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發出來無物不斬的刀光竟然被一隻殭屍狗給擋住了,我只感覺自己臉上火熱,還好剛才沒有說大話,要是再說一句我的刀無物不斬,然後又斬不開這隻獒犬,那臉就真的丟大了。
孤狼卻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意外,嘲諷說道:「來啊,我在這裡再讓你斬上幾刀,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破開我的寶貝的防禦。」
我正了神色,凝起二層地眼,望著這隻獒犬。
只見這獒犬的身上,地氣的執行方式跟其他的殭屍狗完全不同。
一般的殭屍狗的身上,地氣雖然也凝聚,但是隻是以一種鎧甲的方式披在身上的,但是這獒犬身上的地氣,卻是不停轉動的。
換句話說這隻獒犬身上披著的是旋風護甲。
我再發了一刀,這刀光到了獒犬身邊的時候,卻被這旋風不停地卸掉了力量,最後變成了強弩之末,力不能穿魯縞了。
難怪我的刀光無法破開這身防禦呢。
一想明白這一點我不但沒有沮喪,反而高興起來。
說實話我們羊倌也算是天地寵兒了,如果不算不身帶詛咒的話。
我們羊倌對地氣的感應,對地氣的使用比術界任何一個門派都要厲害,但是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世上總有很多你自己沒辦法想出來的辦法。
比如這旋風護甲。
這旋風護甲如果讓我來使,效果應該比這殭屍狗要強上百倍,到時候我身上護個旋風護甲,再出去跟人爭鬥,受傷的機率就要小上百倍。
更何況我還從這旋風護甲當中學到了一種新的地氣運用模式。
見我發呆,孤狼不由哈哈大笑,指著我說道:「小子你是不是被我這靈犬神獒的防禦給嚇住了?告訴你吧,就算我家胡爺也沒辦法破開它的防禦。」
我恍過神來,看著得意忘形的孤狼說道:「你們家胡爺也不過爾爾嘛,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破開你這破狗身上的防禦的。」
孤狼哼了一聲:「大言不慚。」
我沒有理他,而是把玄牝之刃一豎,向著孤狼再發次出一道刀光。
孤狼卻是笑道:「還來?」
他再次一按這獒犬的背,獒犬再次站了起來。
刀光飛到獒犬的身邊,孤狼卻是狂笑。
可是他剛笑了兩聲,突然就停了下來,因為他身上的這一隻殭屍獒犬的胸前,突然出了一個大洞。
這大洞一直貫穿到它的背部。
身中一擊之後,獒犬失去了力量,撲通一下趴在雪地當中。
這時候背上的孤狼一個不防備也被顛了下來。
他十分不可思議地望著我,竟然忘記從雪地裡爬起來:「不可能,你怎麼做到的?」
我只是冷笑,又是一揮刀,頓時又有幾隻殭屍狗的身體被洞穿。
這就是以氣為旋的方式。
理論上地氣可以化成世上一切形態,所以化成氣旋也並不稀奇。
我受到了氣旋鎧甲的啟發,創出來了這種氣旋攻擊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