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以為李鴨子這種急性子才會這麼不冷靜,而老陸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會很淡定的。
結果看到這隻血繭之後老陸整個人就不淡定了,看來這四師姑在老陸心中的地位實在太高了。
所謂事不關心,關心則亂。
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亂了方寸的老陸。
陳印娃這時候也勸道:「是啊師兄,你也不用太著急了,咱們如果貿然進入這血繭當中,估計勝算不大,畢竟我能感覺到這血繭十分兇險。」
老陸這才冷靜一些:「是啊,你們能感覺到這血繭的危險,我又何嘗感覺不到呢,但是我更能感覺到四師妹現在正處在極端的危險之中,如果咱們再晚一會兒進去找她,估計咱們就再也見不到四師妹了。」
李鴨子苦笑一下:「師兄,不是我說你,磨刀真的不誤砍柴功的,咱們還是要多多考慮一下,要不然這樣吧,我跟老三先去替你探一探。」
說完他對陳印娃擠了擠眼睛,陳印娃也連忙說道:「是啊,師兄,還是我們先去吧,你跟貓頭在這裡等我們的好訊息。」
老陸還想再堅持,我也勸道:「師父,其實我覺得你現在的精神狀態還真不適合去探路,不如讓兩位師叔先去探一下。」
老陸深思了一會兒說道:「好罷,不過你們要小心一點,千萬要注意,一旦有危險就立刻回來。」
李鴨子嘿嘿一笑:「就算我們要折在那裡,也不會佔著四師妹的。」
說完他跟陳印娃兩個人出了氣環。
出了氣環之後,他們兩個人都倒立著,踩著水面一直往那吊在水面上的血繭奔去。
這吊在水面的血繭彷彿感應到有人靠近,竟然蠕動得更加激烈起來,而李鴨子與陳印娃這個時候都拿出了趁手的兵器。
李鴨子一手拿著洛陽鏟一手拿著管插。
而陳印娃一手拿著一把魯班尺一手拿著一隻墨斗。
我還從來沒見過他拿出這兩樣東西出來,看來這才是他壓箱底的好東西。
兩人跑到這血繭邊上。
這時候那血繭突然伸出兩根藤蔓一般的東西,向著李鴨子與陳印娃捆過來。
李鴨子的管插一擰,變成一把斫刀,一刀將那藤蔓斬斷。
而陳印娃的魯班尺也早已經脫手飛起,向著這藤蔓飛去。
藤蔓斷了。
但是這血繭又伸出四根藤蔓來,向著李鴨子與陳印娃捲過去。
李鴨子大喝了一聲:「疾。」
這一聲疾字喝完,突然從他的嘴裡噴出一股綠氣來,這綠氣向著這些藤蔓飛去,綠氣接觸到這藤蔓,藤蔓馬上枯萎了。
四根藤蔓全都垂落下去。
他們兩個接著往前面奔跑。
這時候藤蔓突然就噴出一股血水來,這血水向著李鴨子與陳印娃直射而去。
陳印娃一閃身擋在了李鴨子的面前,他手裡拿著一面盾牌,這盾牌一下子就擋住了血水,而且是完全擋住,沒有一滴血水濺到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