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之後張夜跳起來了。
真是太誇張了。
這裡全然是王思琪的一個私家珍藏室,到處掛滿了古怪事務。
不是法寶,而是各種色彩豔麗的半透明衣物,貌似還有許多是貼身衣物。
情趣內衣。
這是張夜忽然想到的東西,至於怎麼腦袋裡會有這個詞,張夜也茫然不知。
果然各人都有嗜好,原來王思琪整天就是喜歡折騰這些東西呢?
當然,張夜也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見識過喜歡每月進入世俗,在三更時分柳樹前等秀才的大師姐,也就不奇怪王思琪的嗜好了。
但是張夜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傢伙了,各方面都成熟長大了些,加上往日被蘇青用語言調教了些時候。現在的他,都會對著這些東西尷尬了。
「早上你既然來了,幹嘛要鬼鬼祟祟的跑掉,結果跑譚思琴哪去挨幾下?」王思琪笑著問。
「噗通——」張夜乖乖的跪下來道:「師父,弟子委屈了。」
「好了好了。」王思琪輕輕一抬手把他抬了起來,「你有什麼委屈的,我又沒說你。唐天璐說你五毒俱全,不像個修者,看來也還有些道理,幹嘛把有些事情想的那麼複雜,其實有時,事實很簡單,不是嗎?」
張夜管她說什麼,乖乖的點頭:「弟子受教了。」
「吆。。。」王思琪嫵媚的笑著,「我又不是譚思琴,幹嘛把忽悠她那一套拿這裡來。慢慢你會適應我的脾氣的。我這人不是那麼太顧及凡俗禮儀,可以隨便些。不信你去問唐天璐,有時到像是她是師父呢。」
「我不和她說話,她老叫我豬頭夜。」張夜洩氣的道。
「你這是在找我哭訴嗎?」王思琪微笑道,「你不是把她給揍了一頓了嗎,還放不下啊?」
張夜只得繼續點頭賣萌。
「好了,現在說說,以後還躲著我不?」王思琪注視著他。
「不了,不敢了。」張夜乖乖的道。
「這就好,我還琢磨著,禁止你居住天穎峰,搬我這裡來呢,你老闖禍,我是你師父,有理由管著你。」王思琪道。
張夜差點沒一下縱了起來,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完蛋大吉。
「以後你每天早晨來這裡請安,這是對師父我的孝敬,記住了嗎?」王思琪瞪著他。
「弟子知道了。弟子一定會來的。」張夜連忙答應。
王思琪點點頭,拿出兩個玉盒交到張夜的手裡道:「答應送你一件禮物的,但是我手邊暫時沒你能用得上的。我的東西,都叫唐天璐折騰光了。好在今天幫你從譚思琴哪敲詐了一個東西,算是了去這個心願。你不用感激她,當做我是送的就好。」
「。。。」張夜怎麼敢說個不字,低頭開啟看看,王思琪送的是一些種子,但是這些種子卻比價珍貴,念力非常之強。
對種植比較敏感的張夜只一看就知道,這是一些五品的種子,非常珍貴。
「你有折騰草藥的天賦,這些東西就送給你了。」王思琪道,「這是我以往游離在外,慢慢積累下來的。」
「謝師父的關心。」張夜這次感謝倒是出於真心了。
王思琪點點頭,「這就對了,也算你徹底放下戒心了。」
頓了頓她轉而道:「範思哲把你趕出傳功玄壇的事我知道,你不用往心裡去。他是個老頑固,並且和掌刑穿一條褲子。這事等我回來在做計較,我到要看看,他能把咱們欺負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