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範鐵突然向著我拍了過來,我卻退了一步叫一聲:「慢來。」
範鐵十分不滿意地說道:「怎麼,這就認慫了?」
我沒有看範鐵,而是看向那個姓慕的中年女人:「這範鐵是你徒弟?」
姓慕的中年女人點了點頭說道:「怎麼,你難道還嫌我徒弟對付不了你怎麼的?」
我說道:「這倒也不是,我得先問一問清楚,這範鐵跟那個範銅是什麼關係?」
那範鐵一笑說道:「範銅是我哥。」
我心下了然,難怪這範銅要這麼幫著這些人呢,這些人分明就是邪修,而範銅的弟弟卻拜師這些邪修,那就意味著這範銅也跟這些邪修有關係。
「好吧,我再說一句,你們這些垃圾一般的人物,哪配得上我老人家出手啊,我徒弟一個人就可以挑你們全部。」我看一眼陳森,向他招了招手。
陳森早就躍躍欲試了,這小孩子不知道害怕,碰到可以讓他顯一顯身手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一看我對他招手,他馬上走過來了:「師父,要怎麼打?」
在一邊的陳滑鼠連忙擋了過來說道:「仙師,這合適嗎,他還是個孩子啊。」
我瞟一眼陳滑鼠說道:「孩子怎麼了?他是我的徒弟,我徒弟對付幾個垃圾邪修都對付不了,那豈不是丟了我的人?」
陳森也在一邊說道:「老爸你只管放心,就這些幾垃圾邪修,我完全應付得了。」
「可是你啥也沒學過啊。」陳滑鼠還是不放心。
「這不是還有我師父的嘛,」陳森說道,「我就算不敵,我師父隨便一個指頭就可以把他們給按滅了。」
陳滑鼠看著我,我對他點頭,陳滑鼠這才放心,說道:「那你自己小心點。」
這時候那個範鐵在一邊叫道:「你們裝完了沒有,裝完了就過來受死。」
陳森一看他這囂張的樣子,指著他的鼻子叫道:「姓範的,我看你應該不叫範鐵,叫範劍好多。」
範鐵被陳森氣得哇哇叫,這就要過來打陳森。
我對陳森低聲說道:「一會兒你不用打,讓食靈灶馬出手就可以了。」
陳森點了點頭,迎著這範鐵就上去了。
範鐵還是像之前那樣拍出一掌,他的掌上黑氣凝聚,看來是邪修的一種功夫,這掌上也有陰氣凝結,一旦拍到人的身上,這陰氣就侵蝕到人的身體之中,一般人中了這一掌,基本上半條命就去了。
不過陳森身上有食靈灶馬,這食靈灶馬本身就是以各種靈氣為食,而陰氣也是靈氣範圍之內的,因此範鐵這一掌拍出,看上去陰氣森森,但對陳森來說卻並沒有什麼威脅。
而陳森還是天生地眼,對陰氣十分敏感,一看向範鐵一掌拍過來,就一縮脖子往一邊一閃,然後讓食靈灶馬跳了出來。
這食靈灶馬一出來,馬上迎著範鐵就去了,它跳到了範鐵的手上,張嘴就把這些陰氣給吞個乾乾淨淨,這還不過癮,又跳著了這範鐵的頭頂心,張口一咬。
這一口讓範鐵疼得往前一跌,撲倒在地,而食靈灶馬卻是不停地從範鐵的身上吸走陰氣。
這範鐵修行邪功,身上陰氣遠多於陽氣,被這食靈灶馬一吸之後,身上的氣頓時少了一大半,眼看就有出氣沒進氣了。
而陳森這時候湊上前去,拿腳踩著範鐵的脖子,說道:「怎麼樣,服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