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還是逃跑吧?」張夜意念進入了識海里詢問紫衣。
紫衣一副智者的樣子考慮了一下:「卻也不能說這是壞事,先穩住陣腳,且看她說什麼。如果有好處的話,咱們不妨順手弄她幾下。」
「你你。。。你越來越會出餿主意了。」張夜一陣臉紅,卻也難免被紫衣慫恿得心猿意馬的。
「傳言沒錯,你果然獨特。」看著他搖頭晃腦的做各種表情許久,昭夫人說了這麼一句。
「怎麼獨特了,你都不認識我。」張夜道。
「誰說我不認識你。」昭夫人道,「別人會被你忽悠,但我是什麼人,你身上氣息異常強烈古怪,又傻不愣登的,取假名都不會取,我沒猜測錯誤的話,你是傳言頗多的那個張夜沒錯吧?」
「我?」張夜故作鎮靜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承認就好了。」昭夫人自顧自的點頭,給出了迷人微笑。
「喂,我可沒承認。」張夜結結巴巴的道。
「管你,反正我認定了,你就是他。」昭夫人道,「在我這裡用得著這樣嗎,你和咱們藍雪城沒有利害,傳言你和東海有過節,進入了珈藍避難,正好咱們如今也和東海勢同水火,說來咱們還有共同利益呢?」
「也罷也罷,都讓你說,反正我不承認就是了。」張夜不想鳥她了。
「好,張夜。」昭夫人道,「傳說你是個狠角色,四處坑蒙拐騙,殺人奪寶。。。」
「胡說,那是對我的誤解。」張夜打斷道。
「哈哈。」昭夫人掩嘴而笑,「我又沒說這是壞事,你用不著這麼急著否認嘛。」
張夜險些被這個美女這幅神態弄得走神了,急忙不敢看她,收斂了一下心神。
看他居然可以很輕鬆的收斂心神,昭夫人倒是楞了楞,相反收起了那副她有意為之的魅惑之相,稍微的端坐了一些。
考慮了片刻昭夫人道:「這樣吧,你隱藏姓名,潛伏在雪晶之城,必然有所圖,咱們心知肚明,投鼠忌器,你的事我也不過問。但我要求你在珈藍期間支援我,作為我的一個助力。」
張夜都不知道她在那自吹自擂的嘀咕些什麼,撇撇嘴道:「夫人你還是繞了我吧,我只想來給城主辦事,隨後就走了,不要牽連這麼複雜的事。」
「夫人你還是繞了我吧。。。」昭夫人一下嬌笑了起來,「這句聽來很挑逗哦?是你的真實意圖嗎?」
張夜一腦袋圈圈,狂抓頭。
紫衣也難免在識海里感嘆了一下,際遇太大也不是好事,什麼鳥情況都能叫這個傢伙遇到。更令人驚異的是,他居然能以這麼萌的心態,對應這些光怪陸離的事?
魅惑而優雅的香味逼近,昭夫人換了一下位置,已經處於張夜的身邊。
張夜感覺不妥,挪了挪,如此,昭夫人也更進一步,跟著挪了一下。
如此又如此,張夜被逼迫至了牆角,弱弱的看著這個神奇古怪的昭夫人。
昭夫人真是覺得這小子太不可思議了,具體的也說不出,就是這種很萌很真實的神態,太對昭夫人的胃口了。
除了張夜的身上,閱人無數的昭夫人,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感覺。要說他萌吧,他的名聲那不是一般的惡劣,聽著簡直就是一個千里不留行的狂妄惡霸,見到的時候卻是這般摸樣,而善於觀人的昭夫人,直接肯定這不是做作,而就是來自張夜的內心。
昭夫人的評價:這是一個一切凸顯著矛盾的迷人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