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線兒兇威之下,沒有任何一隻怪獸敢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我不由奇怪起來,當初徐霞客祖師也是有白線兒相幫的,為什麼他卻被馬腹所傷呢?
這根本不科學啊,要是白線兒一齣手,不要說馬腹,就是駱駝腹也得乖乖聽話啊。
白線兒明顯知道我的心中所想,直接說道:「小子你是不是以為當初我沒有幫小徐,他才會被馬腹所傷的?」
我沒敢回答,不過我的想法已經被白線兒讀到了。
它哼了一聲說道:「首先這一次你們碰到的馬腹,也是新生的馬腹,時間不長,實力很弱,而小徐碰到的不是一隻,而是兩隻成年馬腹,其次是當時我正處在五百年大劫之期,本身也十分虛弱。」
「所以我們拼掉一隻馬腹之後,小徐也受了點傷,不得不逃離那裡,沒有進入到土絕之地。」
我心下了然,看來並不是我們比徐祖師強,而是運氣比徐祖師好啊,要不然我們根本不可能在成年馬腹手中過上幾招的。
這時候我又想到一件事情,問白線兒:「白線兒前輩,你說的五百年大劫是怎麼回事?」
白線兒說道:「我們貓擁有九條命,而且九命迴圈,永生不死,但是每五百年之期,我們就會有一條舊命消逝一條新命出生,這就是我們的生死大劫。」
「每五百年一次的生死大劫,也是我們最虛弱的時候,因此我們必須很小心,要不然會引起連鎖反應,萬劫不復。」
我心中一驚:「那你這次離生死劫還有多少年?」
白線兒說道:「小子你這什麼意思?」
我擔心白線兒不滿,連忙說道:「前輩不要誤會,我這不是關心你嘛,要是你離這一次五百年生死大劫近了的話,我會盡量不請你出來,讓你好好休息的。」
白線兒卻是個比人還精的傢伙,它說道:「小子你不要假意虛情的了,我還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擔心自己萬一碰上了我生死劫,遇到麻煩沒有人替你擦屁股對嗎?」
我嘿嘿乾笑:「前輩您可別生氣。」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不過你大可以放心,小徐出生在明朝萬曆年,離現在還只有四百年多點,遠不到五百年。」
我這才放下心來。
正說著話,突然我感覺水底傳來陣陣光亮。
不由奇怪道:「這水底怎麼會有光?」
白線兒卻似乎見怪不怪地說道:「這當然得有光了,再往下沉一段,就會出水面了。」
它說得很輕鬆,可是這卻彷彿一個病句一般,什麼叫再往下沉就出水面了?
我們漢語當中,只有浮出水面,哪來的沉出水面啊?
見我一臉狐疑的樣子,白線兒解釋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顛倒之海啊?」
「我就知道顛倒之塔。」
「好吧,我給你解釋一下,你可知道這顛倒之塔是什麼構造的嗎?我告訴你吧,這顛倒之塔,其實就像是一個沙漏一般,所以你們從金絕之地下來,到木絕之地,而木絕之地跟水絕之地,火絕之地,其實都是在同一層上面。」
「只有金絕之地與土絕之地是獨成一層的,就彷彿是沙漏的兩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