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樣。
我等待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不明白,」我說道,「冰藍色晶體,邊緣閃閃發光,還有鋸齒狀的銀色冰柱。」
「聽我說,賈斯珀。」理查德·張伯倫的褪色的鉻橙色比以前柔和了些,「我們允許你離開,是因為你不會為謀殺碧·拉卡姆負責,我們不認為是你殺了她。」
他的話毫無意義。
爸爸說我刺傷她後的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噩夢就會結束了。但它沒有結束,它還在繼續。
「是我乾的!」我大聲喊道,「我告訴你們是我乾的,我殺了碧·拉卡姆。不要歸咎於爸爸,他當時是想保護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已經招供了用刀殺了碧·拉卡姆,我現在必須受到懲罰,」我堅定地說道,「這才是真實的情況,你們為什麼看不出來?」
褪色的鉻橙色和暗淡的淺綠色面面相覷。
「他需要知道整件事情的情況,」我的律師說,「如果你向他解釋全部證據,他可能會更好地理解這一點。」
褪色的鉻橙色的頭上下動著。
「我們允許你離開,賈斯珀,是因為我們已經收到了初步的屍檢結果,我們已經知道了她是怎麼死的。」
我看著他,想象自己手裡握著一把刀,碧·拉卡姆用來切長尾小鸚鵡餡餅的刀,我用來殺她的刀。
褪色的鉻橙色坐在椅子上往前探身:「關於拉卡姆小姐懷孕的事,你是對的,賈斯珀,她處在早期懷孕階段。我們要對盧卡斯·德魯裡和你爸爸的dna進行鑑定比對,來看看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我的手仍然握著那把看不見的刀。
「屍檢發現了她的手腕和大腿上有舊刀痕,我們懷疑是她自己割的。她右臂和左手有表皮傷口,我們認為那是你那天晚上割的,但並不是致命的傷口,那不是她的死因。」
「我殺了她,」我重複道,「她一直流血,她死在廚房的地板上。爸爸告訴我是我乾的。」
「不,賈斯珀,」褪色的鉻橙色說道,「她是被勒死的,不是被砍死的。你沒有殺她,賈斯珀。我們相信謀殺碧·拉卡姆的真兇,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