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喜歡?!哼!少管我。」
「你喜歡他的話,會毀了你的,知道嗎?」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希望她能快一點懂我。
「你先放開我!」
「那你不許跑,也不許撓我!」
「你先放開!」
「你答應我就放開。」「好!答應,放吧。」
我放開她,站了起來。
她卻起身便跑。
剛跑了幾步,又被我拽住了衣服。
她哇的一聲哭了:「你幹嗎老纏著我?我們不是離婚了嗎?」
我厚著臉皮說道:「我得保護你,我不能讓你受傷害。邊城就是一個靠他老婆吃軟飯的小白臉!」
「混蛋!」她是在罵我。
「我知道我傷過你。但是我真的不想看著你再受傷!」我幾乎是在懇求。
「你別跟著我了好嗎!咱倆都離婚那麼多年了!」她仍在哭。
「好吧,先不說邊城。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你不談也得談,你知道我的脾氣。」我霸道地說道。
她停止了哭泣。
「你還沒吃晚飯吧?」
她猶豫了一下。
「前面有個燒烤店,走吧,帶你吃飯去。我們邊吃邊談。」我還沒等她同意,就走在前面了。
我聽到身後有腳步跟著我,我知道那是穆丹。
我帶她進了附近的一家燒烤店,隨便點了一些吃的喝的,我讓她點時,她卻跟服務員要了一瓶啤酒。
啤酒先上來的,她拿起瓶子喝了一大口,然後把瓶子重重地放在面前的桌面上。我看見啤酒沫子瞬間噴發出來,像是火山岩漿一樣猛烈,更像是我心底的悔意。
我冷笑了一下:「你現在也變成一個酒鬼了?」
「我從來不喝酒。」穆丹看著眼前的啤酒瓶,知道自己說這樣的話很沒有說服力,「就是很少喝酒。」
「少喝點酒吧,對腦子不好。」我說。
此時坐在我眼前的我的前妻穆丹,似乎跟酒精這樣的東西分不開了。她似乎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是她知道只有喝醉,才什麼都不用去想,也只有把自己當成一個酒鬼,才能很合理地跟此人解釋她行為上的那些無常。
「我跟你早就沒有關係了。」她嘴硬地說。
「可我想跟你復婚。」我突然說道。
「不可能!」穆丹冷笑一聲。
「你只需要假裝跟我復婚!」
「復婚這種事還有假的?!」她還附贈了我一個冷哼。
「我只想借這個機會懲罰一下樓宇生!我需要你配合我一下。」我坦白道。
「配合不了!」
「不配合是吧?那我天天去你們店裡纏著你去。」我擺出我慣有的流氓姿態來。
「你……無恥!」
「我一向都很無恥,這你是知道的。你配合不吧?」我故意笑得輕蔑。
「老闆對我不薄,我不能對不起他。」穆丹剛喝了一點,就好像喝多了似的。
「狗屁!他就是個強暴犯,他強暴了你!」
穆丹突然一臉驚恐之狀:「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我沒說話。
她的表情一陣痛苦:「我?」
我痛苦地點了點頭。
「我真有病!」她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我想去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總之錯不在你,你只是受害者。那種人就得受到該有的懲罰,就該千刀萬剮!」
「哼!」穆丹冷笑,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你現在才來關心我?晚了!」
是的,她說得沒錯,晚了。我的心裡一陣痛苦的自責,真想一刀捅死我自己。
「我看你還是省省吧,我還得保住我的工作呢。你呀,就趕緊回家,照顧你的老媽。別在這跟我找不痛快!」
穆丹的話提醒了我,她有一個弱點,我也許可以試著抓一下看看。
於是我放出大招:「我會把你現在的情況跟你爸媽說的,如果你不配合我對付樓宇生的話!」
