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夸父趁機對這個被他喊做媧姨的女人道:「媧姨,這是我乾兒子。陳咬金。」
不知道為什麼,李夸父面對這個媧姨,依然也沒說出陳平的大名。
看來乾爹跟這個所謂的媧姨也不和諧啊。陳平心中感嘆。
媧姨深深看了陳平一眼,面色似乎有些複雜,突然笑了笑,輕聲道:「是陳家的孩子吧?」
李夸父表情凝固,陳平心中一跳。
不過事情並沒有按照陳平的預想發展,媧姨只是很簡單的點了點頭,道:「還不錯。」
還不是很清楚這句‘還不錯’有多大分量的陳平暗中撇撇嘴,心思飛快轉動。
「別想不該想的,我只是很想看看,五年十年之後,被這麼多人寄予厚望的你到底能有什麼成績。」媧姨眼中笑意濃郁而淡然,很矛盾,卻偏偏又很和諧,她看著陳平,彷彿洞悉他心思一般,淡然道。
陳平一身冷汗,面對這個深不可測的媧姨,第一次有了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媧婆婆,您怎麼來雲南了?」此時最高興的,或許就是唐傲之了,她嬌憨的抱著媧婆婆的手臂,笑容溫婉乖巧。
「想你這丫頭了,來看看,你信不信?」媧婆婆看了看這個李夸父託自己培養了近十年的丫頭,笑容慈祥。
唐傲之笑嘻嘻的搖了搖頭。
媧婆婆輕輕拍了拍唐傲之的小手,轉向李夸父淡淡道:「一年之內,讓雲南的韓葉林下臺,雲南由你做主,黑道方面由你指定人手掌管,李家將最大限度接管雲南韓葉林掌握的玉石和菸草生意,儘可能壓制所有對手,對於不服的,全部清除。有沒有問題?」
強勢!
這老孃們太虎了。
陳平目瞪口呆。想不到如此與世無爭的女人做起事來這麼不留餘地。
李夸父眉頭緊皺,似乎對家族這次突然改變初衷有些措手不及。
媧婆婆也不著急,接過唐傲之滿臉歡喜的遞過來的水,不急不緩的喝了一口。等著李夸父的回答。
李夸父有些猶豫,他雖然銳氣逼人,但一年之內拿下一個省的黑白兩道的勢力,即使是他,也沒把握。
嘆息一聲,苦笑著打算開口,陳平的聲音卻出人意料的突然響了起來,很唐突突兀,但卻透著強大自信:「沒問題。」
被搶了一次風頭的李夸父沒惱怒,只有欣喜擔憂,欣喜的自然是欣賞陳平這種無往不利的態度,擔憂的是自己一方接下來應該應對的局面。
媧婆婆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看了陳平一眼,沉默良久,才緩緩道:「好,如果到時候你表現足夠出色,陳家可以在這趟渾水中分到足夠的利益,給你,或者給陳家。都行。」
媧婆婆沒有絲毫猶豫的站起來,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跟在李家那個外姓家主身邊幾十年,她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些他的脾性。
來去如風,雷厲風行。
當真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