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強取一吻[文字版VIP]

洛箏兒的話在她踏出大殿,看到殿外玉階樓臺之上端坐的梁玉熙後戛然而止。看到梁玉熙,洛箏兒

的目光跟見到耗子的貓一般亮,立刻換上一副嬌羞的小女兒姿態,正打算上前去吸引梁玉熙注意力的洛

箏兒猛然發現梁玉熙的目光好似凝在了某一處。

於是她順著梁玉熙的目光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只差沒有氣昏過去,因為梁玉熙的視線

所落之處便是南窗獨立的楚淡墨。儘管楚淡墨根本沒有看中梁玉熙,也可能根本不知道梁玉熙的存在,

可是在洛箏兒眼裡那就是在勾引梁玉熙。

「母后,你醒了!」洛箏兒的發難沒有吐出口,殿內便傳來洛茗兒欣喜的呼喊聲,聽到這話,洛箏

兒惱恨的跺腳,甚至心底抱怨:姑媽為什麼要醒!

「皇后娘娘感覺如何?」楚淡墨轉過身,對待梁後的態度就如同對待一個普通病人無異。

梁後看著楚淡墨,從洛茗兒手中搶過正在為自己擦拭汗液的絲絹,自己擦拭,儘管有些不願,可還

是不得不道:「本宮頓感神清氣爽!」

「如此便好,既然娘娘已經無礙,涵墨告辭!」楚淡墨再次不卑不亢的盈盈一福身,也不等梁後發

話,便徑自起身朝著殿外走去。

出了殿門,楚淡墨才看到梁玉熙,微微一愣後,神情淡漠的說道:「其實你不必冒著風雪來此,我

有自保的能力。」楚淡墨很清楚梁玉熙為何出現在兒,「你的身體不易過於勞頓。」

梁玉熙回過頭,唇角蕩起淺淡的微笑,溫柔的看著她:「墨兒,我們去外邊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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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的雪花仍在空中飄舞,連續下了幾日的雪,可是出奇的是,梁都流波江竟然沒有結冰,只是淺

岸處漂浮著柔軟的雪花,如此寒冷的天氣遊船,楚淡墨出生至今日還是頭一遭。

掀開幕簾,楚淡墨看到小船劃過的兩岸,依然有著勤勞的百姓,縮著脖子,將手裹在緊窄的袖子內

,穿著舊襖,在岸上叫喊買賣,臨窗的酒樓,依然有穿著不俗的富商財閥舉杯共飲;茶樓內同樣又是穿

著等次不一的人聚會,高昂的說書聲隱隱的傳來……

「為何不問我?」小船內,坐在桌前的梁玉熙將一壺燒熱的茶水拎下來,為楚淡墨斟了一杯香茶後

問道。

楚淡墨鬆手,方向幕簾,隔絕寒風吹進來,接過茶杯,握在手心輕輕的轉動著:「這是你的事,我

無意窺探別人的秘密,而且知道的越多,麻煩就越多?」

梁玉熙聽後笑了,但是沒有再說話。楚淡墨將香茶小口小口的飲盡後,放下茶杯:「龍淺草提煉而

出的毒確然能夠做到無聲無息,可是龍淺草的毒性太弱,長此下去,你終究會暴露。」

「所以你替我換了一味更加猛更加快的藥不是嗎?」梁玉熙笑道,那笑容是那樣的愉悅,好似不知

道他所要毒害的是自己的生母。

「你知道我不是就她?」楚淡墨抬眸看向梁玉熙。

「墨兒,你和我很像!」我們都是那種做事不留餘地的人!

「你要帶我去哪兒?」楚淡墨低下頭,逗弄著突然間在她懷中有些躁動的雪耳。

「你還是問了。」梁玉熙也將目光投向楚淡墨懷裡好似興奮有好似痛苦的雪耳,薄唇一抿,「帶你

去見一個人。」

「碰。」一聲輕輕的相撞聲與梁玉熙話同時響起,小船微微的搖晃。

楚淡墨透過垂下的重重紗簾,隱約可以看見有一艘船與他們的小船相撞了,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著