果然,穆丹聽到我的話,像是點著火的炸藥,立刻急紅了臉,唰地站了起來,帶著我最近才漸漸熟悉的那種悲憤:「混蛋!我已經跟你離婚這麼多年了,你還不肯放過我?你有精神病吧?!」
我無奈地笑了笑,離婚這件事她記得可真清楚,我多麼希望她連這件事也忘記呀。精神病,哼,也許吧,我們兩個之中肯定有一個人是精神病,不是我,就是她。
「你到底配合我不?跟我復婚不?給個痛快話!」我進一步威脅道。
穆丹想了想,沒轍,只好一屁股坐下。看來離家那件事一直是她心裡的弱點,不過我也挺內疚的,因為她之所以離家,是我害的。
「怎麼?為難?你是不是怕你的心上人誤會?」我的話如此突然,直指邊城,這一點我跟穆丹心知肚明。
「沒!」她緊張萬分,說明她心裡有鬼。
「就你現在這幅死樣子,我能跟你復婚,你就偷著樂去吧!」提起邊城,我的心裡就開始忍不住生氣。
穆丹又不說話,小眼睛眨巴眨巴的,在想辦法。可她的小腦袋的狀況我比她清楚,她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拒絕我。片刻之後,我看見她從包裡翻出她所有的錢,大約三百多塊的樣子,摔在了我的面前。
表情還帶著點不捨。哈,太可愛了。
我毫不猶豫地收起那些錢,揣進兜裡,然後繼續大口吃肉。在她的面前,我成功地當了一個流氓、人渣。但我這是為了她好,我不祈求她現在能夠明白我,她現在連她自己都明白不了,我知道早晚有一天她會明白的。錢我都替她存上了,她當然不知道。
「你拿了錢,那沒事了吧?我走了。請你以後別再來煩我!」
「就這點錢就想收買我?」
「我就這些錢了,你愛要不要,剩下的,就只有賤命一條了!」穆丹說著,把酒瓶擺在面前的桌子上。
我看著她面前的酒瓶,又在冷笑了。
「你真缺錢?那你更應該配合我,只有配合我演完這出戲,我們才能從樓宇生手裡拿回我們應得的。」我不是在說大話。
「你別打我們老闆的主意!你這麼做,只有你自己受益,狠狠地敲詐他一筆。但是我的工作沒了!」
「修鞋這種髒活累活你還真想幹一輩子啊?」
這個問題似乎把她給問住了。她又一次愣住了,許久,臉上浮現出微微笑容,一副憧憬的神情。
糟糕,她肯定是又想到邊城了!
「復婚的事,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我抓著你的痛處呢。」我生氣地說。
「你可以慢慢考慮!」我又友善地給了她一個臺階。
她突然拿起面前的酒瓶,嚇了我一跳,我以為她要打我,誰知她竟然是把它一口氣幹掉半瓶,然後轉身離開。
我繼續留下來喝酒。心裡面想著單純且有缺陷的穆丹,心裡面除了擔心,就是內疚了。
如果邊城敢利用穆丹對他的喜歡而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的話,我不介意再多殺一個人。說不定送他下去做伴,陶嵐嵐還會感謝我呢。
4
這天,麻將館裡冷冷清清的,也許是時間還早,也許是死人的案子鬧得,沒有什麼人出來打牌。我坐在牌桌前,一邊無聊地抽菸,一邊擺弄著一張麻將,等待著約好的人來湊牌局。另外兩個牌友因為久等湊不上局,都去另外一屋看別人打牌了。我狠狠地攥住手裡的那張一萬,直攥得手心生疼,這是我心裡對樓宇生的恨。
熊小環進屋了,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瘸子兄弟,讓你久等了!」
我最恨別人稱呼我為瘸子,我的心裡立即生出許多反感來。我拉著長臉,起身去別屋叫回牌友,四人坐下開始打牌。
「熊姐,開店的事您那邊得抓緊呀,我最近店面可沒少看,鞋底都磨平了。」開打之後不久,我便不耐煩地直奔主題。
可是她卻在跟我打哈哈:「鞋底磨沒了也不要緊吶,來姐店裡呀,姐這最不缺的就是各種鞋底了。你是要牛筋的呀還是進口的呀。」
「這玩意兒還有進口的吶?」一個牌友忍不住問道。
