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歐陽雄志冷哼一聲,道:「大驚喜,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
「希望你弄出來的不要是笑話。」李果道。
楚天笑了笑,道:「我廢話也就不說了。畢竟事實勝於雄辯。待會兒一切自然分曉。」
十多分鐘後,十多個人來到了夏家辦公大樓,全部都是相關方面的專家。其中有五位律師,五位財會專才。
看著這十多個人,歐陽雄志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諸位,你們好好給夏家之人講解講解,為什麼這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不屬於他們而屬於我們。」
「馬上你們就會知道,負隅頑抗是沒用的。」李果笑吟吟地道。
剛開始的時候,面對夏家竟然敢拒不交付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他們都感到無比憤怒,不過現在看來,他們突然覺得夏家這樣做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更好地羞辱夏家一番。
一位戴著眼鏡的男子看了夏家眾人一眼,道:「諸位,宇輝公司等資產,只不過是特殊情況下,暫時以你們夏家的名義寄存而已,你們想要侵吞,這想法未免太幼稚了些。」
他是一位資深律師,對公司清算轉讓方面,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
「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本就是我們夏家資產,哪來侵吞之說?」楚天道:「我倒想聽聽你們的理由。」
把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重新掌握在手中,是完成自己這巨大計劃最關鍵的一環,為了保證此事成功,自己等人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不管出現任何情況,都不可能得不到。
那位戴眼鏡的男子道:「咱們先不講其他,就說法律。我記得讓你們夏家代管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時,咱們是簽過相關合同的。合同上面寫的清清楚楚,你們沒有該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的所有權。」
說著,他讓一位副手,把那份合同遞給了夏正。
他相信就憑這份合同,就足以讓夏家無法反駁,只得乖乖地把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轉讓給歐陽家和流星雨投資基金會。
「這合同沒什麼問題,不用看。按照這份合同,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確實屬於你們。」夏正道。
歐陽雄志臉上有了得意之色,道:「就憑法律我們就能讓你們無言辯駁。何況我們還有其他手段。現在你們再說句這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是你們的給我聽聽。」
「那份合同沒問題,問題是那份合同代表不代表得了夏家,可就不好說了。」楚天笑道:「你們好好看看那合同我夏家一方的簽字人是誰。」
歐陽雄志忍不住看了看那合同簽字人落款之人,上面寫著夏星兩個字。
夏星是夏家的副家主,夏德的堂弟,高夏正一輩。在夏家地位極高,很多事情上,就連夏正也要讓他三分。
可以說在整個夏家,除了夏正,地位最高,最能代表夏家。夏德
雖然在夏家擁有無以倫比的地位,但畢竟早已不管事多年。
「這有什麼問題嗎?「歐陽雄志冷哼道:「難道你還能說這不是你們夏家籤的字不成?」
楚天笑了笑,道:「不,白紙黑字,我想不承認也不行呀。至於其中的道理嘛,我想這位戴眼鏡的先生,肯定懂的。」
那位戴眼鏡的男子想到了某事,立刻臉色大變。
拿著那戴眼鏡男子變化的臉色,歐陽雄志和李果同時感到了事情不妙。李果忍不住低聲道:「陳律師,難道真的有問題嗎?」
戴眼鏡男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並未作答。被楚天這麼一說,他立刻想到這合同確實有問題。而且這個問題是個很簡單的法律問題,完全可以避免,不過因為當初大家根本不把夏家放在眼裡,都覺得夏家不可能耍什麼花樣,並未在意這些細節。
但他也搞不清楚楚天是真的發現了問題,還是在嚇唬人,所以不能說出來。強行保持鎮定道:「什麼問題?我倒想聽你指教。」
楚天道:「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按照法律規定,法定代表人簽定的合同,才能對整個團體產生效力。夏家旗下有著各種公司資產,可以算是一個企業法人,而它的法定代表人,很明顯是夏正先生。夏星先生雖然擁有重要地位,但他代表不了這個夏家。這只是他的個人行為。這份合同對我們夏家是沒有任何約束力的。」
頓了頓,他繼續道:「而在國家登記機關,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可是在我夏家名下,按照相關法律法規,其所有權人是誰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