梁玉熙。

「去吧!」梁玉熙卻是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倦怠的說出兩個字。

楚淡墨猶豫了一片刻,緩緩的起身,又看了一眼閉目不語的梁玉熙,抱著更加反常躁動的雪耳,慢

步朝著對面等待她的小船走去。

重重的紗簾隨著楚淡墨走過再次垂下,她身後的梁玉熙掀開眼瞼,看著她的身影逐漸的走出他的視

線,最後被層層輕紗阻隔,模糊在眼角,光華流轉的眼中瀰漫起不捨與欣慰兩種複雜而又矛盾的情緒。

「開船吧!」幽幽的一聲嘆息,小船開始掉頭,最後於楚淡墨行駛截然相反的另一方。

楚淡墨走出小船,緋惜便跟了出來,為她披上紫貂裘,撐開油紙傘,陪著她一同踏上另一艘素雅精

致的小船。

船上似乎沒有人,楚淡墨推開船方門,掀開層層素潔的輕紗朝著安靜的窗內走去,緋惜在楚淡墨身

後收好傘,正準備提步跟上楚淡墨,可是步子一提,肩上一痛,穴道被人點住,在她心頭大急之時,一

張讓她一見就要跳腳的俊臉放大在她的眼前。所以的驚懼瞬間化為即將燃燒的熊熊怒火:「鳳……唔…

…」

緋惜這要發揮她的河東獅吼,一隻大掌立刻橫過來,堵住她的嘴。而後在她怒目而視之下,點了她

的啞穴,拖著她繞過船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此時楚淡墨已經踏入船內,猛然驚覺身後太過安靜,轉身提步就要往外走,可是腰間猛然一緊,身

子一輕,被圈入一個溫暖而厚實的懷抱。

「鳳清瀾,你放開!」前一刻的慌張,在那一股熟悉的青松之香傳入鼻息,立刻化為羞怒。

「墨兒,我好想你!」肩上一重,一顆沉沉的腦袋便擱在她的香肩,磁性而又清潤的聲音在她的耳

邊響起,那一股熱氣噴灑在她的頸間,不由的讓她耳根一熱。

「鳳清瀾,你夠了,快放手!」楚淡墨何曾與一個男子如此親密過,就算與諸葛旭成婚半載也沒有

這樣摟摟抱抱過,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應付,只能強自壓下心頭的慌亂,故作冷漠的呵斥道。

「不放!」成熟的聲音卻帶著孩子的執拗。

這語氣不禁讓楚淡墨一愣,如果不是這聲音太過熟悉,如果不是這人的氣息太過獨特,她絕對會懷

疑她的身後這個男人是不是那個鎮定自若,從容優雅的睿親王!

「墨兒,你可想我?」趁著楚淡墨愣神,鳳清瀾將楚淡墨的身子搬過來,面對著他,仍然圈在懷裡

,漆黑的鳳目,如同夜空下漫天星輝閃爍,溫柔的又似清澈見底的溫泉,幾乎將人溺斃在期間。

對上這樣一雙美得驚心動魄的眼,楚淡墨只覺得那好似兩泓星空中的銀河漩渦,有那麼一刻,她的

心兒開始「撲通」「撲通」的直跳,魂兒好似都被吸了進去。

鳳清瀾很滿意自己的魅力蠱惑到了這個讓他想的心都發疼的小女人,看著她一雙美麗的盈盈水眸慢

慢地倒影著自己的身影,一股滿足充斥著胸腔。

細細的看著她的眉目,看到楚淡墨眉心那一條細長的疤,眼神一痛,視線掃過楚淡墨的依然盈潤的

臉,滿意的笑了笑,最後劃過她的巧鼻,落在她如櫻花一般嬌豔潤澤的雙唇。

驀然的腦中浮現起那深潭中嚐到的柔軟,不由的唇間有些乾渴:這個小女人擾亂他的心,讓他朝思

暮想魂縈夢牽,他討點利息應該不過分吧?

