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關同志!」
直到周建軍有些焦急的喊聲在我耳畔響起,我這才從震驚當中緩過神來。
我低頭看著手裡張老城留下來的書信,一時之間心裡也是有些躊躇不決了起來。
我在想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周建軍。
因為就目前的線索來看,光緒二十八年,緒帝深夜賜黃馬褂、賞受命於天摺扇並冊封將軍稱號的四將軍,極有可能就是四個盜墓賊。
而我老爹手裡既然有那受命於天的摺扇,並且還懂得風水學以及各種喪葬上的門道。
我也是越來越認同陳八牛的那句話,也許我老爹此前也是和張老城一般的土夫子。
這也是我糾結,要不要把那封信告訴周建軍的原因。
因為說到底周建軍吃的還是皇糧,而我本就被他懷疑是盜墓賊,若是此刻在暴露書信的內容,我就真是百嘴莫辯了。
「九爺,你愁啥呢?」
「難道張老城那賊人還給咱留下啥大寶貝了不成?」
我正緊緊攥著那封書信猶豫不決的時候,陳八牛那傢伙咋咋呼呼的就湊了上來。
「八爺您啥時候能把這野驢嗓子的臭毛病改一改!」
我回過神來下意識就狠狠瞪了陳八牛一眼,也慌忙伸手把陳八牛給拽到了一旁。
見我神色果真透著反常,陳八牛那傢伙也意識到不對勁,到了一旁他這才壓低了聲音問我到底咋回事。
我不敢完全相信周建軍,可我卻能百分之一百的相信陳八牛,所以我把那封書信的事情告訴了陳八牛。
陳八牛聽完之後,也是驚的瞪大了一雙牛眼睛。
「九爺,這也太巧合了吧?」
「您看老爺子給你留下了摺扇,咱們到新疆淘貨,稀裡糊塗就被周建軍給招攬到了考古隊。」
「現在又蹦出來一個美國妞資助張老城一夥盜墓賊來找獵驕靡的古墓。」
陳八牛雖然大部分情況下都暴躁的跟火藥桶似的,可有時候那傢伙冷靜下來分析問題,卻也是細緻入微。
眼下陳八牛那傢伙的一番分析,雖說是讓我有一種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的豁然開朗之感,卻也同樣是驚的我瞪大了眼睛。
我這人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巧合,我只相信太多的巧合聯絡在一起,背後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真相。
只是我實在是不敢往陳八牛所說的那個方向去想象。
因為按照陳八牛的意思,這一連串的巧合下,就透露出一個事實。
那就是早在伊利地區,周建軍假借殺人嫌疑犯為由頭,強行拉我和陳八牛加入考古隊,並非是突然決定,而是一早就有了打算。
再者雖然周建軍一直都在說,他要找獵驕靡的古墓,是為了保護國家文物,不想讓張老城一夥人搶在前頭。
我並非是不相信周建軍這個理由,只是細細一想,這個理由未免過於片面了。
因為我們自打進入戈壁灘之後,一路上可謂是數次險象環生,周建軍的兩個學生、老奎班長的戰友都先後為此丟掉了性命。
可到目前為止,周建軍一直沒有要放棄尋找獵驕靡古墓的意思。
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或者從張老城留下的那封書信來說,那獵驕靡的古墓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值得周建軍如此鍥而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