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這一番話,周建軍也是激動的臉色微微漲紅,直誇我有考古的天賦。
我反倒是被周建軍那一番誇讚給搞得有些老臉漲紅,只能趕忙應了一聲,就匆匆轉身去張老城一夥盜墓賊留下的行囊裡翻找起了地圖。
原本我只是想在張老城一夥人所遺留下的行囊裡找找看有沒有詳盡的地圖,可誰曾想我在行囊裡翻找地圖的時候,卻無意間發現了張老城的幾封書信。
我見那幾封署名張老城的書信,都被格外嚴密的藏在了幾卷地圖的最下面,心裡也不免好奇了起來,順手就拆開了一封書信。
雖說現在張老城一夥人已經死了,可一直以來我都幾個疑團沒搞清楚。
其中最大的一個疑團就是張老城一夥人,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才盯上獵驕靡古墓的。
雖說獵驕靡的古墓,一開始是我依靠迎神這一獨特的墓葬佈局推算出來的。
可即便是沒有我,考古隊也遲早能沿著卡達農場古墓這條線索發現獵驕靡的古墓。
換句話來說,張老城一夥人和周建軍帶領的考古隊同時盯上獵驕靡的古墓,就等於是張老城一夥人在跟國家文物局作對。
而自古就有民不與官斗的說法,雖然張老城那樣的盜墓賊,個頂個的兇殘成性。
可我卻知道,像張老城這樣撈偏門行賊道的人,向來最忌諱和官家作對。
再者,如果張老城一夥盜墓賊只是想要掘墓盜寶的話,我們一路上走來,所見的古墓地宮並不在少數,其中的陪葬品足夠讓張老城一夥盜墓賊滿載而歸了。
如此一來,最大的疑團就來了,到底是什麼原因,促使張老城一夥人不僅冒著生命危險一路到了塔克拉瑪干深處,更要頂著被國家文物局通緝的風險,也要去尋找獵驕靡的古墓呢?
我拆開那書信,原本也只是想要看看書信裡的內容,是不是能解開這個一直困擾我的疑團。
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那第一份書信上的第一行字,就讓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是一封來自美國的書信,寄信給張老城的人叫做alice,信中不僅提及到了四將軍的事情,更加提及到了那把有光緒帝親筆寫有受命於天四個大字的摺扇。
我拿著那封書信,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的僵在了原地,半晌都沒能回過神來。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張老城一夥人冒險去尋找獵驕靡的古墓,竟然和四將軍有關係。
一下子我又想起來當初在伊利那博物館裡看到的那份玉軸聖旨。
那聖旨上也提到,緒帝二十八年,四將軍奉命來新疆境內辦差,光緒帝命令當時的伊犁將軍全力協助四將軍辦差。
當時我在想,難道光緒帝冊封的四將軍也是盜墓賊?二十八年光緒帝派遣四將軍到新疆境內辦差,也是為了尋找那獵驕靡的古墓?
可我想不明白,以光緒帝皇帝的身份,深宮大院內什麼樣的奇珍異寶沒有,為何那光緒帝也會對獵驕靡的古墓感興趣?
我再一想起野史上記載,獵驕靡天生天養,那峽谷綠洲當中獵驕靡浮雕更是四目四臂,就連現在那浦墨古墓的墓誌銘當中所記載的獵驕靡古墓所在的位置,也是傳說中黑山那樣的死亡之地。
這一下我對獵驕靡古墓,更加好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