心裡這麼想著,鳳清瀾已經照著心裡的意願去做,緩緩的俯下身子,涼薄的雙唇一點點的朝著那兩

片引誘她的粉唇靠近。

「嗷嗷嗷」就在鳳清瀾奸計即將成功的那一剎那,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被楚淡墨抱在懷裡,差點被

鳳清瀾給擠癟的某小東西實在是透不過起了,終於嗷嗷直叫起來表示抗議。

雪耳的叫聲,讓楚淡墨猛然驚醒,感覺到撲上臉頰的熱氣,不由的美目瞪大,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

氣,猛然間就推開了鳳清瀾,不知是不是剛剛拂過的熱氣,楚淡墨覺得自己的臉一陣陣的發燙,甚至連

耳根都竄起一股燥熱。

鳳清瀾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原本炙熱的目光變得森寒,冷冽的目光看著已經聰明的逃走到距他十

步之外的某小團。

某小團接到刀鋒一般可怕的目光,小身子一抖,腦袋萌生一個想法:何時自己也變得懼寒了?嗚嗚

……果然這個男人很可怕!隨後貓著身子灰溜溜的躥出去。

「你來此是為何?」好一會兒才平復心緒的楚淡墨,回過頭冷淡的看著鳳清瀾。

鳳清瀾聞言,眼神一暗,而後定定的看著她,那目光又恢復了火一般的炙熱:「若我說是為了墨兒

而來,墨兒可信?」

楚淡墨聽了心頭一跳,別過臉不去看他的目光,而是緩緩的朝著小窗而去,讓輕撫進來的冷風拉回

她的理智,沉靜她的心。

「王爺的能耐何其大,竟然能讓敵國的太子,至死不休的對手為你敞開方便大門,搭橋牽線!」一

想到梁玉熙將她帶來見的人是鳳清瀾,她就有一種被兩個男人當做交易品的惱怒感。於是對鳳清瀾的態

度自然是好不起來,不是冷嘲便是熱諷。

「墨兒是這樣想的?」窺探出楚淡墨的想法,鳳清瀾好看的劍眉微微的一挑,眼中變換著難以複雜

莫測的光。

「不然我該如何想?」楚淡墨沒有回頭,她此刻一點兒也不想看到鳳清瀾,「那麼就請王爺解惑,

如果不是如此,是什麼樣的誘惑可以讓生死相爭的對手為你做事,又是這樣的手段可以一個野心勃勃的

男人不顧家國安慰,養虎為患甚至放虎歸山?」

「養虎為患?放虎歸山?」鳳清瀾緩緩的走向楚淡墨,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墨兒說的養虎為患可

是我?放虎歸山可是你自己?如此,你我而人倒是同類,那是不是應了那一詞:天生一對?」

「幾日不見,王爺越發的能說會道了!」楚淡墨轉過身,這一轉身才發現鳳清瀾竟然不自不覺的站

在了她的身後,就差了那麼一分又撞入了他的懷裡!

「幾日不見,墨兒也越發的瞭解我了!」鳳清瀾緩緩的伸開雙臂,將楚淡墨圈在小窗前橫置擺設花

壇的紅木案几中間,目光幽深的看著楚淡墨。

「你離我遠點!」楚淡墨回想起方才的一幕,總覺得今日見到的鳳清瀾與往日極大的不同,不想再

發生方才的事情,於是冷眸相對,「王爺,你自幼學習禮儀,難道沒有學過對女子要保持君子之風嗎?

「墨兒,你不該不信我,更不該質疑我!」鳳清瀾對著楚淡墨的話置若罔聞,而是將他狹長的鳳目

微微的眯起,「天下人都可以誤會我,不理解我,甚至不相信我,可唯獨你不能!」

「為什麼我不能?」楚淡墨完全不知道此刻的鳳清瀾是不能被他激怒的,可是這樣素手無策的感覺

還是讓她惱火。「你一步步的設計我,一次次的利用我,我為何不能?怕是普天之下就沒有比我更有資

格的人,因為……唔……」

楚淡墨完全爆發的話還沒有說完,唇上一熱,剩下的話全部被盡數的吞沒,腦子在那一刻一片空白

,甚至忘記了爭執。

鳳清瀾終於如願以償的用他最想用也是最喜歡用的方法,堵住了這張讓他又恨有惱有愛的小嘴。

柔軟甘甜的滋味一如他所想象的一樣美好,當接觸到那一方貪戀垂涎已久的粉唇,鳳清瀾原本要懲

罰她的想法也瞬間隨著唇齒間的美好而拋諸腦後,他只想好好的感受她,讓她知道他數日來對她瘋狂的

思念。

當他知道她被擄走,他的心那一刻好像就已經忘記了如何跳動,原本以為只是動了心而已,可是此

刻才知道,她的一顰一笑早已經在那山間野林時就已經深深的刻進了他的心底,在他的心中烙成了烙印

,再也揮不去。既然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他就沒有必要再踟躕不前,讓別人捷足先登,她是他的,只

能是他的。

他辛辛苦苦不遠千里追來,想的是她,唸的是她,為的也全然是她,可是這個小女人不但不領情,

還如此的誤會他,讓他怎能不怒?怎能不惱?

