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雖然說陳森的戰鬥天分比我高上太多了,我到現在還不怎麼會打架,靠的都是自己的底子比對手要強,才可以欺負一下對手,但是陳森卻不同,他可以越級挑戰。
不過這種越級挑戰也不併見得可以持續多久,這就要看這妙尼會不會使出殺手鐧來。
果然這妙尼被陳森給逗得發了火,她伸手在腰間一摸,拿出一顆藥丸來,一下子吞了下去,而吞下這顆藥丸之後的妙尼突然就跟通了電一般,全身發抖。
但是這全身發抖之後,她的速度變快了許多,一動起來竟然有一道殘影。
她的五指如鉤,一下子抓向了陳森,陳森一個躲閃不及,被這妙尼一把抓住,他往後一退,妙尼就從他的胳膊上抓下來塊肉來。
陳森畢竟還是小孩子,哪受得了這般疼痛,頓時捂著胳膊叫道:「師父救我。」
我急忙過去,把陳森給抱了回來,逼出一滴血滴在他的胳膊上,過了一會兒,陳森就恢復了,但是也失去了鬥志。
再怎麼厲害,他畢竟也只不過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
他退到一邊,對我說道:「師父,替我打死這個禿子。」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
說完之後我向著這妙尼拍出一掌,妙尼不屑地一笑,也舉掌來敵。
我中途變掌為爪,一爪抓向這妙尼的手臂。
她竟然不躲不閃,生生受了我這一抓。
結果可想而知,她的胳膊上也被我抓下來了一塊肉,這一下子她疼得倒退了好幾步。
陳森在一邊高興地拍手說道:「看吧,你也就能欺負欺負我。」
妙尼的胳膊受了傷,但卻並沒有歇戰的意思,她把受傷的胳膊抬到嘴邊,用舌頭一舔,頓時她滿嘴都是血。
而喝了血的她,彷彿一個惡魔一般猙獰,整個人又是一變,變得跟受傷的野獸一般兇猛。
姓慕的在一邊看著我說道:「我忘記告訴你了,妙尼要是不受傷還好,一旦她見了血,就算是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我也冷笑回她一句:「那還得感謝你這麼善意地提醒啊。」
剛說完,妙尼就向著我撲了過來。
我也沒有阻止她,而是站在那裡讓她撲到。
她撲到我的身上,雙手緊緊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後向著我的脖子就是一口咬到。
我冷冷地望著她,任憑她咬,可是她根本沒辦法咬開我的皮膚。
在一邊的姓慕的那女人不由驚呆了,她怎麼想也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可是事實上,我現在銀蛟境的煉體,還有虎解之術在身,憑一個一脈境界都沒有到的人破開我的防禦,那才叫天大的笑話呢。
我看著這妙尼不停地張嘴咬我,覺得有些滑稽,伸手輕輕一推,就把她給推飛了,在她飛在空中的時候,我一步向著姓慕的邁進。
邁到了她的身邊之後,我伸兩根手指按住了她的腦門。
她一被我按住腦門,頓時呆住了,戰戰兢兢地說道:「你想幹什麼?」
我笑道:「幹什麼?你說我想幹什麼?」
「前輩,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饒過我一條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