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天哪,艾利!你還好嗎?」
「很好啊。」
「蕾切爾當時不在你身邊,對嗎?」蘇珊總能抓住關鍵問題。
「不在,謝謝上帝。」
「到底怎麼回事?」
我又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今天是第三次了。
「警方認為和四月份那次的兇手是同一人嗎?」
「就算他們是那麼想的,也不會說。」
「你怎麼當時恰好就在那兒呢?」
「從日內瓦湖返回途中,在那兒買杯飲料。」
「你確定嗎?」
「確定什麼?確定那是和以前相同的襲擊,還是我從日內瓦湖返程?」
「呃……兩者吧,我猜。但休息站還有其他許多人,為什麼新聞中心的那個偏偏就是你呢?」
「我當然不是唯一在場者,還有人把手機借給她用。我只是想和她閒聊幾句。」
「那個借給她手機的人呢?」
「那誰知道?出事以前他就走了。警方正在到處找他。」
「哼哼……」
「千萬別。」
「別什麼?」她問道。
「別給我那個含糊神秘‘哼哼’。」
「我那樣‘哼哼’了嗎?」
「當然啦;而且我知道你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
「你是在為又一個生命的失去和暴力事件的逐步升級而哀嘆,但你又太理想主義而不願承認。」
「這可像是你的日常事務耶。」
我沒有反駁她。
「現在的情況呢?」
「警方正在追蹤他,想抓住他,那個狙擊手,就這麼回事。」
「你不會幫他們,不會捲入吧?」
這是今天第二次,有人這樣問我——都是與我很親密的人。「不會。」
一陣如釋重負的沉默;然後:「你看見他了嗎?」
「狙擊手?當然沒有,皮卡離得太遠,而且事發時我正看著達莉婭;轉過身,皮卡已經跑了。」我打了個呵欠。「蘇珊,我累死了。咱們明早喝著咖啡接著聊,好嗎?」
「我要上班。」蘇珊在畫廊工作,一週三天。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發出輕微而憂慮的一聲:「艾利,他知道嗎?」
「誰知道什麼呀?」
「那個狙擊手啊!你說你沒看見他,可……他知道你並沒看見他嗎?」
「我怎麼知道?而且為什麼——?」我突然打住:假設那槍手以為我看見了他——即使我沒看見——他看了新聞,要認出我並不難。或許甚至還能找出我住在哪兒!
不,這事不會發生。「蘇珊,我要睡了。」
宏都拉斯:拉丁美洲國家,與瓜地馬拉、薩爾瓦多和尼加拉瓜接壤,位於太平洋與加勒比海之間。
班芙:英國蘇格蘭東北部一港市。
b卷鏡頭:就是另一個機位拍攝的其他素材,用來擴充主要內容,比如拍攝產品展示片,就可以使用這個產品的螢幕操作或拍攝某人使用這款產品當作b-卷鏡頭,又叫幕後花絮或拍攝花絮
司考基:芝加哥北郊小鎮,二戰後成為主要的猶太人社群;交通方便、購物場所眾多。
雜湊姆:原文為希伯來語,意為「上帝」。
阿普唑侖:藥品名,一種鎮靜劑。
神探科倫坡:美國警匪懸疑電視連續劇,已播出10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