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隨手一刀,就可以洞穿一切。
雖然說這洞穿的方式並沒有橫斬發出刀光的威力那麼大,但是我卻不停揮刀,一次比一次熟練。
孤狼見他帶來的殭屍狗竟然被我一下子屠掉了這麼多,頓時大叫一聲,他一揮手,剩下的所有殭屍狗全都向著我撲過來。
我卻不慌不忙,在玄牝之刃下,這些殭屍狗也不過土雞瓦狗,數量再多也就是給我當成靶子的。
不過這一次我卻沒有用剛才的那種方式出刀,還是改成了刀光。
刀砍一大片,那些殭屍狗還沒湊近我,卻已經全都撲撲掉了腦袋。
孤狼這時候才從雪地裡爬起來,衝著我冷笑連連:「好小子,你真的以為這就算完事了嗎?你已經成功地惹怒了我。」
我沒說話,在一邊的丁滿卻有些聽不下去了,一指這孤狼說道:「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狂?」
然後他轉向我說道:「師兄你歇一歇,讓我來對付他。」
孤狼卻是伸出一根手指搖了一搖:「小兄弟,看在咱們相像的份上,你還是退後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丁滿被孤狼小看了,不由勃然大怒:「我跟你哪裡相像了?小子你找死。」
他說著手一揮,這一次發出的是一柄飛劍。
這飛劍是陳印娃給丁滿留下來的,由於這飛劍有記憶金屬的成分在當中,因此平時的時候,它都是以劍丸的方式存在的。
丁滿對這飛劍十分愛惜,到現在才拿出來用。
這飛劍一出來,孤狼倒也是一驚:「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有飛劍這種寶貝?」
丁滿讓飛劍懸在自己的面前,盯著孤狼說道:「我是你爺你。」
說完之後一劍發出,這飛劍去勢極快,彷彿一道白虹一般。
只不過這飛劍飛到半空的時候,卻突然生生停住了。
丁滿幾次催著飛劍往前,可是這飛劍卻彷彿害怕著什麼一般,就是停在空中。
而這時候再看孤狼,他手中那黑紅色葫蘆高高舉著,那葫蘆口對著這些殭屍狗不停地吸著。
頓時這些殭屍狗身上地氣全都被這黑紅葫蘆給吸走了。
本來還具有狗的形狀,但是地氣一消失,這些殭屍狗全都不見了。
孤狼收完了地氣,這才放下葫蘆,對丁滿說道:「你可知道我為什麼叫做孤狼嗎?」
「誰管你這些啊。」
「那是因為孤狼比起狼群來,更加危險,更加殘忍還有狡猾,你們成功地把我惹怒了,現在就讓你們看一看,孤狼的真正面目吧。」
他說著把那黑紅葫蘆的嘴對著自己的嘴,然後用力吸氣。
頓時孤狼的身上充滿了地氣,而這種地氣形成了一個氣旋鎧甲,披在他的身上,這氣旋鎧甲比起之前那隻殭屍獒身上的要強大得多。
更讓我感覺到驚訝的是這孤狼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臉上開始長出毛來,身體後面也長出一根尾巴,十根手指甲變成鋒利無比的爪子。
他咧開嘴,猩紅的舌頭露了出來,在嘴邊一轉,然後他嗷了一聲。這怎麼看都像是一隻狼啊。難道這孤狼就是西方傳說當中的狼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