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混亂的想著,等會師父大人會出什麼難題,自己又該怎麼應答,張夜忘記了招呼,直接進入了內堂。
青煙繚繞,絲絲檀香自床頭的香爐冉冉升起,令人有些迷醉。
一看,張夜跳得老高。
王思琪身披一層幾乎透明的青紗,端坐閉目,內中完美無瑕的身軀幾乎能看個清楚。
糟糕。
張夜轉頭就溜走,差點連牆都給撞了個洞。
張夜逃跑之後,王思琪深深一吸,氣歸於海,睜開了神采非凡的眼睛。
「小冒失鬼,你倒是跑的快。看你躲到什麼時候?」王思琪倒也不是那麼太在意,這下才起身,披上了她招牌似的五彩衫。。。
司令堂。
譚思琴看到張夜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張夜乖乖的跪下道:「師伯,弟子來給你請安了。」
譚思琴皺了下眉頭道,「你小子少說好話,這麼急的進來,是來請安就怪了,老實交代。」
張夜道:「師伯,你還是去說說,把我搶回來,做你的大弟子好了。」
「啪。」譚思琴一拍案几道,「簡直胡說八道,你以為是兒戲呢?想做誰的徒弟就做誰的徒弟。你以為你很搶手,還要我去把你搶回來?」
「?」張夜也發現用詞不妥,抓了抓頭。
譚思琴道,「好了,別繞彎彎,告訴我,那對師徒到底把你怎麼得罪了,用得著你這麼潑皮的來我這裡告狀?」
「我。。。」
張夜猶豫片刻。
「你到底說不說。」譚思琴又把眉毛豎立了起來。
張夜一咬牙,就把事件詳細的說了一遍。
「什麼!」
譚思琴一個瞬間移動,從上方的高堂之上,出現在了張夜身邊,「你倒是厲害。不聽吩咐,不去見師父。把唐天璐給揍了一頓,還偷看王思琪的道體。你。。。你還覺得你委屈了?」
「弟子真的很委屈的。」張夜道。
一隻摩天巨手!
張夜一掌就被拍翻在地了,比他揍唐天璐還要乾脆十倍。
譚思琴道:「你這個價值觀扭曲的東西,你還無法無天了。你做了一堆人神共憤的事,居然還敢說自己委屈,跑我這裡投訴你的師父來了?我第一個就不饒你。」
她態度怒急,走來走去的走幾步。
想了想,不解氣,撲
又是一隻大掌印把張夜拍倒。
「你哪來的這麼多世俗之氣,五毒俱全了你?」譚思琴呵斥道。
張夜感覺了一下,也沒有想象中的疼,是師伯手下留情了,他認錯道:「弟子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壞,就是有點誤會。我以後會注意的。」
「你你。。。你以為來我這裡胡說八道幾句就矇混過關呢?」譚思琴有點受不了他,「你再敢賣萌,看我不狠狠收拾你。」
「吆。師姐這是哪來這麼大火呢?」忽然,王思琪那媚人骨髓的聲音漂浮進來了,「我的徒弟我自會管教,師姐大清早的拉著我徒弟的小事進行臭罵,這是欺負你師妹我呢?」
譚思琴半張著嘴巴,一時無語的樣子。
「我真是拿你們這些人沒辦法了,帶著你的這個闖禍徒弟走,以後管好,別來我這裡煩人。」譚思琴皺著眉頭擺擺手道。
張夜一陣心虛,這下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