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妖孽

即使在不甘心,現在也只能睡覺,陳平看著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的唐傲之,心中鬱悶。不過這時候他確實也沒再繼續猥褻身邊這個妖孽美女的意思,動一動全身都疼的他如果現在還在想著做那些猶如禽獸的事情,那也太無可救藥了。

最後陳平不死心的將唐傲之潔白如玉的嬌嫩小手握在手裡,徹底禽獸不如了一回,無奈睡覺。

當李夸父晨跑回來的時候,竟然意外的發現兩個後輩還沒起床,心中苦笑的他來到兩人臥室前,敲了敲門,戲謔道:「兩個小傢伙,日上三竿了還在裡面恩愛?起床了。」

然後裡面就傳出陳平的話:「乾爹,我腰疼。」緊接著就是唐傲之驚叫一聲起來捂住陳平嘴巴的嗚嗚聲。

李夸父面色古怪,昨晚蛋疼今天腰疼,看來自己的乾兒子在這確實坎坷了些,不過第一天見面當晚就能勞累到這種程度卻讓李夸父哭笑不得,搖搖頭,李夸父心中暗道:「看來以後為裡面兩個小輩牽線搭橋的工作不用做了。」

屋內,唐傲之死死捂住陳平嘴巴,靈動恬淡的眸子中終於露出一絲正常人該有的羞澀惱怒,她狠狠道:「你胡說些什麼?」

陳平一把拿掉她的手,握在手裡捏了兩下,道:「實話實說嘛,腰疼難道還不讓喊了?沒過門就管我這麼嚴,要是把你娶進門,那還不讓你翻天了?未來的老婆大人,做女人,應該乖巧一點,知不知道?」

「不知道!」唐傲之冷聲回答,似乎沒發現陳平話裡的語病。

唐傲之很利索的起床,然後扶著陳平來到客廳,李夸父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陳平如此淒涼的處境,忍住笑道:「來,坐下,小之還不快去做飯?看你昨晚把陳平折騰的,做點好吃的,給他補補身體,哈哈。」

唐傲之臉色紅的幾乎滴出血來,將陳平放在沙發上,幾乎逃一樣的鑽進廚房。在義父和這個男人面前,她似乎沒有必要整天帶著一副面具來偽裝自己。

李夸父奇怪的看了看唐傲之利落的身形,又看了看靠著沙發愁眉苦臉抽菸的陳平,頗有為老不尊嫌疑的問道:「沒得手?」

正在抽菸的陳平差點嗆住,實在想不到一向正經嚴肅的乾爹會問出這種話,咳嗽幾聲,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不能說被那娘們一個過肩摔給弄成這個樣子吧,那也太丟人了點。

李夸父很豁達的笑道:「慢慢來,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

第一次看到李夸父如此姿態的陳平頓時無語,剛想說些什麼,門鈴很不給面子的想了起來。

唐傲之急忙走過去開門,然後愣住三秒鐘,驚喜的看了一聲:「媧婆婆!」

屋子裡,正在看報紙的李夸父頓時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陳平窩在沙發上,眼珠轉了轉,掙扎著站起來,勉強向著門口挪動。看李夸父的樣子就知道來人不是神仙就是妖怪,能讓乾爹這幅姿態的,能簡單到哪去?

門口進來一箇中年模樣的女人,盤著頭髮,穿著簡單,不是那種一眼看不出年紀的風韻猶存,陳平從這個女人身上,很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滄桑意味。

女人容貌清麗,雖然經過歲月的打磨,眼角有些魚尾紋,但並不影響整體感官,真正讓人判斷出她大概年齡的,是她的氣質。

氣質這東西是很玄的東西,但不能否認說沒有,或高貴,或純潔,或妖媚,這種讓人第一感覺就能明瞭的東西,確實是判斷一個人的主要標準。

中年女人算不上太漂亮,不是讓人一眼就驚為天人的驚豔,也沒有那種神經質的孤僻乖張,他面色淡然的站在大廳,似乎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又和諧的異常。

妖孽般的女人。

唐傲之跟她一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陳平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就下意識的感覺到一絲危險氣息。

李夸父走到女人身前,似乎有些拘謹,人至中年向來八風不動淡定自若的他輕輕喊了一聲:「媧姨。」語氣恭敬。

女人輕輕笑了笑,摸了摸唐傲之的長髮,衝著李夸父點點頭算是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