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咋會弄這麼多尷尬的枝節出來呢。
這樣一來,師父師伯都要收拾自己了。
「師姐你可得說清楚,我徒弟怎麼闖禍了。」聲音中,王思琪已經緩步走了進來,「他如今位列核心真傳第四,這樣一個人,被你呵斥來呵斥去,還噗噗噗的亂打,你當他是沙包呢?」
「。。。」
譚思琴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如今的張夜不是當初那個混蛋小子了。只是譚思琴一時不習慣這個角色轉換而已。
「師姐怎麼不說話呢,不太像你平時。」王思琪微笑道。
「好好,算我譚思琴錯了。」譚思琴頭疼的樣子道,「帶著你徒弟走吧。」
王思琪不急著走,微笑道,「小夜,你師伯從來面惡心善,最是大方,快給她磕頭,說不定她一內疚就給你個法寶,當做賠償你醫藥費了。」
張夜和譚思琴一起腦袋發懵。
正當張夜就頭疼時,譚思琴倒也乾脆,突——
一件寶衣扔了出來,她轉身走開的時候道,「譚思琴身無長物,這件法寶也不算什麼好東西,但是跟隨了我很久。用得上的話,天夜你拿走。」
張夜楞了楞,拿著寶衣觀察。
王思琪很是高興的樣子道,「天夜,快給師伯磕頭答謝。這件五行玄衫,曾經不知道讓多少人為之瘋狂呢。位列五品,雖然因為材質原因,不能給你提供強力防護,但是可以讓你避水避火,開山下地,很好用。就是五陽之火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了。」
張夜當即磕頭道:「謝謝師伯。」
大清早被這麼一對師徒上門敲詐一個法寶,看著他們離開之後,譚思琴想了想,不禁啞然失笑。。。
出來以後,張夜打算逃走,卻被王思琪一把逮住了,「又想跑哪去?」
「我的藥田要去看下的。」張夜小聲道。
「不急,先跟我走。」王思琪牽著張夜的手就閃入了空中。
再落下來是,就是王思琪的鮮花小院了。
張夜心中有鬼,這個地方他真是覺得太尷尬了。
但是他也不敢多嘴,低著頭,乖乖的跟著師傅大人走。
一路而來,王思琪偶爾停下,對著某顆鮮花觀察擺弄一番,她還時而問句:「你看我的話種的怎麼樣?」
「師傅的花草,天地獨尊,只該生長在仙界。」張夜說點好聽的。
「小傢伙,油嘴滑舌。」王思琪說這麼說,卻又攜帶著她招牌似的嫵媚笑容,看起來很高興。
三進三出,一共兩個小院。
走過兩個小院,就花費了不少時候,張夜十分鬱悶,但是如果願意靜下心來的話思考的話,又覺得有些溫馨。
這是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王思琪回頭看張夜一眼,說了句:「嗯,你總算靜下來了,這就對了。我是你師父,又不是敵人,你那麼緊張急躁幹嘛。」
張夜抓了抓頭。
「跟我進來。」王思琪說著,率先走向內堂。
張夜有些猶豫,貌似早上就是在這裡「出事」的呢。
王思琪走到內,盤坐在早上的那個位置,招招手,「叫你進來沒聽到啊?」
「師父,您老人家有話儘管吩咐,弟子在這裡聽著呢。」張夜找了點藉口。
「你到底進不進來?」王思琪當即提高聲音了。
「呃,來了來了。」張夜只得乖乖的跟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