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I 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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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兒將阿德拉安葬於圭爾雷赫河岸邊的舊墓地,距她遇害的地方很近。為了避免下雨時河水上漲將她捲走,他們掘了一個頗深的墓穴。對在場的很多人來說,這是他們參加過最悲傷的一場葬禮,悲傷程度更甚建立小鎮的兩位大人物——保利娜·埃斯特拉達女士和雷夫吉歐·洛佩斯先生——的葬禮。現場沒有任何人哭嚎,沒有任何人悲泣,只有純粹的寧靜伴隨著無月的夜。

傳教士們感染了籠罩現場的麻痺氣氛,只簡單地向死者道別便結束了祈福。葬禮結束,眾人成群結隊、分散為零星的人群,他們彼此緊緊靠偎,在夜色中踏上野草掠襲的小徑,一路往洛馬格蘭德的方向走回去。

大部分的男人伴隨拉蒙返回店裡。還有好多事尚待釐清,有什麼方式會比人手一瓶冰涼啤酒來得合適呢?

拉蒙非常清楚,他的夜晚這會兒才開始。他深陷一場無稽的男女私情之中,唯一能做的就是退居幕後,趁大家開始認為他是懦夫前搶先否認這樁戀情。否則,接下來的日子,這段憑空捏造的往日情懷恐怕就會真的成為他生命的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