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些小傷口和瘀青,長官。她還有些嚇到了,但沒有嚴重的問題。」
蓋斯尼爾點了點頭。「好訊息,」他的注意力馬上轉回到了手頭的任務上,「這間房子安全嗎?」
「安全。」
「很好。我不想讓任何人接近這個地方。媒體想必很快就會到。」
「他把她帶走了,」愛德華說,「不是嗎?」
「看起來是的,」蓋斯尼爾答道,「先別擔心。首都每一位警官和每一位攝像頭監控員都會搜尋那輛車的,他逃不掉。」
愛德華看上去並不安心。
「長官,」另一位慢跑向他們的警察喊道,「麵包車已經被定位了,攝像頭拍到的。正在往北方開,在a23道上。」
「他要穿過泰晤士河了,」蓋斯尼爾宣佈道,「我們可以攔住他,糟糕的是該死的橋太多了。」
「我們可以讓車去可能性最高的過橋點嗎?」戴維斯問道。
「我們當然可以一試。我們說的是多少座橋?八九座?」
「聽起來差不多。反正是最有可能被選的。」
蓋斯尼爾轉向了警官:「繼續啊,你在等什麼?出動大部隊。」
「我們很快就會得知更多資訊,」戴維斯說,「等麵包車到了a202道的樞紐時。」
蓋斯尼爾同意了:「接下來的幾分鐘我們會知道的。」
他們焦躁地等待著訊息。
「汽車還在往北走,」警官回報道,「攝像頭已經確認,車現在在a3道上。」他停下來,繼續聽他的對講機。「現在已經右轉上了a2道。我們有一輛巡邏車在遠遠跟著。」
又是一陣等待。
「現在就在大象城堡的環島處。」
「塔橋,」蓋斯尼爾說,「我們有車在橋另一端蹲守嗎?」
「我不確定,長官。我馬上確認。希望有。」
「希望有可不行,」他答道,「必須有車守著,因為他就是要去那座橋。」