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日,張夜無所事事的候著,連個鬼影也沒有見到。
所幸他是個喜靜的人,每當這個時候也不著急,靠在驛館的院子裡,喝酒,觀雪。
處於內城之中的這個驛館,比較奇特,院裡不但雪晶靚麗,還有一顆參天的樹木高聳。於冰天雪地之中尤其好看,彷彿一座晶晶發光的塔樓。
而張夜現在唯一的事,就是每天靠著這顆大樹喝酒。
驛館之中有不少作為雜役弟子,平日裡打掃伺候,還算客氣。
張夜看他們也就一般門派中的外門奴僕的樣子,所以比較和藹,還打賞過不少丹藥。
今天有些怪異,下午一些的時候來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和那些雜役嘀咕了一下,只片刻間,那些人全部低著頭,瞬間走了個乾淨。
如此,諾大一座驛館寂靜了下來,只留下了摸不著頭腦的張夜。
張夜也不去理會,繼續仰著頭觀雪,喝酒。
片刻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跟著是醉人的幽香,慢慢的進入了張夜的鼻子之中。
不用說,來的是個女人,還是個美麗的女人。
張夜這麼覺得:好你個四公主,擺譜也夠了,讓哥苦等了三日。
「見了我,為何不拜?」後方傳來一個很有磁性的女聲。
聽著這種聲音比較成熟一些,和想象中的「公主」不相干,張夜抓抓頭,愕然的回頭瞧著這個七分風騷,三分成熟的雍容美態卓著的女人。
「問你呢,你聽不到嗎?」她故作姿態的道,「我是昭夫人。」
「昭夫人是誰?」張夜傻眼。
昭夫人險些被刺激得栽倒了下去,真是想不到,珈藍境之中,居然有人不認識大名鼎鼎的「昭夫人」?
原本她是一陣惱火,但是注視了一下這個傢伙很萌的神態,覺得他又不像是戲弄,當下也不方便多言,補充道:「我夫君是藍雪城主龍翼。」
張夜一聽,倒是也不敢大意,抱拳見禮:「見過夫人。」
「孺子可教。」昭夫人滿意的點點頭,以主人的姿態率先超前走,「外面風雪大,咱們裡面談。」
進來到張夜居住的屋子,關上了門。
如此對坐著,張夜又昏菜了,因為這個昭夫人什麼也不說,只是很放肆的注視著自己。
也不知道為何,這個女人的目光是如此的熱烈,肆無忌憚。
小菜鳥不是太懂。
「糟糕,她想日你。」
那個許久不見的紫衣才出現識海里,語出驚人的說了這麼一句。
張夜差點沒有噴出一口老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