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線兒說道:「說到這血繭之前,我要先跟你說一說這裡的地形,之前小徐也跟你說過了,這裡是為了防止那個世界的怪物來到你們人間才存在的一個封印陣法。」
「這個封印陣法是十萬年前由一個人族大能設定的,這陣法的一端在人間金絕之地,另一端卻在這邊。」
「這個陣法最重要的關鍵也就是陣法的核心,就是這無邊血海,這血海與那個世界的弱水相通,弱水中無數精怪,之前咱們下來的時候碰到的那些精怪,也不過是一些小嘍囉罷了。」
「還有很多精怪可以與我匹敵,甚至還有很多精怪是我也戰勝不了的。」
「這些精怪原來都是那個世界的生物,但是到了這無邊血海之後,便成了這無邊血海的守護者,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原因就是這些精怪被這無邊血海當中的幻陣所影響了,而這幻陣的核心,就是這個血繭。」
「這個血繭大有來頭,是一條幻龍的繭,這幻龍雖然叫做龍,卻是蠶的祖先,你們人間傳說是嫘祖娘娘發明了養蠶,其實這都是誤傳,蠶最早是幻龍過來的。」
「而蠶一開始並不是為了吐絲織布,而是一種兇獸。」
「你看蠶字怎麼寫的,蠶為天蟲,所以才會寫作蠶字,天蟲,豈是善類嗎?」
我聽了點了點頭:「可是白線兒前輩,這隻繭它到底有什麼弱點啊?」
現在可不是聽白線兒講古的時候,因此我必須催它快點說。
白線兒有些不滿地說道:「小子你是不是嫌我老喵家嚕嗦啊?」
我一看它不太高興了連忙說道:「我不敢。」
「不敢就是在心裡嫌了?」白線兒說著拍了我一貓爪。
這一爪拍得我生疼,而且這種疼還是痛入骨髓的那種。
我咧著嘴:「前輩你體諒一下我們吧,我一秒也不想在這裡待著,早點把這事情瞭解了,咱們就可以到外面的世界去享受美食了。」
白線兒眯了眯眼睛說道:「你這句話說服了我,算了,我告訴你吧,其實這隻血繭還真有一個弱點,那就是這血繭作為能量核心,需要大量的動力。」
「你的那個四師姑,不知道為什麼會進到這裡來,現在估計是被這血繭當成了動力源了。」
「你是說血繭正在吸收我四師姑身上的靈氣,為幻陣提供動力?」
白線兒說道:「的確可以這麼認為,所以你們只要能為血繭提供一個更好的動力源,那麼這血繭就會放開你四師姑。」
「更好的動力源?那是什麼?」
「小子你身上就有啊,你擁有五行收納物,如果你願意用這五行收納物去換你四師姑,那麼相信你四師姑就可以平安回來了。」
我不禁猶豫起來。
這五行收納物實在是太珍貴了,而且據說還可以合成息壤,是無上的寶貝啊。
我退出跟白線兒的交流,又看了一眼老陸。
老陸現在滿臉的焦急之色,他痛苦地抓著自己本來已經不多的頭髮。
我不免有些心疼,咬了咬牙,我在做一個權衡。
一方面是我的五件寶貝,一方面是老陸跟四師姑。
雖然說起來這種選擇當然是選擇老陸這一邊的,但是這當中的煎熬卻是非常難受的。
我煎熬了好久,最終咬了咬牙,對老陸說道:「師父,剛才白線兒前輩告訴我一個方法可以對付這隻血繭,把四師姑完整地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