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盾牌上面冒出陣陣青煙來,看樣子這血水有腐蝕的作用。
陳印娃也沒有心疼,把那盾牌一拋,突然拿出五柄小小的飛劍來。
這五柄飛劍向著這血繭飛去。
這血繭身中飛劍,頓時搖擺起來,從它身上湧出大量的血水,這些血水流到海面之上,頓時這海面變成了一片血紅色。
而且這海面的血紅色不停地蔓延過來。
蔓延到了我們腳底下。
我只感覺這血水有一股惡臭,似乎人聞得時間久了,必然要被這惡臭所影響。
而在這血水之中站著的李鴨子與陳印娃更是受了這種惡臭的影響,兩個人在水面上站立不穩,竟然直接要往水底下浮。
老陸跟我急忙往前躍起,把李鴨子與陳印娃給接回了這氣環當中。
李鴨子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師兄,對不住啊,我們連探路都沒探明白。」
老陸搖頭說道:「這不怪你們,這血繭的實力太強了,我估計這血繭根本沒有認真跟你們打,如果它認真起來,估計咱們四個加起來,也敵不過它一根藤蔓。」
李鴨子這次沒有跟老陸抬槓,而是點了點頭說道:「師兄說得沒有錯,看來正面衝進去不可能了,所以我們只能智取。」
老陸想了想說道:「智取也不是這麼容易的吧,至少我現在沒看出來這隻血繭還有什麼弱點。」
正說著話,突然白線兒對我說道:「你們這麼做,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你們不知道這血繭到底是什麼,也根本不可能找到它的弱點。」
我心中一動問白線兒說道:「前輩,那你肯定是知道這血繭的弱點的,你出手肯定輕而易舉對不對?」
「你這話倒說得沒有錯,如果我出手的話,對付這隻血繭倒是輕而易舉,但是你們要找的不是這血繭之中的什麼四師姑嗎?如果我出手,那她活命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這下子我也想到了,要是沒有四師姑,對付這隻血繭還是很容易的,但是現在我們投鼠忌器,不能傷到四師姑。
要是四師姑不在裡面就好了。
我這麼想道。
可是要真是四師姑不在血繭裡面,我們又何必要對付這隻血繭呢?
我對白線兒說道:「前輩,你法力無邊,一定有辦法解決這隻血繭的對不對?」
白線兒也沒有否認:「辦法當然是有的,只不過不一定做得到啊。」
「為什麼?」
「你們這些人的實力太弱了,當然,你們河洛門英雄輩出,在每一個時代都是頂尖的人物,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你們這些人生存在世界缺少靈氣。」
「你們固然可以修煉到那個世界的頂峰,但卻因為靈氣不足,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大成就,而這隻血繭,至少需要有三脈通的實力才可能打得破。」
「敢問前輩什麼是三脈通啊?」
「你不覺得你應該先問一問這血繭到底是什麼來歷嗎?跟你說三脈通四脈通的,根本就不現實啊。」
我被白線兒說得有些鬱悶了,不過為了老陸為了四師姑,我還得忍著氣問道:「這血繭是什麼來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