唇瓣間的摩挲已經滿足不了怒火加慾火焚燒理智的男人,強勢的撬開她緊閉的貝齒,霸道的舌頭伸

進她芬芳的檀口,席捲每一個地方,用他的方式攻略城池!

當那細滑的舌頭伸入口中,楚淡墨才早回了神智,驚覺鳳清瀾這個可惡的男人在對自己做著什麼,

楚淡墨劇烈的掙扎起來。

可是揮舞的小手被他的大掌先一步按住,寬大的手掌握住她兩隻柔荑,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制

止她亂動的小腦袋,深深的加深著這一個吻。

他霸道的侵入,強勢的不容拒絕,漸漸的讓青澀的楚淡墨一雙水眸蒙上了迷離,緩緩的放棄了掙扎

,甚至不自覺的開始青澀的回應著他。

感覺到楚淡墨漸漸柔軟的身子,看著她已經朦朧的目光,享受著她的回應,鳳清瀾輕輕的鬆開了鉗

制她的雙手,大掌緩緩向上,緊緊的扣住她的腰肢。緩緩的閉上眼睛,原本狂野的吻也變得纏綿於溫柔

輕紗飄揚間,外面是寒冬凌冽的飛雪,裡面卻是纏綿悱惻的濃情。

「墨兒,你不可以,是因為我只在乎你!」許久許久,久到楚淡墨都快要窒息後,鳳清瀾終於戀戀

不捨的結束這纏綿的一吻。

楚淡墨喘著氣,腦子仍然是亂鬨鬨,軟的如同一趟水一般依偎在鳳清瀾的懷裡,她根本沒有思考的

能力。

鳳清瀾看著楚淡墨完全沒有平日裡與他爭鋒相對,渾身是刺的摸樣,那樣乖巧與順從的靠在自己的

快中,輕輕的抱著她,額頭抵上她的額頭,細長的手指豎起,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被吻的紅腫的雙

唇,有些疼惜而又憐愛的看著她,暗自懊惱自己太過粗魯。

「墨兒,真希望永遠這樣的將你擁入懷中!」憐惜的一個吻落在她的唇角,鳳清瀾抱著她輕輕的坐

下,就這樣默默的安靜的與他緊密相擁。

而與他們一房之隔的另一邊卻是火藥沖天。

話說緋惜被十四皇子鳳清潾帶進另一個房間後,某個性子惡劣的小霸王就沒有良心的將她扔在一般

,自己悠悠的坐在桌前享受著美食糕點,無論緋惜怎麼掙扎,他都置之不理。

最後弄得緋惜淚水撲簌簌的掉,小霸王終於急了,可是卻是不耐道:「哭哭啼啼的,醜死了!」

緋惜原本被這傢伙莫名其妙的給綁架了,心裡就有氣又怒,可是受制於人自己也沒有辦法,掙扎了

半天沒有結果,想起男人都怕女人的眼淚,於是拼命擠才擠出眼淚。然而一聽到鳳清潾的話,不知道為

何哭的猛了,假哭也變成了真哭。

這下鳳清潾真的怕了:「你不要哭啊,我給你解開!」

「啪——」鳳清潾剛一解開緋惜的穴道一個響亮的耳光便響了起來。

「你敢打我?」鳳清潾在諸兄弟中是出了名的霸道,長這麼大,莫說是耳光,就是腳趾甲也沒有人

敢碰上一碰!首次捱了耳刮子,心中的怒氣可想而知!

「打得就是你!」偏偏緋惜就是不怕,小臉一揚,挑釁的看著他。「你待如何?」

「你——」鳳清潾的大掌已經揚起,可就是狠不下心。

偏偏緋惜還在此刻不屑的撇撇小嘴!看著眼前這紅豔的小嘴,鳳清潾腦子一熱,就啃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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