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闆一聽李鴨子這話,不由一愣。
他之前跟老陸應該是熟識的,他知道老陸的本事,對老陸禮為上賓,甚至拿老陸當半個神仙。
但是他對我們卻只是恭敬,一種對老陸的尊敬順帶的一種恭敬。
他並不瞭解我們這些人有什麼本事,特別是對李鴨子還有洛箏,更是表面上裝出的恭敬。
現在李鴨子突然說了這麼一句,這話聽上去並不順耳,甚至還帶著刺兒。
沈老闆怎麼都算是身家過十億的老闆,從來聽的都是奉承的話,一聽到李鴨子陰陽怪氣,不由臉色有些不好。
老陸回頭瞪了李鴨子一眼:「師弟,你別說風涼話了,你要是不拿點真本事出來,人家就把你當成一個閒跟班的了。」
這話雖然是說給李鴨子的,但卻是點的沈老闆的。
沈老闆也是聽話聽音,連忙端正態度,向著李鴨子道歉:「這位李爺,您別見怪,我也是心急,李爺,還麻煩您多多指教。」
李鴨子掃了沈老闆一眼:「也不怪你小子,現在這世上的人啊,都特麼被錢給蒙了眼了,要我說你憑我師兄掙了些小錢,就把自己給燒得找不到北了吧。」
「師兄,既然是你的命令,那我就勉強露一手吧,倒也不能叫人小瞧了我們的了。」
說完他拿出一隻銅盤來,這銅盤被磨得油光,上面畫著各式各樣的符號。
李鴨子拿出一隻黑不溜秋的勺子,放下這銅盤上面,輕輕一轉,這勺子就滴溜溜轉動起來,隨著它轉動,這黑不溜秋的勺子突然就懸浮了起來。
一直到這勺子停下來為止,李鴨子都一句話沒說。
然後他突然從腰間解下了一條帶子,這帶子是纏在他的腰上的,貼著肉纏著,李鴨子放了不知道幾圈,卻彷彿這帶子還沒有解完。
他對著那亭子猛一甩,帶子快速向著亭子飄去。
帶子一下子纏在了亭子柱上,他一撜這帶子,身子一端,雙腳一跺,輕輕飄飄就上了帶子,這帶子就牽著他,一下子向著亭子飛去。
彷彿這李鴨子百來斤根本就不存在的一般。
這一飄,頓時把我們的眼睛給看直了,至少我和老沈的眼神都看直了。
老沈的舌頭都發僵了:「這……敢情這輕功竟然真的存在啊?」
我也深有同感,一個人憑著一根帶子,便可以凌空飛渡,這一手可比那些輕功看起來更厲害啊。
老陸在一邊說道:「貓頭你看到了,咱們一行不僅要望氣,還要用氣,我們師兄弟四人,要說用氣最強的,就是你這二師叔,當年他就憑著一把管插,大戰八具黑毛殭屍。竟然不落下風,最後生生從一座古墓當中把一具美人盂給我背了出來。」
「老沈你可知道那具美人盂用來做什麼了嗎?」
老沈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連連點頭:「我知道,不不,我現在才知道,當初我無法有後,是陸師用一具美人盂調出來的玉龍丹,才讓我能為人父……原來我能有今天,還是李師的大力相助。」
我不知道美人盂是什麼,也不知道玉龍丹是什麼,更不知道黑毛僵是什麼東西。
但是黑毛殭屍也是殭屍,一具具殭屍,應該都是飛天遁地,光是一具,就夠人頭疼的了,八具殭屍一齊攻擊,不用想,那大戰的場面一定比電影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