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茶盤,上面擺著五隻茶盞,一隻翡翠蛤蟆茶寵正趴在那裡,被水一沁,這翡翠蛤蟆的身上便顯出道道紋路。
這一看就是一件價值連城的東西,卻被人隨意擺在了茶盤上面。
老陸和李鴨子都是西裝革履,只不過這看上去都有點沐猴而冠的意思。
而洛箏則穿了一套連衣裙,這連衣裙十分素,但是卻襯出洛箏潔白的皮膚,她的頭髮似烏雲,皮膚勝白雪,穿上這連衣裙簡直像個仙女一般。
她就坐在我身邊,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讓我不由心醉。
而正在忙著給我們泡茶的,是一箇中年老闆。看他那殷勤的樣子,卻是一點也不作假的。
茶是大紅袍,雖然說不是古樹大紅袍,但是幾千塊一斤的茶,也不是誰都喝得起的。
老陸端起來了茶盞呷了一口:「老沈,你也別忙乎了,咱們這麼多年交情,有什麼忙我不會不幫的。」
這叫老沈的老闆卻還是一臉殷勤:「陸師,瞧您說的,交情歸交情,這些年您可幫襯小弟不少,我這家業大半都是您幫我掙下的。本來呢,這點小事我不想求您幫忙的。」
「前不久,小弟我不是買了一個宅子嘛,一座唐朝進士宅子,你也知道咱這嶺南之地在唐時就算是蠻荒之地了,教化不到,從來沒有人能中舉,人稱天荒,好不容易有人中了舉,便有了一個成語叫做破天荒。」
「而這處宅子就是唐時進士宅,進士宅,自然要選得風水造化都是特別好的地方了,我也是聽了一個從港島來的號稱三大風水術士的人給指點的,就買下了這處宅子。」
「這宅子三進兩停,帶花園的,位置雖然有點偏,但的確是個藏風聚氣之所。我就把家裡人都搬了進去,只不過剛剛搬進去宅子不久,就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小女娉婷,有一天突然就病倒了,然後不停喊疼,說什麼東西壓著她喘不過氣來。」
「我又請那什麼三大風水術士,可是他說什麼也不再來了,只是說自己看走了眼,說不定是看上了鬧鬼凶宅了。然後他就把錢退給了我,可是我要錢有什麼用呢?」
「小女的病越來越重,不能移動也不能翻身,陸師你也知道,我是陸師你用一件中寶給救的,所以才能老來得子,對女兒娉婷的愛勝過一切,現在進了這宅子,卻讓小女受到了這樣的災禍,實在是……」
說到這裡,沈老闆不由抹了兩下眼角。
老陸看了看沈老闆:「老沈不必再說了,既然是娉婷侄女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現在這茶也不用再喝,我們現在就去看看你那宅子去。」
沈老闆本來也無心喝茶,一聽老陸這麼說立刻站了起來,引著我們往外走。
我和洛箏走在後面,洛箏輕輕跟我說了一聲:「我看這沈老闆怕是被人做了局了。」
我是個新手,到現在還只是站在門外,完全是個門外漢。
聽洛箏這麼一說,我連忙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洛箏卻沒再提,只說道:「等到了宅子裡,你開了你的地眼看看,說不定能看出點什麼來。」
一轉眼便到了這沈家買的進士宅,這進士宅還真是很不錯,我照著洛箏說的,一進宅子就開了地眼,眼前滿是地氣流向,源源不斷地向著宅子當中匯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