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悉尼降落時,時間已晚。哈利的腳快斷了,一心渴望回到飯店的床上。
「要去喝點東西嗎?」安德魯提議。
「你不用回家嗎?」哈利問。
安德魯搖頭:「目前我是孤家寡人。」
「目前?」
「好吧,其實是這十年。我離婚了。老婆跟兩個女兒住在紐卡斯爾。我儘量常去探望她們,不過那裡挺遠的,女兒也差不多到了週末有自己計劃的年齡了。接著我發現,我應該不會是她們生活中唯一的男人。你瞧,她們全都是長得相當漂亮的小惡魔。一個十四歲,一個十五歲。媽的,我應該把每個追求者都從門口趕跑。」
安德魯一副眉開眼笑的模樣。哈利不知該如何響應他奇特的反應。
「生活總是這樣的,安德魯。」
「說得沒錯,老兄。你呢?」
「這個嘛,我無妻無子,連條狗都沒有。我只有一個老闆、一個妹妹、一個父親,還有幾個就算他們已經好幾年沒給我打電話,我也會稱他們為朋友的人。不過,我也沒打給他們就是了。」
「所以這是照你心目中的順序排列的嗎?」
「沒錯。」他們一同放聲大笑。
「喝一杯吧。去奧爾伯裡酒吧如何?」
「聽起來不錯。」哈利說。
「是啊。」
比吉塔對進門的他們露出微笑。她在服務完一名客人後走向他們,視線全集中在哈利身上。
「嘿。」她說。
哈利一心只想窩在她的腿上沉沉睡去。
「以法律的名義,來兩杯雙倍金湯力。」安德魯說。
「我來杯葡萄柚汁就好。」哈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