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雄志和李果臉色大變,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戴眼鏡男子,對於法律,他們不太懂。李果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戴眼鏡男子苦笑著點了點頭,道:「這是個很基本的法律問題,只是當時咱們認定夏家翻不出任何花樣,這些資產只不過是暫時在他們手裡放一陣子,並未在意這些細節。不過不用擔心,我可是知名律師,想要用這個問題難住我,簡直就是做夢。」
他看向楚天,道:「按照法律規定,個人以企業法人名義籤合同,算是做企業法人的行為。他當初可是代表你們夏家簽約的。」
楚天道:「是嗎?你有證據嗎?法律上講究的可是證據,而不是連篇廢話。」
那位戴眼鏡的男子一陣啞然。因為當時過分輕視夏家,覺得他們不值一提,根本就沒做相應的準備。哪裡去找什麼證據?
他冷笑道:「如果你所說成立的話,那麼夏星就存在欺詐行為,可是要判刑的。他被弄進建議之後,後果不言而喻,只有死路一條。嘿嘿,你們心腸可真夠狠的,連夏星這麼德高望重之人,都捨得出賣。」
楚天道:「這個不勞你費心,我們自有安排。現在咱們應該討論的問題是,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到底該歸誰所有。」
那位戴眼鏡的男子嘴唇動了
幾下,根本找不到反駁楚天話語的話語。
其他幾人也是眉頭緊蹙,覺得無話可說。畢竟從法律角度來說,楚天這番話是毋庸置疑的,就是一個最基本的法律問題,無法辯駁。
歐陽雄志性格暴躁,見情勢不妙,忙催促眾人道:「你們怎麼不說話,快駁倒楚天。難道我們今天,還拿不走這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了?」
李果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夏家現在只不過剩下一張皮了,如果連這張皮都對付不了的話,那還有何臉面在朋友同事面前混?
在歐陽雄志的催促下,一位財會方面的專才道:「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的財務,可一直都是我們在做,你們夏家根本就沒有插手過。從這一點來說,你們夏家哪有資格說擁有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的所有權?」
楚天冷冷一笑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一切都得講法律。連法律問題都解決不了,談其他問題又有什麼用呢?」
他其實並不是太懂法律,不過這些法律的基本問題,他還是懂的。
「我……」那位財會專才,被說得啞口無言。
接下來,歐陽雄志電話叫來了眾人,又開始連連發難,從各種角度和楚天辯論,不過就是抓住夏星籤的合同代表不了夏家這一點不放,他們根本就沒辦法。
「好了,歐陽先生,李先生。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你們再糾纏下去也沒用,不可能得到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所有權的。我看你們還是走吧。「楚天揉揉鼻子,嘻嘻笑道。
夏正得一干人,全部都放聲大笑了起來。
雖然在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上做了大量準備,不過對於是否能真正掌控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他們心裡並沒多少信心。而楚天這精彩的表現,讓他們信心爆棚。
歐陽雄志和李果臉色比豬肝還難看,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楚天千刀萬剮。本來以來接收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是一份美差,不僅可以以此事在朋友面前撐面子,還能羞辱一番夏家,沒想到卻是這麼個結果。
「你們簡直就是一群廢物。」李果忍不住罵那十多個人道。
以戴眼鏡男子為首的十多個人,全部羞愧得低下了頭,心中又無奈又苦澀。
他們打死也想不到,事情會變得這麼有戲劇性。因為預想夏家根本沒有反抗的實力,完全沒在意很多細節問題,一個小小的細節疏忽,讓他們這群高智商之人毫無辦法。
他們知道回去以後,肯定得挨批評了,這份工作肯定也保不住了。可是尼瑪,誰敢想想,夏家現在就只剩下一張皮了,竟然還敢這麼囂張的反抗。
「哼,今天算你們走運。不過負隅頑抗的後果,便是屍骨無存。你們現在只剩下一張牌了,那什麼跟我們鬥爭?」歐陽雄志冷哼道。
「好戲剛剛開始,你慢慢就知道了。請吧,不送了。」楚天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