「當然了。進口的比國產的貴一些,但是更耐磨。」熊小環打出一張一萬,我認識那張牌,我剛剛使勁攥過它。
我可沒心情跟她扯淡:「你要是不干我可自己投了,這好店面可不等人。」
「別呀,大軍兄弟。這個乾洗店我和我們家老樓都挺想幹的。咱們還是按照之前說的,你那邊有合適的店面,就帶我們去看。先看嘛,看好了再說。」熊小環吃了一張六餅,打出一張七條。
「我這邊資金已經全到位了,就等你那邊了。」我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熊小環趕緊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臉色突然大變。
「好吧。我馬上回去!」掛了電話,熊小環把面前的麻將「嘩啦」一聲推倒,站起身子,從衣服掛上取下大衣,便穿上了。
「怎麼了熊姐?店裡出事了?」我擔心地追問。
熊小環穿好衣服,頓了一下,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她尋思了一下,面對著我急切的眼神,她終於開口說道:「警察去店裡查案,我得回去。」
一個牌友眼睛一亮,問道:「喲,熊姐,查什麼案呀?前幾天小區裡死的那個女的?怎麼去你店裡查呀,不會是你家老樓……?」
「呸呸呸!我詛咒你打麻將天天輸錢,叫你滿嘴胡說八道!」熊小環瞪了牌友一眼,急忙走人。
此時我的臉上帶著笑容,是在嘲笑那個被罵的牌友。但是我的心裡面已經緊張得不行了,警察查案查到鞋店去,無論如何都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因為那是第一案發現場。
不行,這太危險了,警察要是開始懷疑穆丹的話,我等於是不但沒有保護好她,還害了她。不行,不行!
心急如焚的我再次來到鞋店對面的馬路邊,躲在樹後面遠遠地觀察著店裡的動靜,這件事是我最近經常乾的。
那輛熟悉的警車正停在小區門口不遠的地方,車頂的警燈正緩慢地閃爍著讓人不安的紅藍色燈光。鞋店的門緊緊地關閉著,無人進出,我估計,警察仍在店裡盤查。
我無法進入,只能耐心地監視著,等到警察從店裡出來,開著那輛警車,絕塵而去。可是今天貌似情況不太尋常,那倆辦案民警遲遲不見出來,等得我越來越心急。因為太擔心穆丹,使我無法很好地控制自己保持理智,我居然不顧後患,掏出手機,給熊小環打了過去。
「喂,熊姐,調查完了嗎?回來打麻將呀!」我套近乎地問。
「完是完了,但是咱們改天玩吧,今天沒心情了。」熊小環沒精打采地小聲說道。
「喲!熊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不會是警察在你那查到什麼了吧?」我在試探熊小環。
我的話好像刺激了她,熊小環立刻不快起來:「你怎麼也跟他們似的,滿嘴胡說八道!」
「真沒事?」
「沒事!」
「沒事就好。」我掛了電話。
雖然沒套出什麼話來,但是起碼得到了一句沒事的話。這說明警察去鞋店只是一般性的調查,況且現場早已打掃得乾乾淨淨,他們想查也查不到。
除非穆丹突然想起什麼。
我暫時放心許多,沒有剛剛那麼緊張了。但是我仍舊不敢離開,我怕熊小環對我有所隱瞞,所以我繼續待在附近,想等警察走,我親自去鞋店裡轉一圈。
等待的時候是痛苦的,尤其是這種沒有明確目的,卻又不得不等待的情況。前幾年我一直在等待著穆丹的下落,沒想到找到她的人,卻發現她的心找不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也許,那次車禍墜江的時候被水沖走了,人被救活了,心卻仍在失聯著。
說實話,我挺矛盾的。處於愛,我希望治好她的病,希望她能想起以前遺失的所有記憶。可是處於內疚,我有一點自私地不希望她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有時候,我寧願她的心裡只記得她對我有恨,但是究竟是為什麼恨,永遠都不要想起來。
