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養的貓死了。
下午被悠悠在院子裡發現的。
貓的肚皮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破開了,腸子肚子流了一地,令人作嘔。
我心中越來越害怕,看著邢遠像個沒事人一樣,便更加惴惴不安起來。
老頭下樓把貓的屍體收了,裝進袋子裡,一邊裝一邊說:「為什麼要離開,公寓有什麼不好?」
我無意間聽到這句話,背脊一涼,回到客廳,邢遠從廚房走出來,他做好了下午甜點。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做東西。」想起我擔驚受怕,他卻不緊不慢,我撇了他一眼,冷笑說。
「樓蘭遺珠重現,它警示我們不許逃跑,不過,我們的公寓或許很快就有新客人了。」邢遠笑笑,「我還在想今晚上給你們講什麼故事。」
「你不怕嗎?」我問他。
「這兩天我算是怕了,我昨晚聽見窗外女人的哭聲。」這時,李偉傑提著包從樓上下來。
他昨晚上難得沒帶姑娘回來,便聽見了那駭人的聲音。
見李偉傑往外面走,我問他:「你去哪兒?」
「這房子鬧鬼,我去我寶貝兒那裡住幾天。」李偉傑一邊穿外套一邊說。
「我勸你最好不要離開。」邢遠收斂神色,嚴肅地說。
「為什麼?」李偉傑問。
「你難道沒有發現企圖離開的人或者其他東西都遭到厄運了嗎?」我瞪了他一眼,「mary是,羅楠是,那隻貓也是。」
「那隻貓?」
「樓上老頭養的貓,那隻貓在外邊找了一個窩,想走。」邢遠解釋。
李偉傑一愣,猛地坐癱坐沙發上,眼睛溜溜轉著。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離開。」我見他這副樣子,說道。
邢遠把蛋糕端過來,我和李偉傑一人一份,我哪裡還吃得下,一心只想著樓蘭遺珠,李偉傑胡亂吃了幾口,幽幽地上了樓。
他苦練的一身肌肉在這裡沒有任何用處。
他也不會再想著要離開這間公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