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得發出那種聲音嗎，傑克大師？太噁心了，我連卡布奇諾都快喝不下去了。」皮帕舔著嘴唇上巧克力味的泡沫，又強調了一遍，「真的！」

「對不起啊，」傑克說著，吸上最後一口芬達，咬住吸管將它從杯子裡拔出來，衝達倫擺了過去，咧嘴一樂，然後鼓起腮幫子，噴得達倫滿身都是橙汁。

「夥計！」達倫好笑地捶了傑克胳膊一下。

「傑克，你真是的！」皮帕把餐巾紙揉成一大團，推到達倫面前，「清理一下吧。外婆和姑娘們很快就到，我可不希望她們看到你渾身滴水，嘶嘶冒泡。」

達倫一臉嘲笑地看著傑克，用袖子擦了擦鼻子道：「沒事兒，凱茜夫人。別擔心，我們不會給你丟臉的。」

達倫伸出一根手指向傑克發出警告，然後粗聲打了個嗝。

這位戴著棒球帽、滿臉青春痘的年輕人清理了一下隔壁的餐桌，然後高舉一隻手和達倫擊掌。

皮帕不由捂住鼻子，身體下滑，使勁兒往椅子裡躲。「太丟人了！我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律師，趕緊讓我解脫吧！」皮帕將脖子縮排無袖套衫的領子裡，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