我都不敢細想,越想越矛盾。
時間過了很久,我一直沉浸在對過去的胡思亂想之中,沒有細看時間。總之是那兩個警察還沒出來,樓宇生卻突然出來了,然後直奔棋牌室的方向小跑過去。
我心裡一陣納悶,這個時候不在店裡好好配合警方調查,去棋牌室幹嗎?壞了,我的心裡突然感到不妙,這是衝著我去的。
正尋思著,我的手機果然響了。
我拿出手機一看,正是樓宇生打來的,我的不良預感應驗了。
我看到樓宇生並沒有真的去棋牌室,而是躲在小區大門後面的水泥牆後面,正是那天晚上我跟陶嵐嵐會面的地方。我知道他這一系列異常舉動跟我脫不了關係,這個電話我如果不接,會被他們懷疑,如果接了,我有可能會捲入其中,無法抽身,我的預感一向很準。
我還是接起了電話,並裝出一副懶洋洋且極不情願的樣子:「嘛呀,樓老闆,這麼閒,給我打電話。」
樓宇生一改往日的深沉語氣,變得特別誠懇:「我去棋牌室找你,你沒在那,你在哪兒呢?能不能來我鞋店一趟呀?」
「警察在你店裡呢,我現在去?你想害死我?」我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嘴上沒有這麼說。
我似乎能夠猜到樓宇生在警察面前演這出戲,是想暫時擺脫警察單獨跟我交代事情。於是我繼續裝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滿不在乎地說:「不去,忙著呢。」
「哎呀,穆丹,你前妻!」樓宇生果然著急了。
「她?咋了?」
「警方可能是懷疑她了,正調查她呢,你趕緊來一趟!」
「我去幹嗎?」
「提供不在場證據呀!」
「我哪有?!」
「編吶!」為了節省時間,樓宇生只能越說越快,「你按照我教你的說,別忘了。一會兒來了你就跟警察說,1月20號晚上,那天是大寒,下班後,你把穆丹接走,到你家裡吃飯,給你她做的麵條,然後商量你倆復婚的事情。晚上穆丹留在你家裡看電影,直到早晨才走。」
我當然願意幫穆丹脫離被懷疑的局面,但是眼下我還得接著裝混蛋呢,不然,樓宇生知道我跟穆丹是一頭的話,他就會防著我倆,就不好收拾他了。
於是我說:「我可不幹,平白無故惹一身騷!」
「你這是什麼話?你不是還想跟穆丹復婚呢嗎?你現在不好好表現一把,你還指望她給你機會?」樓宇生真是苦口婆心。
我則心裡暗笑,繼續享受裝混的快感:「你拉倒吧,你以為我真想跟她復婚?別開玩笑好嗎,我就是對當年她甩了我不甘心,我玩玩她,報復一下而已。」
「你別廢話,我沒時間了。你說吧,你怎麼著才肯來?」樓宇生沉不住氣,急了。
「怎麼著都不去,不想幫她!」
「給你錢行嗎?」樓宇生突然說道。
「你給我?」
「不,當然是她給。」
我的心裡在暗罵:「她哪有錢?窮得叮噹響!」
「那你想要多少?別太貪行嗎?就當看我的面子,幫個忙嘛。」樓宇生軟了下來。
「看你面子?」我的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那行。樓老闆是我未來的生意合夥人,你的面子得給。你說,怎麼給?」
「這麼著,」樓宇生厚顏無恥程度,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你讓她給你拿點錢,作為報酬,這點錢肯定不夠,就是意思一下。然後你可以讓她事後陪你一晚,錢不夠肉償嘛。」
我真想立刻衝到大門後面,用刀捅死他:「她能幹嗎?」
「能。我答應你了,回頭我去跟她說。」樓宇生小聲地說,「你可能不知道,她最近的腦子……越來越那個了,你就算霸王硬上弓,她也不會深究的。」
我的心裡立刻燃起一股怒火,我的心劇烈地疼著。我握起拳頭狠狠地打在樹幹上,用手上傳來的疼痛中和抵消心裡的疼痛,可是屢試屢敗。
樓宇生居然早就知道穆丹的腦子不好,而且利用她這個病人的缺陷,對她做了泯滅良心的事。事後,他不但沒有悔悟,他居然慫恿我像他那麼幹。這分明是看透了穆丹是個病人,好欺負,這分明是喪盡天良!
