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只不過在電光石火之中就發生了,範鐵如何跌倒的,他們邪修那邊的那些人根本就沒看明白。
「你們用了什麼邪法?」那姓慕的竟然叫道。
陳森一聽不由笑起來,回一句:「你們這些邪修實在太垃圾了點吧,被我們正派人士打敗了,還說我們正派人士用的是邪法。」
那姓慕的臉色十分難看,一指一個光頭女人說道:「妙尼,你去。」
這叫妙尼的女人應該是個尼姑,她上前對著陳森一合掌唸了一聲佛,然後說道:「小弟弟,來陪姐姐玩啊,姐姐最喜歡像你這樣的小正太了。」
陳森一愣說道:「小正太是什麼玩意?」
妙尼卻是嘻笑不答,伸手向著陳森抱了過去。
就在她雙臂一張的時候,她的身飄出一股黃煙來。
我一看這黃煙,心中也是一沉,這黃煙不是靈氣一類的,而是一種藥物。
我擔心陳森會著了這妙尼的道兒。
不過陳森卻突然叫道:「媽啊,大嬸你怎麼放屁了,你身上怎麼冒黃煙呢?」
他這一叫,我心下卻是一寬,看來這陳森的天資比我高得太多了,天生地眼的利用程度也比我要高得多。
他竟然也一眼看出來了這妙尼放出來的黃煙。
人們對看不見的東西,總是有一種害怕的心理了,但是一旦看見了,那就沒什麼好害怕的了。
這黃煙的速度很慢,要是看不見無從躲避,但是看見了之後,這黃煙就根本沒有辦法傷害到陳森了。
被陳森一叫,這妙尼的臉上也掛不住了,叫一聲:「小弟弟你真是有好眼力啊,要不然,你這雙眼睛給姐姐吧。」
她說完就伸手去抓陳森的臉。
陳森還是一縮脖子,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叫道:「小馬,咬她。」
那食靈灶馬還真聽陳森的話,一下子跳到了這妙尼的光光頭頂,一口咬下。
這妙尼也只感覺頭上一疼,伸手往頭上一拍,叫道:「你這用的什麼招?」
陳森說道:「這你都看不出來?還真是垃圾啊,叫你垃圾都算便宜你的,你就是垃圾當中的戰鬥機。」
「我這一招啊,有一個名字叫做禿頭上的蝨子,怎麼樣,厲害吧?」
妙尼被陳森給惹怒了,她罵一聲大膽,便要過來跟陳森拼命。
陳森雖然仗著灶馬佔了上風,但是畢竟這妙尼跟範鐵還不一樣,範鐵身上陰氣太盛,被灶馬一吸,自己就垮了,可是這妙尼身上卻沒有多少氣可以讓灶馬吸走的。
所以她一旦真的動了怒,陳森可真不是對手。
不過陳森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他跟這妙尼玩起了游擊戰,一時半會倒是沒有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