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努爾福再度陷入苦思,想著自己該如何回答才好。現在可不是吞吞吐吐的時候,也不能有任何與事實相牴觸的說詞。
「是啊,她和兇手兩人拉拉扯扯,衣服都給扯破了。」他說。
「唉,該死。」胡斯帝諾喃喃自語。
「您問這麼多是做什麼?」「老兄弟」質問他。
鎮代表搖頭晃腦。
「就是問問罷了。」
拉努爾福向屋內一指。
「您當真不想進來坐坐?內人剛好準備了一些鹿肉乾呢。」
肉排被煎得滋滋作響,胡斯帝諾嗅聞著瀰漫空氣中的香味,頓時飢腸轆轆、口水直流。
「不了,多謝你。」他回應拉努爾福,然後補上一句,「不過,可以的話請送我一些,讓我帶回家。」
「那有什麼問題。」拉努爾福說完轉身進入屋內。
胡斯帝諾假裝綁鞋帶,彎下身,量了量拉努爾福的腳印。不對,他不是殺人兇手,他腳上的鞋也才一個手掌又一隻手指寬。
「媽的,這渾蛋的腳就像個小屁孩似的,」他心想,「肯定是穿二十四號半吧。」
「老兄弟」帶了一個塑膠袋回來,裡頭裝了醃肉幹。他把袋子交給鎮代表。
「謝謝你。」胡斯帝諾一邊說,一邊估了估重量,「這裡頭差不多有一公斤喔。」
拉努爾福站在門邊等胡斯帝諾開口道別。
「再見。」胡斯帝諾咕噥著。他離去時聽到背後傳來話音——
「我跟您發誓,我見到的人真的就是他們。」
胡斯帝諾回過頭。「老兄弟」沒有離開原地一步。
「真的,我見到的就是他們。」拉努爾福又澄清了一次。他的眼神如此自信,害胡斯帝諾頓時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了。
「我相信你。」他下了結論,然後動身離去,試圖在心中想象「老兄弟」週日清晨到底看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