「你以前這麼試過啦?嘿嘿!」我在試探樓。
「沒,沒有。不過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都能實現。」樓一邊掩飾著自己的緊張,一邊仍在誘惑我。
而我,則必須要繼續裝作很猥瑣的樣子,因為我要實施我的復仇計劃:「好吧。這可是你答應我的,我完全是看你的面子!」
掛了電話,我又故意磨蹭了二十分鐘,便大搖大擺地走向了環宇鞋店。
我按照樓宇生教我的說辭,原封不動地跟辦案警察說了一遍。說完,我以為沒事了,沒想到年輕比較大的那個老全警官居然盤問起我的身份來。例如一些籍貫啦,家庭成員啦,工作單位啦,什麼的。我只是草草地交代我是a市過來的,來這邊求我的前妻跟我復婚。誰知道她不肯,我就想著在這附近找個營生,開個乾洗店,陪著穆丹。
老全聽我說完,並沒有繼續深問什麼,只是感嘆了一句:「你還挺痴情的。」
可是那個年輕的警官小安可沒那麼好對付,他似乎想纏著我不放,讓我把詳細家庭住址給他,還說最好讓我提供案發當晚我跟穆丹一直待在一起的證人或者證物。看樣子他是把我當作流動人口、無業遊民來調查了。
我正犯愁怎麼打發這個難纏的傢伙,是老全救了我。他跟小安說讓我先走,有什麼情況再傳我問話。
我鬆了一口氣,瞪了樓宇生一眼,趕緊溜了。
晚上吃完飯,我支走了房東,開啟車庫,坐在車裡耐心地等待著穆丹。果然,我聽到了微弱的院門敲門聲,我去開門,看見穆丹這個傻瓜。
我沒說什麼,我故意把她引到車庫裡。
我們上了車,我開始主動親吻她。她果然是在履行她的承諾,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任我在她的脖子上胡亂地親著。我看到她緊閉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在左右地搖動,這是她的內心在掙扎,這說明她對肉償這件事不是發自內心的。
我打算繼續強迫她進行肉償這件事,不是因為我好色,或是因為我想要故意表現的猥瑣。正是因為我不想強迫她這樣,我以前因為這方面的事情已經強迫過她一次了,我不能再傷害她。所以我必須以一個合理的理由說服她停止,但是我又不能直接說我們不要做了,我放過你了。因為這樣的話,她回去會告訴樓宇生,樓宇生會懷疑我。所以我只能選擇在車裡,強迫她。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想起以前那件事,在她忍無可忍的時候,推開我,逃之夭夭。
我繼續在穆丹的脖子和臉頰以及耳根之間來回地親吻,遲遲不發生進一步行為,我在等穆丹的爆發。
可是她沒有。等來的,卻是她臉上一行苦澀的淚,被我親到了嘴裡,嚥了下去。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我知道她快要挺不住了,我決定給她一個爆發點。於是,我將手慢慢地伸向了她的腰間,伸進她的褲子。
啪的一聲!
清脆的抽擊聲,充滿了整個車廂。我的左臉一陣酥麻,她的力道可真不小。
沒等我緩過神來,穆丹一把推開我,跳下車去,逃之夭夭。
我坐在車裡,一邊看著抹淚奔逃的穆丹的背影,一邊嗅著車裡她來過的味道,我的心在流淚。
傷害,是為了減少傷害。這樣的話也許在這個世界上是說不通的,但是唯獨在我的世界裡,似乎是可以的。
對不起,我的穆丹,又讓你想起了不好的往事,又一次揭開了你心底剛剛癒合的傷口,我罪該萬死。
雖然我每一天都很想死,以死謝罪,但是我現在不能死,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就讓我幫你做完那些事吧,就算是補償也好,什麼都好。總之,樓宇生,還有邊城,這兩個在你周圍存在著的壞東西,必須幫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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