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這話你就不覺得臉紅嗎?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要面子得很,明明就不可能取得絕地反擊,非要說出些讓人忍俊不禁的話來。」一位大佬不屑地笑道。
「年輕人,你的話越來越讓人覺得搞笑了。不過現在是歡慶時刻,你這話能讓我們大家都開心,倒也不錯。」又一位大佬道。
「那我倒要啊看看你如何讓我們做嫁衣了。真希望你真的不僅僅是說笑而已。」
眾位大佬嘲諷了一番楚天之後,各自散去,每個人心裡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楚天的‘逗比’表現,超期望地滿足了他們渴望看到楚天出醜的扭曲心理。
楚天搖搖頭,看著這一干自我陶醉的大佬,喝了一口紅酒。
他這次來參加這個宴會,目的就是要看看這些人的心理狀態,對夏家的看法。現在看來,形勢一片大好,自己完全可以安安心心地去睡大覺。
怕就怕這些人對夏家警惕萬分,生怕夏家奪取勝利果實。這就會導致自己的計劃難以為繼了,現在可以確定這種擔憂完全就是多餘的。
江滬市一干世家財團,對自己和夏家的輕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宴會結束之後,楚天禮貌地向眾位大佬告辭,返回夏家。
而這些大佬看楚天就是一個跳樑小醜,跟自己等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對他的告辭愛理不理,眼中的輕視絲毫不掩飾。
「哼,現在你們對我蔑視不屑,馬上你們就會哭都來不及。」楚天低聲自語了一句。
看著楚天離去的背影,一位性格謹慎的大佬忍不住道:「你們說這小子該不會真有什麼逆天手段,能翻盤吧?」
「唉,王老,你這人就是太謹慎了。那小子是個兵王,背後貌似沒什麼恐怖的勢力,而夏家更是隻剩下個殼子了。你們他怎麼翻盤?你該不會真被他死要面子的搞笑言論嚇唬住了吧?」一位大佬笑道。
「我……我就隨便說說,何必當真?」那大佬被說的滿臉通紅。覺得自己擔憂一個註定沒絲毫威脅的人,確實太丟面子,太失身份。
回到海天市夏家之後,楚天立刻讓夏正召集段家眾位核心人物,準備展開最後的行動,奪取夏家和段家的資產,以及那一部分江滬市一干世家財團為了對付段家而投入進來的資產。
」現在到了最關鍵的階段。能不能成功,就看這個階段的掌控能力了。」楚天道。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夏正道。
楚天道:「別忘了,那一干世家財團爭奪到的資產,名義上都在我們夏家手裡,由我們夏家掌控。這就是我們得到他們的基礎。」
「我還是搞不懂到底要怎麼做?」夏家一位大佬道。
楚天道:「至少咱們在法律上,是這些資產的所有權人。咱們要做的,便是從法律角度,跟他們爭奪這些資產。畢竟現在是法治國家,法律最大嘛。」
一位夏家大佬道
:「雖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但法律的較量很多時候只是表面現象,更多的是其他力量的複雜博弈,別說我們現在,就是夏家全盛時期,也沒和他們博弈的資本的。」
楚天道:「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咱們夏家的資產,理應歸我們所有。只要咱們能證明是被他們以不正當手段奪走的,咱們就一定真正地獲得其所有權。至於段家的資產,我已從段家手裡得到了一份轉讓合同,算是有上了一份保險。
而江滬市那些世家財團的資產,無不附著在段家和夏家資產之上,只要得到了這兩筆資產,他們投入的那部分資產,自然也就得到了。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隨著事情的發展,你們就會一目瞭然了。」
夏家眾位大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楚天這番話,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沒有理解。
「接下來,咱們應該這麼做。」楚天壓低聲音,說了自己想好的具體實施計劃。
夏家眾人聽後,紛紛點頭,各自按照自己的任務,準備行動。
其實就算到了現在,他們對楚天的計劃也不是百分之百地相信,可正因為事情已經到了先在這地步,除了堅定地走下去,已別無辦法。
「這真的能行嗎?我始終覺得心裡慎得慌。咱們夏家現在實在是弱小得一無是處了。」一位大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