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起精神,覺得自己輕飄飄的,便靠著外間那扇玻璃門:「你說什麼,盧克跑啦?跑哪兒去啦?」
「我也不知道。」
「他開著自己的飛機?」
吉米點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
他好像也在糾結要不要告訴我;然後,嘆了口氣:「郡治安官助理在赫伯特·弗林住處外面發現了鞋印以後不久。」
「鞋印?」
「是在草坪上發現的,離前面的門廊只有一英尺,他們現在正在那兒檢測。」
「那麼你認為是因為他知道那鞋印是他的才跑的?」
「看起來是不妙。」他臉色嚴峻。
我把挎包往肩頭上提了一些:「吉米,我知道時間不湊巧,但你真的需要和他談談。」
我指向戴維斯:「他就是那天借給達莉婭手機的人。」
吉米臉上頓顯震驚。
戴維斯自我介紹道:「最近三個星期我都在度假,看不到電視也看不到報紙。我剛剛意識到是那個女子與我有關,就趕了過來。」他瞥了我一眼。「然後在這兒遇到了艾利,呃,她就在我的手機通話記錄裡找到了那些號碼。」
吉米看了我一眼;如果是其他場合,這一眼可能變成微笑,但此刻到不了那一步。
「我記下來了。」隨即指了一下戴維斯手中那張紙。
吉米拿過紙片,研讀那些號碼。「我知道這個號碼,第二個。」他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我等著他聯絡的結果。
「天哪。」他輕輕冒出一聲,很像是祈禱而不像是驚歎;他關了機,眼神飄遠。
「達莉婭打了兩個電話,」我說道,「一個是打給某個名叫弗雷德·貝克爾的,第二個才是打給金姆的。」
「我知道第一個電話是什麼內容。」戴維斯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