中有人有這樣的能力是多麼令人討厭的一件事,偏偏這個人還是他的追求物件,唉……

「不過呢,我更在意另一件事。」

甘鳳池剛想張嘴發問,臨時又咽了回去,在手機上飛快地敲了幾個字,亮給林紫言看。

—是什麼?

「她為什麼要撒謊?」

—撒謊?

「是啊,科長說你們是偵探,為什麼她卻說你是會計師?」

—大概是不想讓大家知道她在尋找自己的父親吧,這事她連自己的母親都沒說。

「哦。」

到一樓了,兩人走出電梯,在快走出大廳門口時,身後傳來叫聲,甘鳳池轉過頭,趙婷婷追了過來,「甘先生,剛才真不好意思。」

她跑得有點喘,向甘鳳池低頭道歉說:「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身份的,主要是那件事……」

甘鳳池才不會在意呢,反正他本來也不是偵探,見趙婷婷看林紫言,他說:「別擔心,這位是林紫言小姐,我同事,我們幫你尋找你父親的事她也知道的。」

「那有結果了嗎?」

「還在調查,別急,有訊息會馬上跟你聯絡的。」

「喔,謝謝。」

趙婷婷看起來有點失望,甘鳳池理解她的心態,他不著痕跡地把話題岔開了,問:「你前兩天不是還在找工作?這麼快就定下來了?」

「嗯,幸虧瑞德教授的幫忙,是她幫我介紹的。因為我父親的事,我想多瞭解一些法律方面的知識,就選修了她的課,後來跟她諮詢問題,就慢慢熟了,她聽說我在找工作,就託朋友把我推薦到這裡的藥房實習。」

「她不知道你父親的事?」

「不知道,我只是向她諮詢案例,沒提是誰……」看看他們兩人,趙婷婷猶豫了一下,說:「其實我也挺矛盾的,一方面很想見到父親,另一方面又不敢讓周圍的人知道我的家庭情況,生怕大家因此瞧不起我……我是不是很自私啊?」

甘鳳池正要回應,被林紫言搶了先,認真地說:「不,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想被觸及的秘密,這是人之常情,你不要太在意了。」

「謝謝你,不過沒跟教授說實話,我挺內疚的。」

「或許事情沒有那麼糟糕,教授都很忙的,她可能不會想那麼多,大不了等事情解決了你再跟她解釋。」

「嗯!」

被甘鳳池開導,趙婷婷轉憂為喜,說要回崗位做事就匆匆跑走了,甘鳳池看著她的背影,就聽林紫言在旁邊說:「你很會安慰人嘛。」

「你也一樣啊,我覺得你剛才的話很有道理,紫言,你是不是也有什麼小秘密?」

「沒有。」

林紫言收起了微笑,轉身朝醫院大門走去,甘鳳池追著她,忽然感覺附近有人窺視,他轉頭看去,但大廳里人太多了,病人和護士來來往往,無法找到窺視他們的視線來自哪裡。

「怎麼了?」

看到他的反應,林紫言停下腳步,甘鳳池環視四周,說:「好像有人在看我們,但又找不到人。」

林紫言跟隨著他看了一圈,也沒看到奇怪的人,問:「這是不是就是科長常說的刑警的直覺?」

「沒有,身為理科生,我絕對不相信所謂的直覺!」

甘鳳池搖搖手,把莫名其妙的感覺也搖出了大腦,拉著林紫言出了醫院,一路趕回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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