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謀殺的不是你想的那個女人,」她說著,一面觀察小貓咪將麵包團一口吞下肚,接著又補充,「瑪加麗塔搞錯名字了。」
拉恰塔這席話令吉卜賽人摸不著頭緒。他不知道拉恰塔此話是否屬實。
「在洛馬格蘭德被人刺死的女孩叫阿德拉,不叫加芙列拉。」
「你怎麼知道?」
「傳教士跟我說的,他們說遇害的那個女孩是那些‘新住民’中的一個,洛馬格蘭德的人星期日晚上替她下葬。」
「他們還說什麼?」
「沒了,之後那些傳教士就沒再回洛馬格蘭德,所以也不清楚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吉卜賽人打了個哆嗦,頓時感覺解脫,拉恰塔將座椅挪向前,把臉湊近到他面前幾釐米處。
「好好聽我接下來跟你說的話,」她對吉卜賽人說,「你先放過那個加芙列拉,別去想人家了,如果你不想她真的被人殺了的話。」
「你這是在說什麼?」
拉恰塔將身子向後靠。
「我的意思是,你就是那麼蠢。你這是打哪兒來的鬼想法,居然以為那個死者叫加芙列拉?」
吉卜賽人笑了起來。
「打老遠就能感受到那個加芙列拉把你迷得神魂顛倒。只是,你可別忘記了,她是已婚的人妻,你要不是隨手玩玩丟掉,乾脆就把她直接搶過來……。」
吉卜賽人用餐完畢,從餐桌邊起身。
「謝謝你。」他說。
「謝我什麼?」拉恰塔問。
「謝謝你的豆子,真的很美味……。」
吉卜賽人躺在床上陷入沉思。他會誤以為死者是加芙列拉,還因此這麼憂心、悲愴,那隻意味著一件事:自己非常愛她,而且早該把她搶過來了。事情弄到這步田地,早已沒有回頭路。隔天,他就要回洛馬格蘭德去找她。吉卜賽人閉上雙眼。前一晚沒能睡好的那幾個小時,他想一次全都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