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善於馭人昭夫人還是有些分寸的,雖然始終用身體逼迫小菜鳥,但是到達牆角的時候,卻沒有進一步的壓迫,而是給了他一個空間,一個喘息的機會。
就此禁止下來,雙方對視了很久。
維持著這個曖昧的距離,昭夫人率先開口:「張夜,你在思考我的提議嗎?」
張夜道:「我絲毫感應不到你的深淺,你叫我怎麼回答?」
昭夫人媚笑了起來,打趣道:「你這又是挑逗了哦,我這個女人家的深淺,你這麼說,可就羞壞人了,當然不能讓你隨便知道的,用你的‘長短’,才能探測到我的深淺哦。」
。
張夜實際不知道她在嘀咕什麼,張夜道,「夫人你誤會了。其實我是要表達,夫人你深不可測,哪用得著我幫你。」
昭夫人微微一笑,挑逗點到即止,表現得恰到好處,轉而道,「話不全對,只要是助力,只要沒有壞處,哪怕一絲也是好的。」
張夜道,「話是這麼說,可在你眼中,我應該是個來歷不明的人,怎麼能隨便這麼拉攏啊,這太詭異了。」
「哈哈。」
聽他說的好玩,昭夫人再次掩嘴而笑,此神態再次把張夜弄得有些想入非非的,不敢看他了。
又魅惑了他一次,昭夫人有所收斂,正色道,「珈藍之人,人人只看到藍雪城外表風光,強悍無比。卻看不到它外強中乾,病入骨髓了。」
表情豐富的她,如同個女家似的侃侃而談:「從五十年前起,傳說老東西身體出現了隱患,開始閉關,但他卻始終不曾把大權放手,這就開始了藍雪城的派系混亂,不論是我們這些外姓,還是龍姓,各種大小勢力冒頭,相互博弈,暗流湧動。」
張夜道,「聽來,像是世俗之中的皇位之爭。」
昭夫人道:「什麼像,本來就是。藍雪從自古開始,就是珈藍境七大之一。在珈藍聯盟之中,發言舉足輕重。是平衡其他幾大勢力的重要力量,也是向來幾大勢力的拉攏物件,如此一來,讓藍雪佔據了太多好處。」
「但是從五十年前的傳言開始,藍雪的混亂,不但是自己人作怪,更有了其他幾大勢力在暗中參與了角逐。而現在,就是即將水落石出的前夕,並且發生了龍嘯天被擊殺的大事,捲入了東海福地,越來越複雜了。」
「與東海的敵對,其實未必是一件壞事。」昭夫人道,「在我看來,其實倒是藍雪城重新崛起的一個轉機。因為這種壓迫感,可以轉移內部矛盾,甚至轉移整個珈藍境的內部隱患,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即將入侵’的東海勢力。」
張夜點頭道,「有道理,外面有壓力的時候,相反是團結內部的一種催化劑。」
「這個女人真可怕。不是修為,而是心態。」紫衣在識海里忽然感嘆。
張夜不及說話,昭夫人接著又道,「對我來說,有沒有名分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我自己的一隻力量,牽制某些一心要帶著藍雪城走向毀滅的人,那就夠了,而不喜歡東海的你讓我撞見,難道我不該來?」
張夜道:「可我是崑崙境太玄弟子,有師門在,我不能隨便投靠別人的。」
昭夫人嫣然一笑,「何必分得那麼清楚,至少你現在需要我,而我對你無害,還有幫助。我又沒說要收你為手下。只是我幫你,但在適當的時候,我也希望你幫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